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不肯示弱,偏着头不肯说话,墨菲斯托原本确实打算再落下第三鞭,好好压一压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气焰。
毕竟,她还曾大放厥词,挑衅地说他“穿的骚,故意勾引学生”适合当下面那个”。没错,他今天这一连串的举动,从换装到背诵守则再到此刻的惩罚,很大程度上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清算旧账,让她为曾经的口无遮付出代价。
不治治她,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前那些boss没见过她这种的,算是有惊无险。
今天他会放水,以后的boss也放水吗?
教鞭悬在半空,他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死死咬住的下唇。
啧,真是。
湿濡的触感覆盖了刺痛,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舒缓。
墨菲斯托抬起头,熔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锁住她惊愕的眼睛,舌尖暧昧地掠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品尝她的痛苦和泪水。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却又比刚才柔和了半分:
“不过也是,你本来就娇气,那天到最后不也……”
【弹幕:!!!!!!】
【用舌头舔伤口?!啊啊啊我人没了】
【主任你不对劲!说好的镇压呢?!】
【这猝不及防的温柔(?)我死了!】
【救护车救护车,我需要救护车】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主任深谙此道!】
【这氛围怎么突然变涩了?!】
掌心残留着湿濡冰凉的触感,疼痛奇异地减轻了,但另一种更加强烈的不安和羞耻感席卷了林曦。她猛地想抽回手,声音带着被戏弄的慌乱和余怒:
“你……你干什么!”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表现,但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曦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
他到底…还要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