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注意到王义的表情:“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
王义:“没错,我看见了一个幽灵—
”
不,感觉松鼠党和那幽灵还差得远。
王义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给松鼠党提供思想武器?让他们搞明白为什么要革命?
反正带一些装了pdf的手机也不碍事,可以考虑啊。
正想呢,胡军对王义说:“来,你自己试试看,我这里有个需要维护的手表,你就用刚刚维护坦克剩下的那个薄片修复一下试试看。”
林薇薇把小薄片还给了王义:“你试试看吧。其实我也挺想学一下。”
王承彦马上说:“我也可以学一下,毕竟我是专业的施法者,而且已经掌握了治疔人类的手段,也许掌握起治疔机器的方法比你们更快呢?”
老胡:“可以试试看,其实格物师并不是一个严格的职业分类,更象是施法者的一个分支。当然,我们格物师还会学习电工原理之类的科学知识,使用维修法术效率更高。
“其他施法者可能没有我们这么了解机械和电工学。”
王义算是明白了,成为顶级施法者需要科学知识作为基础,对科学知识的掌握能帮助你更好的理解法术发挥作用的方式。
所以顶级施法者本身也是顶级科学家,难怪这个世界能发展出这么一整套科技修仙体系呢。
“我完全没学过机械和电工相关的内容,也能施展吗?”王义一手拿着那剩下的金属片,另一手拿着老胡给的破表,如此问道。
“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困难的法术,你作为练气中期的水平的人能轻易的施展。”老胡鼓励道。
王义便深吸一口气,注意力集中到左手的金属片和右手的机械表。
他按照刚刚用望气天赋观察到的老胡的做法,引导气在两个不相关的物件之间创建联系。
然后他开始想象左手的金属片逐渐转移到右手的表上,想象表外壳上的金属裂痕都慢慢的“长”起来。
这种想象仅仅持续了数秒,王义就感觉到气海开始枯竭。
但灵气的供应并没有停止,因为身体已经自动切换到了用“电池”供应灵气的状态。
终于,左手金属片的连接中断了,因为金属片已经完全消失。
王义中断了施法,睁开眼睛,查看右手掌心的机械表。
老胡:“试着上一下发条。”
王义大惊:“发条?这玩意还有发条?”
“当然,那是机械表,当然会有发条。就是上面突出的那个旋钮。”
王义:“那不是调整时间的吗?”
“是,但同时也是表的发条。”老胡双手抱胸,感叹道,“人道维度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手表发条怎么拧了啊。我们那时候,手表、自行车和缝纴机可是三大件呢!年轻人都趋之若务!”
王义皱眉,这个三大件的说法,他只在那些年代剧里面看过,比如《情满四合院》什么的。
王承彦也说道:“我好象有印象,之前吃饭的时候看电视剧《渴望》看过!”
陈冬冬大惊:“王姐您还看过《渴望》呢?”
“看过啊,还挺好看的,那歌我还会唱呢,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等一下,陈冬冬你是不是暴露了自己看过这电视剧?”
陈冬冬果断摇头:“我没看过,但是我看过影视up的讲解,所以知道。”
王义咳嗽了一声:“那我现在,开始给这手表上发条!”
说着他就开始狂扭表上面的旋钮,结果一点用没有。
老胡:“先逆时针旋转一下,等表冠弹出来,再顺时针上发条。”
王义“哦”了一声,逆时针旋转了一下表冠,果然那东西卡的一下弹出来了。
艾尔莎揶揄道:“年轻人没玩过机械表这种奢侈品吧?丢脸了吧?”
王义:“要你管!而且我有手机了,根本不需要额外在戴一个手表。”
艾尔莎:“你不懂啊,就是因为手机出现,人类不再需要多戴一个计时器,手表才会变成身份的像征啊!这叫赋能你懂吗?”
王义不答话,直接把发条上满,然后看着走动的指针:“好象—一修好了。外面的裂痕也不见了。”
老胡:“怎么样,这格物术很容易学吧?”
王义抬头看向老胡:“如果格物术这么容易学,那人人都是格物师了啊。”
“那不一样,金行亲和不够高的人施展格物术非常浪费气。这东西对气的消耗还挺大的,你居然没有出现气海干涸,让我很意外。”
老胡盯着王义:“你应该刚刚晋升练气中期吧?哪儿来这么多气?”
王义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刚刚那种干涸的感觉,不过自己开挂的,用电池里面澎湃的灵气进行了应对。
艾尔莎:“他注射的晋升灵药比较猛啦,你看现在周围空气里一直有小颗粒对不对?
这都是他生成的。”
老胡咋舌:“息壤归元剂?这可太令人羡慕了,一般能注射这些的都是天骄啊?难道,是新世界组织的福利?”
王义点头:“对对。”
看来老胡并不知道自己从商业联合会这里获得了地龙精魄的事情。
老胡:“令人感叹啊,我本来还想一下子就让他修复机械表会不会太难,应该换个有裂纹的戒指什么的让他修复一下,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过,记得不要一上来就开始修复坦克这种东西,会因为气海尽干昏死过去,严重的还可能引发道心崩坏。
“你们要是钦天监的小队倒是不用担心这些,毕竟钦天监有完善的心理学监测程序。
在外面自己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啊。”
说着老胡看向远方阿勒莫那高耸的方尖碑,一脸“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表情。
王义把机械表递给他:“还给你。
“哦,谢谢。”老胡结果表,直接放进口袋里。
王义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就试试看维修皮卡车,他要测试一下维修一辆皮卡车需要多少灵气用电池的百分比来计算。
至于维修的材料嘛,当然是另一辆丰田皮卡车。
林薇薇:“那现在我们全部的事情都做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王义:“没错,让我们回去吧。”
于是他爬上开过来的皮卡车的车斗,林薇薇则照例坐上驾驶座。
一个响指就是,众人就回到了新世界。
被留在原地的魏特曼看向老胡:“你怎么看?”
“潜力非凡。”老胡看着手表,“我这个表坏的地方相当多,毕竟上次遇到教团的时候遭到了枪弹直击。基本上除了外壳,其他都坏了。这家伙直接把表修好了,竟然没有因为灵气枯竭倒下,他的气海相当惊人。”
魏特曼:“难怪人家能成为新世界组织的全权特使,不可能没有两把刷子。我这就把这个写进报告了,提交给商业联合会。”
老胡:“也不知道他们带过来的那辆五九坦克会交给谁使用。”
“至少是两位数编号的商队,我们就别想了。”
老胡:“那可是来自我家乡的产品,会激发我乡愁啊。可以的话想亲眼看一眼,摸一摸。”
“这倒是可以申请,不过现在很多人盯着那坦克呢,不知道大维齐尔会不会批准了。
“”
一回到新世界,王义就对众人说:“刚刚我走神的那段时间,其实是被一个自称库特的人拉进了白日梦里。”
林薇薇:“是那种幻术吗?一般用来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交流小秘密。”
王义打了个响指:“大概就是那个。库特来自一个叫松鼠党的组织一”
陈冬冬大声叹气:“怎么又跑出来一群死宅?”
王义:“不,好象他们只是用了松鼠党的名头,其实是阿勒莫的革命党。”
“革命党!”王承彦看起来兴致很高,“切格瓦拉那种吗?”
王义回忆了一下库特的长相,答:“不,更象阿连德。他们给我们发了个任务,要求我们调查阿努比斯教团。”
艾尔莎:“就是之前在甘泉绿洲过夜的时候,一直监视我们的那个阿努比斯教团?”
王义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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