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君听到霍霍所言,知道霍霍是要哄着九公主容想想安寝,他们也心疼九公主容想想许久未眠。
见状,万垐拽着他们出了主帐。
出了营帐的康承恩忽然反应过来,嚷嚷道:“就算让九公主殿下安寝,为何是他霍霍?我也可以啊!”
说罢,他转身朝主帐欲跳飞,让万垐一个拦腰,扛着康承恩就跑。
“万垐,你放我下来,信不信我揍你?”
李斯淳在后面老神在在地负手而行,接话道:“康兄,下手前先认真思考一下后果,万垐的潜龙服里可是藏着三种兵器,你见过几种?
现在你可在万垐手里,若被他按在地上打,我们可不敢管。”
闻言,垂首而行的梅友,“噗嗤”笑出了声。
康承恩一听,立时不敢再言,低声认怂道:“万兄,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你放我下来,我保证不打扰九公主殿下安寝,我乖乖地跟着你回营帐,好不好?”
“你说的?”
“嗯!千真万确!”
万垐没回话,把康承恩扛着回了营帐,警告道:“你敢未经我同意出营帐,我就让潜5把你送回京城,信不信随你。”
不等康承恩接话,万垐衣不解带往床榻上一躺,合眸而眠。
康承恩气得指着万垐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冷静了好久,康承恩才怯生生地询问道:“那我要如厕,怎么办?”
昏暗的烛光下,康承恩看见一个青铜夜壶被万垐丢了过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夜壶就要砸在他的脸上。
“哐当”的一声响,夜壶滚到了营帐边上。
熟知万垐性子的康承恩,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万垐都不会理他,只好默不吭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由于军营不能太大,会导致巡防不严,让北魁蛮子得空子。
所以,李斯淳和梅友掀开帐帘,先后走进来,疲累之下,随意洗漱了一番,躺在床榻上安眠。
而容想想和霍霍在主帐的内帐中。
帐内烛火跳珠,映得纱帐上缠枝莲影微微晃动,暖炉上燃着松香,烟气缭绕,暖意丝丝缕缕漫过铺着厚厚褥子的床榻。
霍霍轻扶着容想想的腰身,将她稳稳放在床榻上,褪去战袍的霍霍,躺在容想想身侧,将容想想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拂去她鬓边垂落下的青丝。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鼻间呼吸也渐渐绵密,霍霍的吻先落在容想想光洁的额头上,再轻点秀眉、眼角,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容想想睫羽轻颤如蝴蝶振翅,抬手环住霍霍的脖颈,脸颊软软埋进他的肩窝。
一股清冽,唯有霍霍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气,钻入了容想想的鼻息内,混着帐中高氏先前燃的安神香,让容想想心尖又痒又苏,血液好似电流般,从心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就连此刻容想想的指尖,都带着几分微烫。
帐外月华如水,帐内烛火跳动,将他们二人的身影映得来回晃动,缱绻相依。
容想想毫不吝啬地道:“未经我多少次调教,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得了夸奖的霍霍,微微收紧手臂,将容想想更加紧地拢在怀里,彼此的呼吸逐渐融合在一处,好似无声的春日细雨,缠缠绕绕滴在心口,分不清你我。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霍霍才穿着棉质常服出来提热水。
这一次霍霍心中欲望再强,也极力克制着,容想想却是因为赶制火药未眠,疲累到了极致。
直至次日午时,她仍然没有醒来。
所有侍君们坐在主帐内,时不时朝内帐棉帘看一眼,谁也不敢吭声,生怕惊醒九公主容想想。
又过了半个时辰,高氏亲自炖了野鸡汤,送到主帐,打算给九公主容想想喝了补身子,一问才知九公主容想想还未醒,不免忧心问道:“九公主殿下该不会又起了高热吧?”
闻言,众位侍君脸色顿沉,看向了霍霍。
霍霍举拳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有了上次之事,我哪敢放纵?”
高氏仍然不放心,掀开内帐的棉帘走进去。
“九公主殿下怎么不见了?九公主殿下呢?”高氏喊道。
这可把主帐内坐着的侍君们惊到了,因为他们一早便坐在主帐,根本没有看见九公主容想想出来。
纷纷站起身跑去内帐一瞧,果然没有九公主容想想的身影。
细细再一瞧,内帐一角的帐下被掀开,足够一人爬进爬出。
“九公主殿下该不会被北魁细作给偷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