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吴谦拽到后院。
一把将人扔进正堂,然后赶紧转身紧闭门窗。
做完一切,吴厚已累的喘息连连。
不过也松了口气。
此时他是真不敢惹吴谦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棒槌,他是真敢骂真敢喊,真不怕被人听去!
可他不怕,吴厚怕啊,刘卿什么作风他一清二楚,那是比刘玉还要变态的一个人!
皇上控制欲大吧,但他愣是能把皇上控制的服服帖帖。
指不定这会就躲在哪,偷看吴谦接旨后的态度呢!
既然吴谦不吃硬的,吴厚只能换一种方法。
再转过身来时,吴厚已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语重心长的规劝。
“何必这么冲动呢,你还年轻,前面的路还很长!”
“既不能因女人,影响你拔刀的速度。”
“更不能因为是太监,就耽误你的推进的力度!”
既拔刀理论后,又迎来推进原理,吴谦不厌其烦,当即反驳道,
“太监我推进不了,你要能推进去你去推,我就想知道那死太监到底是谁!”
往日屡教不改的画面一一闪过,吴厚这才想起,吴谦哪是不吃硬的,他是软硬不进。
既然如此,好的坏的都说尽,还是不听劝,吴厚也只能当场翻脸。
“闭嘴!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别怪咱家不留情面了!”
第一次见吴厚发火,吴谦心里毛毛的,不知这老登要上什么强硬手段。
就在吴谦魂不守舍之时,只听吴厚接着说道,
“从现在起,你就回房间呆着,不到三天不准出来!”
蓄了半天力,最后一听还是禁足,吴谦不屑一笑。
闻言吴谦也不再答话,而是抬头挺胸转身离开,双手负后大步走出正堂。
像个义无反顾的英雄一般。
如此骄傲的气势,把吴厚气的捶胸顿足。
后悔怎么千挑万选,怎么就挑了这么个混世魔王回来做接班人。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进去。
现在好了,他还得到皇上青睐,连像前任小辫子那样,投置闲散的余地都没了。
为防止吴谦偷摸跑路,再生新的变故,吴厚匆匆跟出去,一路押解把人送到房间。
外院中安静非常,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但吴厚却知道,他们都在不远处藏着偷看,冷哼一声轻轻道,
“来人啊!”
小柜子蹭的一下,从树后蹿出应道,
“奴才在!”
吴厚仰望夜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即日起三日内,不准副总管迈出房门半步,有什么事情,及时给咱家汇报。”
“是!”
“你十二时辰就给我在这盯着,一步不准离开,再敢出半点差错,咱家拿你是问!”
想起上回因小柜子,让他白等一夜,吴厚加大力度。
一听吴厚这么严厉,小柜子顿时为难不已,他原本还真准备躺平来着……
就吴谦那暴虐成性的做派,一言不合就打人。
又是整个后宫小太监心中的太监之光。
他有几条命敢管吴谦?
本想着装装样子,走走过场,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哪知吴厚这么上纲上线,竟一点余地不给他留。
既然如此,小柜子也只能想办法自保。
而自保的办法,就是竭尽所能完善盯防条例,不给吴谦留任何空子可钻。
到时候就算起了冲突,那自己也是奉命行事,对事不对人,怪不到自己头上。
“总管,那吃饭的时候,吴公公能出去不能?”
“当然不能!”
“那他怎么吃饭?”
吴厚愣了一下,刚说过让小柜子寸步不离,总不能再让他去给吴谦拿吃的。
这个问题很合理!
吴厚想起小翠一直喂吴谦吃饭,便又开口唤来小翠,吩咐她一日三餐为吴谦送饭。
这本就是小翠的份内之事,能多伺候副总管,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小翠自然爽快答应。
解决了吃饭问题,吴厚一甩袖子,傲然道,
“没问题了吧!”
小柜子连忙道,“还有,吃是解决了,那拉撒呢,副总管也不是貔貅,他要去茅房怎么办?”
“拉屋里!”
“拉满了呢?”
吴厚无言以对,这个问题依旧很合理,就算是便桶,也得去倒不是。
既然不让小柜子去送饭,当然也不能离开去倒桶。
吴厚沉思片刻,想起一直负责茅房的小胡子,便把他喊来进行交代。
小胡子早就立志做狗,让他给总管涮夜壶他不一定乐意,但给吴谦倒粑粑,那是从心底里一百个答应。
吃喝拉撒都解决了,吴厚长舒一口浊气,沉重的问道,
“这次行了吧?”
哪知小柜子不光没有结束,反而举起手来,掰着手指头说道,
“还有洗脸,洗澡,洗那啥,布置杂务,安排公务,接受特殊服务呢。”
“这些副总管都会要求出来,总管若是不答应,得提前安排好人选,否则奴才没法交代,根本拦不住他!”
吴厚瞬间头疼起来,后悔做出让小柜子看守的决定,想的比吴谦还周到呢。
更后悔自己多了句嘴,瞎问什么行不行!
可药膳房哪有那么多人,剩下一个小辫子,吴厚还得使唤呢。
无计可施之下,吴厚只能无奈道,
“就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了,克服克服吧!”
说完瞪了小柜子一眼,不让他再说话。
好在总管威严尚在,这一眼之后,小柜子果然不敢再做声,只能委屈巴巴的垂下头去。
吴厚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回是真没问题了。
刚要回内院休息,却看见小翠自然而然的进入吴谦房间,然后将门重新合上。
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还好没传出别的来!”
吴厚暗暗心惊,否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管还是不管。
转头看向小柜子,吴厚不悦道,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么?”
看着还未亮透的天空,小柜子如实说道,
“还没到点呐,总管饿了?”
吴厚面露怒容,喝道,
“没到点你把人放进去干什么!”
小柜子懵了,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看吴厚那张,因生气而扭曲的老脸,愣愣说道,
“她就住这啊,我不放她进去,让她上哪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