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自胜的三个老同学来玩,竟然有两个女生陪着一起来了,这两个女生都是随州人,听到她们说话的口音,和陈锦娴她们相似,让我莫名的有些亲切感。
他们都在市区里读书,放了大假日才出来玩的。
后来,同桌红悄悄的和我说,“这两个女生胆子真大,在市区里上学,这么晚了又是和男朋友一起,晚上肯定住一起了,真是开放,估计都和她们的男朋友睡一起了。”
我听得愣愣的,心想,就是电视里面那种,一起抱着倒在床上睡觉,以后就会生出小宝宝了吗?
想想真可怕,让我恶寒。
晚上,同学英和同学利红来找我玩,同学利红带来了一本95年的《女友》,还没有放稳当就被三楼的张家萍看到了,借走了。
同学利红问我说,“薇薇,上次借给你的故事会看完了没有?”
我只能如实相告说,“我借给同桌红,她看完了借给了她弟弟,她弟弟又借给班上其它的同学,故事会一去不复返了。我赔偿一本其它的书你,好嘛!”我摇着她的手说。
同学利红朝我摆手说,“算了,那个要你赔,我看完了也不看了,算了,丢就丢了,不要你赔啊!”
我们从晚上六点半左右聊到了八点左右,夜已深,我这个假小子又充当了她们的护花使者,把她们送回家,自己才又转头回家。
幸好她们都住得离我家近,同学英家几分钟就到了,同学利红住在同学英家对面的菜市场旁边,也非常近。
现在的夜晚路上比较安全,路灯很亮,晚上也有行人出门玩耍了。
我昨晚还给同学珍和同学喜荣做护花使者,我们一起去逛街回来之后,我又把同学珍送到她家,又把同学喜荣送到学校宿舍才回家。
我因为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回家后就又困又乏,连讲话都闭着眼睛,直打瞌睡。
今天周末,我又在家里做家务事,忙了一早上,身上脏兮兮的,又忙着烧水洗澡,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晚上我和同桌红出去逛街,在红绿灯那里遇到了同学君和同学红利,颇有感触。
她们两个人,是在谈恋爱吧,同学红利以前玩性很大,十足的小混混。
如今上班之后,竟然变得十分成熟稳重,讲话也很有道理。
今天收到了龚傲利和孙丽寄给我的信。
真奇怪,今天我的火气特别大,和六个人都闹了别扭,还吵架了,最后想不开还气哭了,泪水像小雨点一样慢慢滴落,滑下脸颊,流进嘴巴里,味道咸咸的。
这次学校的座位安排,让我又遇到了那个从前肉麻兮兮表现得很喜欢我的男同学杰。
他又坐到了我的前两排的位置,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像以前一样叫我“薇薇”,久违了的,肉麻兮兮的称呼。
这种亲热的昵称,惹得不少同学看笑话,他们那异样的眼神让我很难堪。
有一次,一个女同学故意当着他的面,喊我薇薇,又故意挑着眉毛对他说,“怎么啦!喊她“薇薇”难道是你一个人的专利不成?你能喊,我就不能喊了?”
