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强迫着他做,他又无力反对,才做的。
他不想做,但是又无力反对,否则他压根不会去做。
我这次伤成这个样子,身体也没有康复,只能在几平方的小房间里面活动。
大多的时候,我都躺在床上,或者倚靠在床头,因为伤的是大腿骨,我几乎难以活动。
每天就处在这个方寸之地,我连去爸妈房间里面看电视,都要拄着双拐挪动好半天。
因此,我洗漱的时候,只能央求他,帮忙我在楼下烧好水提到我的房间里面。
只是这样,他经常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令我很是受伤。
记得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如果让他帮忙做事什么的,他都必定会向我索取好处费,我从未在意过。
现在,我出车祸了,需要人照顾,手上没钱了,想让他帮忙,不论是什么事情,必须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他。
即便是这样,他还未必会爽爽快快的帮忙。
我以前觉得我们是血融于水的血脉亲人,把他想像得怎么样的好,向别人说他是怎么样的优秀,现在看来,只是表面上的他,我现在落魄的时候,见到的才是本质上的他。
我在思考,连亲兄弟的如此,何谈其他的人,在这个拜金的年代里,没有一处地方,没有一个人是不沾染铜臭味的。
我昨天对妈妈说,想学自修文凭,她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又扯理由反悔了,她昨天的答应,似乎只是为了敷衍我。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不管我多么的痴笨傻呆,多么没有出息,她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答应我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的。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明显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我为什么想康复之后去沈阳学服装设计,只不过是想早点离开这个没有半点温情的家。
看来,我要学会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和家里脱离关系。
96年8月3日星期五
下午,冷利红来玩了一会儿,我们之间的话题很少,我成天呆在这个房间里,方寸之地。
我们无非是闲聊,我也不想谈男孩子让她误以为我想谈恋爱。
哎,现在还没有康复的我,躲恋情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敢自寻烦恼。
晚上,同学英突然来看我,谈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她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回家了。
看了她写给我的信之后,我觉得那封信的内容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有一种领悟了的感觉。
96年8月6日 周二
早晨,我还在睡梦之中,就听见有人喊我,原来是同学姣来看望我。
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们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差不多,都想出去打工,想挣钱。
以前,同学珍她们说,和同学姣的关系不熟络,不愿意和她一起玩,都以为她这个人很难交往,想不到她会来看望我。
到了中午,她要回家了,我们还言犹未尽。
96年8月8日 周四
下午,同学荣又来玩,她告诉我说,“我谈了一个烟草公司的男朋友。”
她随后说起了男朋友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