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明害怕苏皎皎下一刻对自己动手,急忙上前拽起苏歆,也不顾她脸上的伤势,拉着人就朝外面奔去。
等人都离开后,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喜珠上前,关心询问。
刚才那么多巴掌下去,也不知道小姐的手有没有打疼了。
“对付他们,我能有多大的事情。”
要不是嫌苏正源和秦氏过来闹事太烦,刚才连着苏长明一块打了。
她抽开手,警觉的视线在屋内来回打量。
可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难不成刚才苏长明手背吃痛是他故意演的?可看他的样子,又不象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或许是他本来就有病!
不光他有病,整个侯府都有病。
看不出端倪,苏皎皎也懒得管了。不过她还是觉得,招人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毕竟要提上日程。
重新坐回躺椅,她对喜珠叮嘱道:“收拾收拾,明日我们去牙婆子那里一趟。”
一定要尽快招人,不然侯府的人三天两头来闹一次,她的日子不过了?等将侯府的钱财都转移了,她再来慢慢清算。
可她没有察觉到,上面的屋檐上有抹身影迅速消失。
——
忠勇公府。
“小世子,今日好危险。要不是属下及时出手,侯府大公子的手就打到苏小姐的身上了。”孙拾一回来就凑到谢清宴跟前,迫不及待地邀功道。
对此,谢清宴眸光沉沉。
他呷了口茶水,问:“对了,前些日子让你安排培养的几人呢?”
提到这事,孙拾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小世子的事情属下自然放在心上,几人都练得差不多。”
说着,他偷偷用馀光观察着自家小世子的神情。
小世子还真是深情,偷偷摸摸做了一堆好事,结果也不跟苏小姐说。
希望终了不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可以,回头想办法安插进去吧。”谢清宴淡声吩咐。
——
“娘,这个苏皎皎愈发无法无天了。”
苏长明捂着胸口,愤怒地数落起苏皎皎的种种不是,显然是将刚才的胆小怯懦都抛尸脑后了。
“你看妹妹的脸都被她给刮花了,回头妹妹出去要怎么见人?认亲日就在这几日,总不能让妹妹顶着这张脸去参加吧。”
大夫小心翼翼地为苏歆处理伤口,刚碰上,耳边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能不能轻点?你把我的看都给弄疼了。”
大夫无奈,急忙解释:“二小姐,伤口有点深,要是上药不及时,回头发脓会烂的。特别是如今天气炎热,你忍忍。”
一番话,吓得苏歆不敢再吭声,只得咬牙忍着。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袖,随着脸上伤痛痛上一分,心里就对苏皎皎深恶痛绝一分。
苏皎皎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毁了自己的认亲宴。
不过她让自己不好过,自己也不会让她不好过。
“哥哥,可能是爹娘突然要将我认回来,姐姐一时接受不了。我没事的,就是担心到时候丢了爹娘的面子。”她难过地说着,顿了下,“不过我听说有个玉露膏抹上后,用不了几日就会不留痕迹。”
玉露膏……
秦氏喃喃念叨起来,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突然,她想起来,道:“全怪苏皎皎那个贱人将秦大方给抓住,害得我没有将三家铺子给夺来。玉露膏是我们家药铺的独门秘方,其他药铺根本就买不到。”
“不过歆儿你放心,娘一定会为了你将玉露膏拿来。”
正好她也可以趁此机会去试探下苏皎皎的态度,寻个机会将铺子给要回来。
——
翌日,京城一隅。
“苏小姐,你能来我这儿,当真是蓬荜生辉呐。”牙婆子扭着粗壮的腰,甩着手帕,神态夸张地高喊着。
那架势,堪比现代21世纪金牌销售。
苏皎皎朝着喜珠打了个眼色,喜珠缓步上前,往牙婆子手里面塞了一袋银子。
“条件先前同你们东家说了,希望别让我家小姐白跑一趟。”
一看到银袋子,牙婆子的脸上是收拢不住的笑。
她欢喜地接过,帕子一挥:“来,把人带上来吧,也让苏小姐瞧瞧,我王婆子办事那是绝对的尽心尽力。”
很快在为首的糙汉引领下,约有十个姑娘被带了上来,整齐划一地站成两排。
之后,牙婆子针对于在场之人都详细介绍了一番。
毕竟是去侯府当差,来历、品行和相貌都要把关才是。
在苏皎皎的几番‘面试’之后,留下了五人。
其中一个是懂得算帐的姑娘金桃,不过如今能找来懂得算帐的女子,还是让苏皎皎对王婆子的找人能力有几分刮目相看。说是先前家道中落,爹娘病死,如今同兄长相依为命。
另外两个苏皎皎打算放在身边锻炼一段时间,分别去管自己名下的两间铺子。
还有两个,一个会医术,一个会武功,是宅斗剧的标配。
如此,苏皎皎满意地付了银子后,领着人回了侯府。
一到侯府,她就将院子里面几个丫鬟给换了。
这些都是先前秦氏选来伺候的,那时候没换掉,这次索性就让他们回去照顾秦氏。
可是她安排的人还没有送过去,那边秦氏就领着人过来了。
“你院子这么多人做什么?”
秦氏说着,视线扫视了一圈院子,最终落在今日新来的五人身上。
“府中的丫鬟还不够伺候你的,看来是三家铺子放在手中有了盈利,这才让你拿去挥霍。”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皎皎早就习惯了她夹枪带棒的话,神色淡淡:“女儿只是想着,如今妹妹要认亲了,以后就不是简单的无名无分,而是我们侯府正儿八经的小姐。考虑到母亲忙着认亲宴,手里面可能会缺人,为了不麻烦母亲,自己就出去找牙婆子买了五个。”
“既然母亲来了,那就正好将人带回去吧。”
人肯定是不能带回去,秦氏是发现苏皎皎将自己选的人全部给赶走了,只馀下了两个。不过那两个人并非她安插的眼线,说什么也不能将人给带走,否则以后她怎么清楚这个小贱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