一番言语说得他都噎住了,我也尴尬极了,赶忙帮腔说,“你想怎么喊我都是可以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结果,经过这件事情以后,他敢更加肆无忌惮的当众叫我“薇薇”,而且前面还加上三个字,“我家的”。
这下子更让很多同学猜测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同学开我和他的玩笑了。
上次,同学们讨论照毕业照的事情,说起我那天脚伤请假了,他遗憾的说,“有次问你住那儿,你都不告诉我你家的住址,要是告诉我了,我就去你家接你撒。”
一旁的同学都看着我们,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顿时尴尬极了,脸都红到了耳朵根。
她们又调笑我说,“你呀!开不得一点玩笑,害羞成这个样子。”之后,经常有人开我们的玩笑。
同桌红知道作为一个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旁观者,她对我说,“”你们两个人在班上已经被别人定位了,同学们都知道同学杰喜欢你。”
我对同桌红说,“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以后都会各奔东西,他就算喜欢我,我们以后也不会联系了。
而且,我也不喜欢他,一点点的好感都没有,我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孩子。”
同桌红打趣我说,“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吗?他对你很殷勤的,你喜欢的小说《围城》,谁向他借,他都不借的,你开口说想看,他就屁颠屁颠的给你送了来。”
同桌红接着说,“不过啊!他的确和你不合适。”
我看着同桌红说,“怎么个不合适法?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
同桌红用手指头戳着我的额头说,“你是个头脑简单的,但是,班上不少同学说同学杰的城府很深,他可是我们班上下棋的高手。
同学们都说他会运筹帷幄,走一步想三步,他可以想到后面的五六步棋,连别人要走哪步棋都了如指掌,心计可深得很。”
我听了点了点头,回答说,“我当初刚学下棋的时候,看他外表忠厚老实,以为他一定很愚笨,竟然自不量力的向他挑战,结果一直输。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技术太差的原因,如今想想,也许他还是让着我,要不,我走不了几步棋就就一下子输了。”
同桌红也很认同,她趴在课桌上凑近我说,“班上的同学都叫他棋圣,就你那个手艺,找他挑战,真是自不量力。他喜欢你,才陪你下棋,逗着你好玩呢!。”
同桌红又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额头,教训我说,“就你这个脑袋,这个心智,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就像棋子掉入圈套一样,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我也趴在课桌上讪讪的笑着说,“我不喜欢他,我喜欢思想简单,没有心计的男孩子,谁想去玩套路,整天揣测别人的心思,太累了。
不过,有一次听同学说, 她说,同学杰曾经对她说过,他做人只讲索取,不讲付出,希望别人对他好。
但是,他不一定会对别人好,不会轻易的付出自己的真心。
真是,他想得好美,凭什么?我觉得他这种人如果以这样的心态去交朋友,是否能找到一位知心的朋友,或者是合意的伴侣。
不过,他读书这几年,对我一直还可以,我还是记得他给予我的种种好处的,也记在心里头了。”
今天把两件洗缩了水的羊毛衫拿去干洗店放大,一件要三元钱的手工费。
我问了一下,干洗一件羊毛衫,要七元钱,太贵了。
我在商场里看见有羊毛衫的清洁剂售卖,到时候我买回家自己洗。
今天一个人到处好好的逛了一通。
今天向爸爸要了五十块钱,下午和同桌红一起去逛街。
去了服装市场,试了昨天看中的几件衣服,但试穿后的效果都不好。
只有一件十分淑女的衣服,我的价格压得有点低,把卖衣服的老头子气坏了,还说了我一顿。
今天又买了两张邮票,五张信封。
今天下午去干洗店拿羊毛衫,去晚了,干洗店关门了。
早上向爸爸要了五块钱的早餐钱,下午出门眨眼睛的功夫就花光了,我好心疼,这个星期又该穷困潦倒了。
今天收到了云梦学友陈锦娴的来信。
今天,同桌红请假一天半,回家休息,她让我和老师扯谎说她病了。
我没有办法,她已经回家了,先斩后奏,不过,幸运的是班主任早上没有来。
我下午可以和班主任说同桌红是中午回家的,就只需要帮她请假一天了,我真是个小聪明。
下午,同学珍周末没有回家,来我家玩。
大伯恰巧来了,他给了我三十块钱的早餐钱,我喜上眉梢,等大伯走了之后。
我立刻拉上同学珍出去逛街,要请她吃东西。
晚上,我买几袋零食给弟弟,他没有碰到大伯,没有这个机会,他知道了肯定捶胸顿足,损失了这么一大笔钱财。
昨天下午,天气忽变,刮了五六级的大风,天立刻就黑了,气温到了晚上一下子降到5度到6度了,冷极了。
今天,同学芬没有来上学了,她辍学去上班了,之前和我们说过。
临到毕业,不知道将来我们会做什么工作,让人很惶恐。
昨天和弟弟一起去逛夜市,爸爸给了八块钱我。
我们买了45元的面包和蛋糕,又花了33元买了一瓶羊毛衫的清洁剂,钱就花光了。
下午,我和张家萍一起去逛街,买了一双皮鞋,花了38元。
看见卖烧饼的摊位,买了两个烧饼我们一起吃。
晚上,同学红也回来了,同学珍也来找我玩,我们三个人一起又出去逛街。
我最近成了小富婆了,上次大伯给了我30元钱,我帮爸爸抄单位的账本,给了我25元钱,同桌红给了我20元钱的房租,这个钱一直是给我的。
爸爸又给了我80元钱的房租钱,是胜胜他们两个月的租金,租给她们的房间是我挪出来的,爸爸答应把租金给我的。
今天下午上体育课,天气很热了,我又跑得气喘吁吁的,我只带了早餐钱,手头上没有钱,向同桌红借钱买了一个冰袋。
中午,和同桌红一起回家,她请我吃烧饼,我高兴的许诺说,“红红,明天我请客,去吃别的好吃的啊!”
