徐一鸣考到明珠大学金融学院本就非比寻常,而且一考完就和简奇缘取得联繫。
再加上简奇缘如此漂亮完美,所有这一切结合在一起,徐一鸣的心思已经呼之欲出了。
江羽有些不爽,想叫简奇缘不要搭理徐一鸣,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他想起简奇缘已经把曾经的一切都放下了,这次听说徐一鸣来语气也微微带著开心。
莫非她也想与自己心中这位初次暗恋的人在一起?
江羽淡淡说道:“他有更好的选择,怎么考明珠大学来了?”
“我也不知道。”
简奇缘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察觉到江羽语气有些不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江羽,过几天你有空吗?我想把你和张伟都叫上,徐一鸣初次到明珠来,我想老同学们都聚聚。”
“好吧!”
江羽一口答应下来。
他倒想看看这个徐一鸣如今变得有多优秀,居然敢来追求简奇缘。
无论怎样,江羽都不会轻易答应。
男人对女人就是如此自私,即便江羽得不到,也绝不愿意別人得到。
如果简奇缘单身,江羽还能有一丝幻想。
但如果简奇缘有了男朋友,他就彻底没希望了。
又聊了两句后,两人掛了电话。
但江羽心里却很是不爽,他乾脆一个人跑到阳台抽根烟平復心情。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江羽一看,发现是白小月的。
他赶紧接听电话,就听见白小月那边传来幽怨的语气:
“臭馒头,人家打你那么久电话了,为什么你到现在才接?刚才和谁聊天呢?”
江羽说道:
“刚才和老同学聊了一会儿。”
“哼!肯定是和菲菲吧?”白小月那边的语气很不满,但很快又开心起来撒娇道:“馒头,我想你啦!想得睡不著觉,亲亲我好吗?”
听著白小月温柔撒娇的声音,江羽的心情顿时大好。
这个丫头天生就有治癒的作用!一撒娇,所有的烦恼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江羽在电话里“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声,电话那头的白小月乐开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时,白小月那边传来女生的调笑声:“哟!小月和谁这么肉麻呢?”
白小月得意地说:
“当然是我最最亲爱的老公啦!妖精,你羡慕吗?”
那边又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白小月接著对江羽说:“老公,想不想老婆呀?”
“想了,又不想!”江羽逗她。
“哼!是不是还在担心菲菲?反正我们都领结婚证了,想让我再去领离婚证,门都没有!你怎么和菲菲解释,那是你的事,我可不管。”白小月假装生气地说。
说到这,白小月怕江羽不开心,赶紧转换话题:
“老公,咱们不聊这些了好不好?嘻嘻,我刚才在网上看到你们学校万人齐唱逝水流年』,好壮观啊!我也想听这首歌,你能不能在电话里给我唱一下呀?让我听听你这位传说中的海苔歌手的独家演唱!”
江羽不忍拒绝,於是在电话里轻轻唱了起来。
白小月静静地听著,沉醉其中。
唱完后,白小月说:
“老公,你真好!我真希望永远躺在你怀里,听你唱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白小月表达对江羽的依恋。
一个多小时后,白小月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江羽进入梦乡,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
他发现林秋华已经把床铺收拾得乾乾净净,正坐在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菸,显然有些依依不捨。
毕业后,又有几人能瀟洒从容地离去呢?
李卓然也坐了起来,而刘瑞还在呼呼大睡。
八点四十了,林秋华终於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一丟,说道:
“同学们,今天我林秋华就要走了!以后如果不出意外,再回到明珠,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江羽和李卓然同时站起来送林秋华。
由於刘瑞还在熟睡,他们没忍心叫醒他。
三人下楼后,发现除了林秋华,最早一批离校的毕业生也拉著行李行色匆匆地离开了这片生活了四年的土地。
经过音乐学院女生宿舍楼时,林秋华的脚步停了一下,抬头往联谊宿舍的窗户看了看,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他嘆了口气,最终无奈地搭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公交。
在公交车上,林秋华再次回首望向这生活了四年的学校,心中百感交集。
到了火车站,离火车开车还有二十分钟。
林秋华一直不停地抽菸,不时地往候车室外张望,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奇蹟发生,但一直没看见他想见的人。
他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还有最后十分钟,林秋华掐灭了手中的烟,拖著行李走向验票口。
对江羽和李卓然说:
“好兄弟,送到这就行了。我要上火车了,你们就別送了。无论將来我混得好还是不好,如果有同学聚会,一定要记得叫我。就算我捨得明珠大学,也捨不得你们。”
李卓然锤了林秋华一下:
“別这么伤感。给我混好点,要是你混得不好,可別辱没了明珠大学的名头,更別说是我李卓然的兄弟了。”
林秋华点点头,与李卓然来了个拥抱:
“卓然,你可要在职业篮坛好好表现,千万別让我看扁了你。我没机会完成的梦想,希望你帮我去实现並发扬光大。以后最好成为全明星,代表国家队出战,不然的话,我可要鄙视你了!”
李卓然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就在这时,林秋华最后往门口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了他想见的人。
他大喊大叫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顏柔来了!顏柔来了!”
果然,进站口出现了一个靚丽的身影,风尘僕僕地拉著一个行李箱跑过来,眼中还带著泪水。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林秋华身边,泪眼朦朧地扑向了他:
“林秋华你混蛋,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要是追不上你怎么办?”
她一边锤著林秋华的胸口,一边哭得更凶了。
林秋华紧紧抱著顏柔,为她擦去眼泪:
“別哭,別哭!你打电话过来,就算在动车上我也会跳下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