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原本还信心满满地以为,这些人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
可他刚走进豪门的大门,迎接他的却是呼啸而来的棍棒和闪著寒光的刀枪。
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冲向他,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尸万段:
“李想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今天跟你没完,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竟敢用那种齷齪手段弄我老婆,我现在就宰了你,为我老婆报仇!”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连我年迈的母亲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留著也是祸害,今天必须弄死他!”
那些曾经被李想的情蛊蛊惑、对他痴心一片的女人,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
看著眼前这个毁了自己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恨意。
恨不得衝上去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眼看连保鏢都保护不了自己,瞬间被愤怒的人群打得哭爹喊娘。
李想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心里的绝望与恐慌瞬间將他淹没。
李想万万没有想到,江羽那个混蛋竟然有办法解开情蛊,自己手里最后的筹码,就这么没了!
像一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李想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想先回自己家里避避风头,好好清净一下。
理清眼下的局面,再做后续打算。
可李想刚走到家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见自家豪华的別墅里一片狼藉,家具被砸得粉碎,门窗也破损不堪。
几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正拿著棍棒在屋里四处打砸,嘴里还不停歇地咆哮著:
“李想那个王八蛋在哪?给老子滚出来!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敢用邪门手段玩我老婆,我今天非杀你全家不可,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李想你个孬种,不出来是吧?那老子就把你家砸个稀巴烂,让你无家可归!”
更让李想头皮发麻的是,他隱约看到有人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而远处大楼的制高点上,似乎还藏著狙击手,枪口正对著自家的方向!
李想这才彻底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把整个檀香的上流社会都得罪透了!
因为李想的所作所为,不仅让他们损失了一大笔钱,不仅让他们破產,还玷污了他们的妻子、女儿,甚至连八十岁的老母亲都不放过。
让他们的祖辈三代都戴上了绿帽子。
这样的仇怨,谁能忍得下去?
家里显然是待不下去了,李想不敢多做停留,赶紧偷偷摸摸地转身。
李想想去自己的办公大楼躲一躲。
可他刚走到办公大楼附近,就听到前方人声鼎沸,无数人围在大楼门口,嘴里喊著要找他算帐。
而更让李想恐惧的是,他竟然看到“上位”的贴身保鏢也在人群中。
很显然,这次李想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上位!
对方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专门在大楼里等著堵他。
李想一想到自己要是被上位抓住,说不定会被活活剐了,就嚇得浑身发抖。
赶紧又转身,想找別的地方躲藏。
都说狡兔三窟,李想平日里有钱有势,早就为自己准备了不少隱秘的藏身地点。
可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兜兜转转跑了好几个地方。
却发现每个隱藏地点都已经被人提前设下了埋伏。
无论李想往哪里逃,都像是钻进了死胡同,根本无路可逃。
自从下毒的阴谋被江羽揭穿,又让这些檀香的上流社会人士亏得血本无归后,李想就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公敌。
现在的李想,只要被任何人发现行踪,等待他的绝对是被人撕碎、大卸八块的下场。
走投无路之下,李想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孙悦悦!
他赶紧颤抖著双手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悦悦的电话。
想问问妻子现在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去她那里躲一躲。
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李想的心瞬间揪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难道孙悦悦因为自己的牵连,已经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李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汗水浸湿了。
如果孙悦悦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孙悦悦的腹中还安稳地揣著他的孩子,这是他李想在这世上最珍贵的牵绊。
他自己这条命,早已在顛沛流离中变得轻贱如草,就算今日死了也无甚可惜。
可孙悦悦,连同她肚子里那团小小的生命,绝不能有半分闪失。
哪怕是一根头髮丝的意外,李想都承受不起。
眼下这火烧眉毛的关头,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唯一的生机,便是硬著头皮去向上位负荆请罪,伏在人家脚下祈求原谅。
在这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城市里,唯有上位,才有足够的权力与手腕,护住李想一家。
念头敲定,李想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前往上位家中。
这位,能让李想如此敬畏的上位,名叫刘子星。
其实力远非李中天所能比擬!
是真正站在这座城市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更令人忌惮的是,刘子星从不出面拋头露面,而是隱居在幕后,像一位无形的“太上皇”,默默掌控著整座城市的命脉。
哪怕先前李想倒台、心腹王宝被江羽斩於马下,这般动静也只够让刘子星伤些皮毛,根本动摇不了他根深蒂固的地位。
作为刘子星在檀香区域的专属代言人,李想握著旁人求而不得的特权。
进出刘子星的別墅无需提前报备。
守门的安保见了他,也只会恭敬放行。
可今日当他脚步匆匆穿过庭院,走到刘子星的办公室外时,却撞见了反常的景象。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留著一道细细的缝隙。
而往日里守在门口的保鏢与秘书,此刻竟一个也不见踪影。
李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便想明白了。
定是上位刘子星有私密的事情要办,特意把身边的手下都支走了。
不愿被人打扰。
李想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躡手躡脚地挪到办公室门口,正想转身离开。
耳畔却突然飘来一阵细碎又曖昧的娇喘声,顺著门缝钻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