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万垐怀里睡到晌午才醒的容想想不知道,由于北魁的苍狼王递上了降和书,降和书快马加鞭被送回京城。
霍霍闲下来,让两名副将去了校兵场,他把小伙计给他用布袋包的春宫图拿出来,认真看了一本又一本。
“居然还可以这样!”霍霍好似被打通了夫妻之事的任督二脉,对夫妻之事一下就有了顿悟感。
容想想醒后,众位侍君早早候在了主帐,同九公主容想想用午膳。
李斯淳眨巴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容想想,琢磨着,除了梅友和没来的封鑫没有被宠幸,是不是该轮到他了?
喜欢别出心裁的李斯淳在琢磨,营帐内能出什么新的花样。
正在思索间,营帐外传来一名小将的声音。
“启禀霍大将军,禁卫军统领封统领来了。”
容想想闻言,眸光顿时一亮道:“让他进来!”
李斯淳的心是一下掉进了冰洞里,心说:封鑫,你是故意的吗?为何不晚来一日?
郁闷的李斯淳跟吃了十斤苦胆一般,整个脸都有些个发绿。
封鑫带着三名禁卫军阔步而入,见到九公主容想想安然无事,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放下。
“父皇回京了?”容想想问道。
封鑫颔首,万垐知道九公主容想想有京中之事要问及封鑫,便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封鑫坐。
封鑫落座后,回道:“是!我们比九公主殿下晚回京十日,我向圣上求了恩旨,来江州保护九公主殿下。”
“诶诶诶!我们都是死的吗?为什么要你保护?”康承恩傲娇地一昂首道。
封鑫看了康承恩一眼,不予理会,转移话题道:“圣上十分忧心九公主殿下,我临行前,皇后娘娘特意将我唤了去,让我将宫中最好的一件大氅带过来,怕九公主殿下在江州受寒。
还让宫中的御膳房做了许多的糕点,让我一并带过来。”
刚说到此处,容想想一把握住了封鑫的手道:“手很凉,幸好没有落下冻疮,你从京中赶来,定是日夜兼程,吃喝也都是凑合,难怪眼下乌青如此严重,人也瘦了一圈。”
李斯淳的眸光闪了闪,笑着盛了一碗鸡汤,端到封鑫面前道:“封统领是瘦了,这一路奔波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这是忠义伯夫人专门熬的鸡汤,封统领趁热喝一碗驱驱寒气!”
封鑫以为李斯淳是好心好意,心中不由一暖,容想想却是明白了李斯淳所想,不禁抿唇而笑。
封鑫接过鸡汤连连道谢,容想想很想捏一捏李斯淳的脸颊,笑骂他一句:“都说男人狗,你呀最精,跟小狐狸似得。”
其实不止李斯淳精明,梅友也是心下了然,只不过他现在没有与九公主容想想同房,没有体会过男女之事的他,对于争宠还不那么强烈。
封鑫从怀中摸出一枚平安符道:“我母亲不知九公主殿下来江州,得知后,去庙中求佛三日,向庙中主持求的平安符。”
“有心了!”容想想拿过平安符,贴身放好,显露出一脸的无奈道:“回京事多,来的也匆忙,未能去武安侯府看你父母,倒是我思虑不周。他们可还好吗?”
“我没回武安侯府,回京后,得知九公主殿下来了江州,我便去御书房求圣上的恩旨,临出宫前被皇后娘娘唤去凤仪宫,出宫时见到我父亲,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封鑫实话实说道。
容想想这才明白,封鑫连家也没回,微微皱了皱眉,隐隐感觉武安侯夫人病了。
她怕封鑫忧心,容想想暗想,北魁既然已经送上了降和书,再观察几日,与北魁有了第一次合作之后,她便打算带侍君们提前返京。
午膳过后,容想想带着封鑫去了她做炸药之处,将她如何让北魁臣服简而意赅说完,便见到封鑫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容想想扑在封鑫的怀里,问:“你想我了?”
封鑫实言道:“我担忧九公主殿下,无论生死,我自入公主府那日起,便决定,都要与九公主殿下在一处。”
容想想抚摸着封鑫那如刀削的脸颊,摸着他的眉眼,含情脉脉地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自然是要在一处的,别担心,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封鑫轻“嗯”了声,他如何能不想念九公主容想想,克制不住的思念,抿紧的唇瓣落在了容想想的唇瓣上。
他想说:在回京后,他听太子殿下说九公主殿下去了江州,他便那颗心忧心到了极致,江州苦寒,北魁蛮子野性,他不敢想九公主殿下那般娇贵的养在宫中,来了江州会是什么样,满满的忧心让封鑫明白,没有九公主容想想,他便没有生的意志,他也不知何时,九公主容想想已经将他的心拿走了。
深情一吻后,容想想回了主帐,安排副将写了一封信给北魁苍狼王,声称于三日后,收北魁的羊和羊毛,以及各种矿石。
入夜后,容想想没有宠幸封鑫,而是让封鑫好好安枕一夜,留下了李斯淳。
拜读了十来本春宫图的霍霍,热血沸腾,比吃了十根牛鞭的后劲儿还大,奈何他又被轰出营帐,站在雪地里的霍霍,很想与狼王共吼。
大有一种学了一身的“武艺”,没有用武之地。
次日,容想想宠幸了封鑫,霍霍直接躺在雪地里,有一种痛不欲生之感,在心中呐喊,二十多本春宫图,是需要切合实际演练的。
第三日,容想想总算将霍霍留在了主帐中,他的眼睛都泛着绿光。
让他没想到的是,沐浴之后不久,就在他们深情激吻之时,容想想来月事了。
霍霍有一种老天在欺负他的无力感。
第四日,苍狼王让阿拜图带兵将,拉着羊毛和矿石来跟九公主容想想交换精米。
结果,阿拜图根本没见到容想想,只见到了霍霍和李斯淳、梅友。
“九公主殿下为何不来?”阿拜图怒色问。
梅友见之,怎会不了解阿拜图的想法,便回道:“九公主殿下身子不爽利,需要卧榻安睡。”
“染了寒疾?那么多人,怎么连九公主殿下也伺候不好?”阿拜图脸上显露出来的表情是:你们会不会照顾九公主殿下,不会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