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鬼消失后,棺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曦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腹中那颗“敛息珠”带来的、逐渐适应的阴冷感。
她可没打算真像个乖宝宝一样待在棺材里等他回来。好奇心和对这个诡异世界本能的探索欲驱使着她行动。一直困在这儿也不是个事,这个世界肯定不止一个boss,线索当然是越多越好,她不能光靠着画皮鬼一个。
她摸索着将昨日被扯得有些凌乱的喜服重新穿好,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蔽体。然后,她伸出手,用力推了推头顶的棺盖。
果然被钉死了。看来她那便宜相公是打定主意要把她“金屋藏娇”……不对,是“金棺藏娇”。
“棺材里……怎么有声音?”
林曦动作一顿,立刻屏住了呼吸。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侧耳倾听,随即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惊讶:
“你……是昨日成婚的新娘子?”
“你还……活着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得极其微妙,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活着”本身似乎就成了最不寻常的事情。
林曦脑内飞速思考。外面的“人”是谁?是敌是友?听语气似乎没有立刻恶意,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保持着沉默,想听听对方下一步动作。
果然,那清冷的女声靠近了些,甚至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了下来,手指轻轻划过棺盖边缘,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姑娘,你别急……”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我在想办法。”
林曦靠在棺壁上,听着外面那“人”的自言自语和尝试开棺的动静,挑了挑眉。
有意思。
看来这鬼地方,也不全是她家相公那种“外强中干”的品种,还有这种会主动帮助“困在棺材里的新娘”的……热心人士?
她舔了舔似乎还残留着某鬼冰凉触感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或许,不用等相公回来,她就能自己找到点乐子了?
【弹幕:!!!神秘女子出现!】
【不会是钓鱼执法吧?这么巧?】
【这声音爱了爱了!是敌是友?】
【boss前脚刚走,后脚家要被偷了?】
【小姐姐快救她出来!一起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