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李源揉着哈基狼的耳朵,看着直播间中滚动的弹幕,他沉吟片刻后说道:“平常你们多看直播的话,应该知道我的工作其实挺枯燥乏味的。”
“日常就是在大山中奔波,翻山越岭巡查山林,一个不小心,还容易磕磕碰碰,和遭遇到野生动物,这得更加的小心。”
指尖又挠向哈基狼的下巴,他继续说道:“不过,我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主要我就是从山里走出去的。”
“老粉们应该都知道,山下那个小村子,就是我的老家。”
“以前在村中时,没少跟着我爷爷到大山里捡蘑菇、找野味,可出去上学后,再也没有小时候那种感觉。”
“后来,毕业没多久,就回来当成为护林员,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说着,李源眼中露出一丝怀念。
孩童时的时光,真的很美好。
现在回想起,都让人感到很愉悦。
【看源哥的日常,确实辛苦。】
【唉都是为生活奔波,谁都不容易。】
【其实,想要享受悠闲生活,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做得到,可咱们想实现,哪有那么简单】
【走一步算一步吧!每天看看源哥撸狼也不错,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到山里走走。】
“我的建议,你们要是羡慕这种山里的悠闲生活,可以请假去找个小山村体验一下,别一时脑热就做出决定。”
撸着哈基狼,李源和观众们闲聊起来。
生活,其实就象是一座围城。
落后地方的年轻人,想要出去看看世界。
而在城市中被生活鞭打过的人,想要找到个宁静的地方,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但在大山中生活环境很艰苦。
虽没有城市中喧嚣,可也没有任何娱乐。
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能适应,所以他才会这么劝人,做任何事情都要深思熟虑才行,别为一时脑热买单。
“呼zzz”
在李源的娴熟手法下,哈基狼躺在他大腿上,早就传出响亮的鼾声,在救助站中不断回响。
“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吧!明天我正好休息,早上带你们看看我们这边的大集。”
【大集?那我有兴趣了!】
【行!我明天早点起来看。】
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李源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晚上21点,对着镜头打个招呼,便关掉直播。
去大集的话,明天还要继续早起。
而且,还得写一份科考的总结报告上交给领导,才算是彻底完成此次的向导任务。
“傻狼,醒醒!”
揉躏一番哈基狼,李源将它弄醒。
哈基狼睡眼朦胧的抬起脑袋,疑惑的看向李源,它睡的正舒服呢!!
“跟我去洗下jio,到楼上睡。”
揪住哈基狼的耳朵,李源将它拉起来。
这货已经放出来,按照它的个性,就算不让它到床上睡,还是会偷摸爬上去。
为避免弄脏被子,不如带它洗洗。
哈基狼眼睛瞬间亮起,它还记得软乎乎的床,只是这几天都被关着,没机会再享受。
现在有机会,它哪里还会错过。
哈基狼摇着尾巴,赶紧跟上。
夜晚山林之中。
此时华南虎才晃晃悠悠回虎穴。
本来它瞅两眼钢铁巨兽后,回去得是挺早,可在回虎穴的半路上,意外发现有猎物的踪迹。
机会难得,它便追踪过去。
结果发现是成年野猪带着一群猪崽。
那时天还有些亮,大金渐层耐心一路跟随,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野猪群放下警剔后,才进行狩猎。
做为经验丰富的猎手,当然是有收获。
大金渐层出手,直接捕猎到只不大不小的猪崽,填饱肚子后才回来。
虎穴深处,两只小脑斧在翘首以盼。
别看只过去一周,两个小家伙变化却很大,比起之前刚睁眼时,体型大上一圈,眼睛也明亮很多。
此时,它们的敏锐五感已经初步体现出来,能通过听动静和气味,辨别出母亲。
两只小脑斧竖起来的毛绒小耳朵微动,察觉到洞口有细微脚步声传来,意识到是母亲回来,立即兴奋扭动着毛茸茸的身子,发出奶声奶气的呼唤。
别看声音中还带着幼崽时期的软糯,却是中气十足,已有几分日后野兽之王的风采。
两个小家伙支棱着身子,毛绒的小脑袋一个劲往洞口探,圆溜溜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铄着微光,充满对母亲归来的期盼。
听到崽崽们的呼唤,大金渐层轻轻甩下尾巴,踩着轻快的步伐,快步走到虎穴深处。
刚一靠近,两个小家伙就哼唧着连滚带爬扑过来,一个抱住大金渐层的前腿,一个钻到它的腹下,想要查找饭碗干饭。
大金渐层低下头,走每次回来时的流程,用温热的鼻尖挨个蹭蹭崽崽的小脑袋。
两个小家伙发出阵阵委屈呜声。
发觉到崽崽们是饿了,大金渐层顺势躺下舒展开身子,将幼崽都温柔的拢到怀中,粗长的尾巴还将它们都圈到一起。
“嗷嘤”
体型稍大虎崽用毛绒的小脑袋拱动两下,率先找到熟悉的位置,含住‘饭碗’开始嘬奶。
另外一只小脑斧也不甘示弱,往旁边蠕动着挪挪,找到属于自己的‘饭碗’,欢快的开始干饭。
两个小家伙原本委屈呜咽声渐渐消失,只馀下细微的吞咽声和满足‘哼唧’声,在安静的虎穴中格外的清淅。
大金渐层伸头过去,细细的帮两只崽崽梳理绒毛,胸腔中还不断传出轻柔声安抚。
泛着幽光的虎目中,满是母性的光辉。
在山林奔波一天,加之回来时又蹲伏捕猎,大金渐层帮崽崽梳理完毛发,开始犯困。
它用前爪抵着下巴,很快便睡着。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微鼓着,连尾巴尖都懒得晃动。
方才大金渐层回来时,它们又是扑腾,又是叫唤,加之被饿得有些久,早把仅剩的精力消耗完。
虎崽躺在柔软温暖的绒毛中,耳朵微微耷拉,听着大金渐层的鼾声,眼皮子开始不停打架。
另外一只小脑斧学着大哥的模样,两只小前爪搭到母亲的肚皮上,本能呆萌的蹬两下,调整好最舒服的睡姿,缓缓闭上眼进入美梦中。
一大两小金渐层,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