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浑身是伤,心里还有气,心想就不信江羽真敢把自己怎么样。但此刻,看著四周黑漆漆的环境,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有点发慌。
没人回答梁叶。
只见漆黑的厂房四周,有数十个人把守著,显然是不想让閒杂人靠近。厂房中间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看起来像是要活埋人。
江羽坐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沙发上,目光冰冷地盯著梁叶:
“先告诉我,李勇实在哪儿?”
梁叶嚇得瑟瑟发抖:“我我真不知道。”
雷云咬牙切齿地说:“有种你杀了我们,等老子出去,有你好看的。”他料定给江羽一万个胆子,江羽也不敢真杀他。
江羽站起身,全然不理会雷云,缓缓朝著梁叶走去,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地说道:
“把你是怎么祸害菲菲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老实交代!”
梁叶疯狂地摇头,脸上满是惊恐:
“我我不知道啊,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些事儿跟我一点儿关係都没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难道你真敢杀人不成?”
“杀人?那可太便宜你了!”
江羽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冷冷开口,“就算你不说,你对菲菲做的那些齷齪事,我也了如指掌。
梁叶娇躯猛地一颤,声音带著颤抖问道:“你你和徐菲菲到底是什么关係?”
“在你对她下手之前,她还是我的女友。”
江羽声音阴惻惻的,这话一出口,梁叶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徐菲菲会是江羽的女友。
看著江羽步步紧逼,梁叶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那那你到底想怎样?杀杀人可是犯法的呀!”
江羽残酷地一笑,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所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梁叶尖叫起来:
“你你到底要怎样?我可是李勇实的女人,你你不怕李勇实吗?”
江羽冷哼一声:“这句废话,你都说了一千遍了。”
梁叶瞬间没了言语,紧接著,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她嚇得瘫倒在地。
江羽满脸厌恶地瞥了梁叶一眼,沉声道:“给她上菜』!”
两名壮汉立刻上前,架起梁叶。
梁叶拼命挣扎,大喊道:
“你们想干什么?你你千万別乱来我求求你放过我”
紧接著,杀猪般的叫声骤然响起。
不知何时,一个壮汉掏出了一根针管,那针管粗得惊人,就跟给牛打针用的一样。壮汉將针管扎进梁叶体內,开始注射著什么。
梁叶惨叫连连、哀嚎不断,可这一切都无济於事。
看著梁叶口吐白沫被拖向黑暗之中,雷云哆哆嗦嗦地问道:
“你你给梁叶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羽没有理会他。
其实,即便江羽不说,雷云心里也清楚,那东西注射多了,能让人疯狂,就算不会当场死亡,也会落得终生残废,甚至变成植物人。
瞧见梁叶被江羽折磨得不成人形,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雷云,以及那个小明星,此刻嚇得肝胆俱裂。
在他们眼中,江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能把这么大剂量的不明药物注射到梁叶体內,还有什么事是江羽不敢干的?
“別別杀我,求求你!”
当江羽那凶狠的目光扫向自己时,雷云浑身瑟瑟发抖,瞬间屎尿齐流,狼狈不堪。
江羽冷笑道:
“怎么?你爹不是很有能耐吗?雷公子也有向人磕头求饶的一天?”
换作以往,雷云肯定会把老子搬出来当挡箭牌。
可今天,他亲眼目睹江羽连聂芸都不放在眼里,还暴打了王宝,早就被嚇得不轻。
又听闻江羽要宰了连自己都惹不起的李勇实,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而梁叶被江羽注射药物报復的这一幕,彻底击垮了雷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深信,江羽绝对敢像弄死一条狗一样弄死自己。
雷云平日里虽然胆大包天,不过也就是仗著家里的权势欺负人罢了,何曾见过像江羽这般心狠手辣的角色。
此刻的江羽,对付梁叶的手段堪称凶残至极、不计后果。
要是这一针扎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死也得变成植物人,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雷云还想著享受大好年华呢,可不想就这么丟了性命。
他真的被嚇破了胆。他身旁的小明星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只要你饶了我们,让我们做牛做马都行。”
只见雷云“扑通”一声,猛地跪在地上,朝著江羽不停地磕头:
“爷!爷爷!我叫您爷爷了,求求您!求求爷爷您放了我吧!我我还不想死,您就当我是条狗,饶了我吧!”
江羽使了个眼色,几个壮汉立刻將雷云及其姘头架到暗处。
隨即,惨叫声传了出来,很明显,雷云应有的无情的惩罚。
彻底废了!
就连交情颇深的聂芸,因为阻拦江羽,如今两人关係也近乎决裂,更何况雷云呢?
为了给徐菲菲报仇,江羽不惜展露自己残暴的一面。
谁敢阻挡他报仇雪恨,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行。
虽说没能从梁叶口中问出李勇实的藏身之处,但好歹得知了李勇实的具体地址。
只要江羽守株待兔,就一定能抓住李勇实。
一旦抓住李勇实,江羽必定要对他进行审判,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回到明珠后,江羽的心情总算好受些。
於是思念起简奇缘来,突然想起要给简奇缘买礼物,便给简奇缘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江羽说道:
“奇缘,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买礼物。”
简奇缘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江羽,你是不是和婉儿闹彆扭了?”
“闹彆扭?”
“嗯。”简奇缘应了一声,接著说道,“你没发现这几天婉儿都不在家吗?她说再也不理你了,还说要找个男朋友气死你,把你从她记忆里彻底抹去。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