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就好,取死之道,殿下正愁找不到机会立威呢,这原家正好撞上来,那就拿他们开刀吧。”
见如月如此淡定,刘司仪就放心了。
秦王下午回府之后,听说了这件事情,淡定表示知道了,让探子加快收集安西城三家的罪证,看着原家主唯吾独尊的样子,想来私底下做过的恶事不少。
原家的恶事还没查出来,不过有一个人却悄悄向秦王府递了拜帖,这人就是范文举。
“草民拜见秦王殿下!”
“免礼,听说有要事求见本王,说说看,是何事。”
范文举看了看周围只有常安伺候,并无其他人,这才说:“草民听说有人不许城内商户卖粮食和物资给秦王府,这人大胆,竟敢藐视皇权。”
常安开口说:“范公子,殿下时间宝贵,你有事说事!”
范文举抬头看了看秦王,有些犹豫不决,像是不知道他今天这样做对不对。
常安继续说:“范公子,你若是有难言之隐,可以与殿下说,殿下为陛下亲子,能为你做主。”
范文举狠狠心,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本书,双手呈上说:“秦王殿下,这是草民收集到的关于安西城原家、李家、高家三家私通北方草原蛮人的证据。”
“他们不仅走私铁器,泰昌三十四年,他们引蛮人扣边,劫掠会宁镇,会宁镇方圆几公里的百姓全都沦为奴隶,女人被蛮人留下,至于青壮年、孩子、老人部分通过原家的手转卖,有一部分,草民探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应该是送去矿山成为矿奴,这矿想来是原家私下悄悄开采的。”
常安上前,接过书本,检查了没问题,这才递给秦王。
秦王接过,只见书籍表面套着《论语》的壳子,里面也确实有论语的内容,只不过中间一些页面上的内容才是这范文举要呈上的证据。
“范公子心思缜密。”
秦王神情严肃,合上书起身走了几步,才说道:“你说的事情本王会派人查证,查实了之后会上报陛下,严惩原家。”
范文举跪下叩头说:“草民叩谢秦王殿下,只求殿下能为会宁镇百姓做主。”
等范文举走了,秦王快速写了一封秘折,递给常安说:“着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亲自呈交给父皇。”
晚间,秦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如月被吵醒直起头问道:“你还没睡?”
“我吵醒你了。”
如月披了件衣服起身,拨亮烛火,见秦王眉头都皱出川字,抚平他的眉头,“发生了何事?让你这样忧心。”
秦王把范文举跟他说的事情告诉了如月,如月听的目瞪口呆,骂道:“混账,若是真的,原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会宁镇百姓何辜。”
“是啊,这事本王没有权限,只能上报到父皇那里,也不知父皇会怎么处理?”秦王忧心。
“父皇是天下万民之主,想来会为会宁镇百姓做主,若是不能,殿下记在心里,等有一天,你真正能做主的时候,为他们讨回公道。”如月握着秦王的手,轻柔坚定的说。
“也就只有你,这样坚定的支持我。”和如月倾诉一通,秦王心情好了不少,总算不再沉甸甸的。
皇上虽然老了,但是还没到糊涂的地步,在如月的商队到了安西城,为秦王府带来大批粮食物资,还有其他一些贵重奢侈品之后六七天,皇帝的密令就下来了。
密令秦王全权负责处理此事,还送来了兵符,非常时刻,秦王可以调动凉州守军,歼灭安西城私通蛮人的家族。
秦王收下兵符,有皇帝密令,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查探了。
秦王下令加速收集原家的罪证,试探安西城守将、凉州巡抚有没有与原家勾连。
安西城守将调任来有三四年时间,他是否知情不太好说,这凉州巡抚,秦王更倾向于他是知情的。
毕竟这老家伙在最近几天来为原家做过说客,想要说服秦王与原家握手言和。当时皇帝密令还没有下来,秦王只得尽量和他周旋。
西北的冬天又干又冷,安西城少了些热闹,这日,平日不轻易出动的安西城守军,如狼似虎的扑向城内原家、李家和高家驻扎地,直接围了三家。
有大胆的百姓悄悄跟在后面看热闹,只见不一会儿,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三家人全被驱赶出来,家主以及核心成员全被官兵押住,送上囚车。
有人悄悄问:“这是犯了什么事?直接被抄家了。”
“不清楚,想来是大罪吧。”
秦王亲自督办,把三家私通外族、私采铁矿、私造兵器的罪行审理清楚,这期间,不断有百姓前来申冤,都是跟三家有关的,打死人、私占百姓土地、谋财害命等等罪行。
花费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每天加班加点,才彻底厘清此案,之后秦王写了奏折再加上案件罪证向皇帝汇报。
年前,皇帝的圣旨下来了,罚没家产,嫡支成员全部判了斩立决,至于其他成员则是全部没入奴籍,送入矿山采矿,而凉州的官场因此被牵连了一大片。
至于秦王,得到的好处就多了,他立威了,皇帝给他的调兵兵符并没有收回去,也就是以后他可以利用这个插手凉州的军权。
当然最大的好处就是过年之后,皇帝的圣旨再次下达,令秦王为凉州总督,处理凉州一切军政事务。
皇帝旨意下达之后,整个秦王府都沸腾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实权的藩王和没有实权的藩王是两码事。
“恭喜殿下。”如月笑着说恭喜,随后双手覆在肚子上说:“还有一事要恭喜殿下,我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再过八个月你就要做父王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今日双喜临门,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