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商城已经开启,不过依然没有显现出抽奖相关的信息,功德值可以兑换抽奖机会,莫非需要功德值达到某个数值才能触发?”
等无数格斗相关的画面化作自身的经验,顾佑安临睡之际,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等明天凯旋的死迅传开,狗哥应该不会允许我再偷懒了,我也是时候行动起来了!”
这几天实际上狗哥隔三差五会给他电话,要他出来做事。
不过都被他以身体恢复推辞了。
毫无疑问,明天躲不过去了。
不过,现在的他也有了足够面临突发事件的底气!
……
凌晨五点的时候。
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了沉睡中的顾佑安。
自从修行以来,他的睡眠质量非常好。
而且通常三五个小时就能恢复所有的精力,处于噪音环境中也不会感到躁动。
所以,开灯后,被吵醒的他只能假装出起床气,接通了狗哥的电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狗哥这通电话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要他立马前往附近的一处居民区。
顾佑安挂掉电话,知道凯旋之死被人发现了。
……
十几分钟前,昨晚饮酒过多,被尿憋醒起夜的柯仔,起先以为凯哥也去了厕所。
结果当他在外面的厕所发现扑倒在地、脖子扭曲在一边,尸体已经僵硬的凯旋的时候,吓了一跳。
柯仔之前属于蓝灯笼,属于随时可以离开社团的外围人员,不算真正的洪义社人马。
一个月前,狗哥看他机灵,值得培养,才收他入门,做了四九仔。
顾佑安的资历比柯仔强不了多少。
两人的老大都是狗哥。
狗哥作为洪义的堂主之一,手底下自然也有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三大扎职人员。
其中傻威扎职红棍,飞机仔是白纸扇,草鞋另有他人。
这三人手下各有一帮四九仔。
普通四九仔想要扎职的话,除非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三个职位出现空缺。
所以,发现凯旋被杀,柯仔第一时间打给了老大狗哥,汇报情况。
狗哥从酣睡中被惊醒,听闻此事,暴怒异常。
打了几个电话,招呼手下的马仔快速往这里赶来。
就在昨晚,宝爷已经通知他,之前和越南帮通风报信的内奸找到了。
狗哥昨晚一直在自家地盘上的一家鸡档试钟,原本准备第二天通知凯旋和柯仔,不用再盯着安仔了。
结果发生了这事,手下马仔被人莫明其妙扭断了脖子,让他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并不觉得凯旋的死是刚和他们发生冲突的越南帮做的。
因为派遣凯旋和柯仔,暗中监视安仔,这事只有他和傻威、飞机仔三人知道,也仅仅八九天而已。
这处临时住所也算是相对隐秘的。
心中一动,他给了顾佑安一个电话,要他立即来这处居民区汇合。
本能地,他觉得这事似乎有些不平常。
顾佑安赶到这里的时候,居民区里被吵醒的人都已经被狗哥带来的十几个马仔轰散。
即使这样,听闻有社团人员被杀,依然有人在不远处看热闹。
夏季的天亮的很早,五点的时候,已经半亮。
顾佑安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看到众人脸色严肃,他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停下了和认识之人打招呼的动作。
这次狗哥和飞机都来了,不过傻威并不在这里。
“安仔,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凯旋?”
狗哥掀开白布,露出凯旋死不暝目的青白脸容。
凯旋脸上毫无光泽,顾佑安的视力非常好,已经看到了淡淡的尸斑。
“没有,上次和凯旋相处还是和柯仔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我刚出院那天。”
顾佑安表情似乎有些震惊,摇了摇头,看向柯仔,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凯旋这是发生什么了?”
“或许是他得罪某人了,你知道的,凯旋这扑街,有时候说话不过大脑,没想到最后被人拧断了脖子!”
飞机仔拽了拽耳垂,这时忽然开口,丝毫没有解释凯旋为什么在这里。
他刚才一直在默默盯着顾佑安的脸色。
可惜却没有瞧出一点异样。
他不知道现在顾佑安对身体的控制力远非以前。
血液的流动他暂时还控制不了,但心跳随时可以控制。
接下来众人也没有讨论出什么,最后只能决定报警,交给警方。
这种居民区,各家没有独立卫生间,一般晚上都会准备夜壶,半夜出门如厕的人很少。
凯旋和柯仔属于临时居住此地,两大男人也懒得准备夜壶,小号出门站墙角就能解决,大号才去厕所。
另外,夏天潮热,夜壶难闻,他们也受不了。
所以,这个时间点,也是柯仔最先发现的凯旋。
理论上来说,现场应该保存完好。
但他们不知道,顾佑安有侦查相关的记忆,小心之下,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留下柯仔和几个社团成员等条子来立案,狗哥招呼飞机仔、顾佑安等人离开。
一处早点铺。
狗哥脸色不好,其他社团马仔也小心翼翼。
这一大清早,众人被叫醒,此刻忙碌了一番,一个个也都饿了。
要了早茶,直接开吃。
狗哥、飞机仔和顾佑安三人一个桌。
刚开吃几口,狗哥就说起了一件顾佑安不知道的事情。
“大林前几天死了,你知道吗?”
“恩?”
顾佑安扔下油条,一脸惊异。
大林正是狗哥手下的草鞋,两人并不熟悉。
大林之死,顾佑安还是第一次听到。
“上次和越南帮大战,他被人捅了一刀,这几天一直在重症室,终究没有恢复过来。”
飞机仔语气中满是遗撼和沉痛。
忽然,顾佑安想起了之前凯旋对他的某些不怀好意。
莫非这家伙之前就得到消息大林可能要玩完,他盯上草鞋这个位子了?
简单来说,社团中除了话事人,掌权的就是各个堂主。
堂主之下,红棍、白纸扇、草鞋地位最高。
红棍要能打,威名赫赫,要有开拓力。
白纸扇属于堂口的军师,食脑为主。
草鞋连络奔走,沟通四方。
顾佑安之前并没表现出什么武力值,他看起来更象个白面书生。
若是有机会扎职,只能是白纸扇或者草鞋。
但他正式添加社团的时间还短,从没有扎职的心思。
理论上要扎职这三个岗位,虽然不象过去有严格的年限考核,但都要对社团立过功。
红棍以力服人,职位最重,实力不足很难服众。
但白纸扇和草鞋不同,若是堂口一力举荐的话,他也有可能。
当然之后也要做出成绩服众。
这样一看,凯旋根据狗哥对他往日的一些看重,把他视为竞争对手也说的过去。
三人缅怀了几句大林,飞机忽然开口道:
“安仔,你知道的,现在社团和越南帮开打,大家都想为受伤、死去的兄弟们出一口气。”
“之前听兄弟们说你在射击方面很有天赋,你有没有想过出手一次?”
这时狗哥瞧了飞机一眼,那双满是戾气的三角眼也看向顾佑安:
“安仔,你之前不是说为社团效力,义不容辞么?只要你这次立了功,我就为你扎职!”
“操!”
顾佑安面对两双阴冷的眼睛,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