晚上,停电了。
我和同桌红,还有张家萍一起去逛街。我买了一袋鱼片和一袋五香瓜子,我们一起在路上吃。
睡觉时觉得身上好痒,同桌红上次和我一起睡觉,没有告诉我她有皮肤病,我们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我也因此被传染了。
我因此也遭罪了,身上到处都是小疙瘩,很痒,想用手抓,但是抓破了还是又疼又痒。
我有时候忍不住抓破了,现在全身上下都留有一些血疤,秋衣秋裤上面血迹斑斑的。
而且,这个皮肤病蔓延到脸上了,脸上也长了一些又红又痒的小疙瘩。
我真担心脸上会像身上一样,痒得受不了,如果我动手抓,那可就破相了。
说实话,想起皮肤病的源头,特别是身上痒得钻心时,我很怨同桌红的。
朋友一场,她得了传染性的皮肤病也不告诉我,让我受尽痛苦。
我想起和妈妈说这件事情的情景,想要她带我去看病。
她听说是同桌红传染给我的,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骂,妈妈很是嫌弃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家里的其它的人也不喜欢她。
我新买的皮鞋很勒脚,买皮鞋时35码都穿得了,我买的36码,试穿时很合脚,可回家穿了之后很勒脚,脚都被磨肿了,我在磨脚的地方,贴了创可贴脚仍然被磨得血淋淋的。
穿上这个鞋子,就是寸步难行,感觉像打着赤脚在刀尖上跳舞,中午又去买了四张创可贴备用。
家里的租户都用的一楼的卫生间,也只有这一个卫生间。
我家人的毛巾都挂在里面,经常不知道被谁用了的,我的毛巾经常有一股子怪味儿,酒味,烟味,加臭气,让人感觉又脏又恶心。
我只能把自己的毛巾挂在阳台上,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到卫生间去。
今天天气好热,22度,穿一件毛衣都冒汗,明天26度,这简直是在过夏天了。
点钞马上要通级考试了,我今天交了两块钱的通级考试费。
昨天答应同桌红要请客的,我们一起去买了冰袋和零食。
同学芬的留言本放在班上传阅,我今天有空,就在本子上面给她写了留言。
晚上,又停电了,黑灯瞎火的,我和同桌红出门逛街,我们逛街的时候都遇到两处没停电的地方停电了,弄得没有好心情了。
我和同桌红都在蛋糕店里面买蛋糕吃,因为蛋糕店里也停电了,点的蜡烛,同桌红看不清钱的金额,误把五块钱当一块钱付了。
等她走到没停电的街道,数兜里的钱才发现,气得七窍生烟,她叮嘱我说,“你不许和别人说啊!搞得我好像傻子一样的。”
逛街时,我的脚就疼得厉害,回家一看,皮肤袜都粘在皮肤上了,血肉模糊,破皮的伤口渗透了创可贴。
我无奈的和同桌红抱怨,“我真是狗肉啊!这样都不知道疼,现在觉得好痛。”我疼得呲牙咧嘴的。
今天的天气仍然很热,这个温度,可以穿衬衫和马甲了。
晚上我用旧布包着小铁锤,慢慢的捶着皮鞋的脚后跟,如果想靠我的脚把它穿软,估计这只脚都要废了。
同学珍把她买的新风筝送给了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上次她说让我逛街时帮她买一个花发箍,我正好有一个新发箍没戴,找出来送给她,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爸爸这几天赌博,火气很好,赢了不少钱,晚上给钱我去买了不少蛋糕回来吃。
他又给了三十块钱妈妈,让她再带我去看看皮肤病。
县城这些天也经常停电,有时候一天停几次电,今天这么晚,快十点钟了,竟然又停电了,真是可恶。
今天请假一天,让妈妈带我去医院看皮肤病,原来是传染病疥疮,开了一些内服和外用的药水。
下午出去逛街,我去了服装街旁边,初中同学京华打工的门店,她现在没有在印刷厂上班了,在这个店子里打工,住在老板家里。
我和她聊了几个小时,我在店里给同学珍挑了一个漂亮的发箍,自己又买了一板夹子,我挑选圆珠笔,同学京华送给我一支,我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