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看到夏从竹出现,工头立刻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开始了?”
“嗯,老钱,这位就是老板娘,你那边核算完了直接和老板娘谈。”
“谢谢老哥!”
看着工头回去接着指挥,老钱也开口解释了起来。
“目前,我们测算了一下大概得数字,全屋按照商铺装修的话,差不多价格在五十块钱左右。”
“不过如果材料用得好一些,可能还会上涨不少。”
“算上人工,给我一个总价。”
装修这活说难也难,需要好几个工人的相互配合才能给装修好。
但说不难,其实工作也就是那些。
“一共给七十八块钱,我们一周内能给搞定。”
听到这个价钱,夏从竹思索了片刻后也点了点头。
这房子虽然只有一层,但面积可不是很小。
七十八块钱虽然在如今这个时代确实不算小钱,但算下来其实他们也没赚多少。
一周的时间一个人一天都不到一块钱。
毕竟材料钱是透明的,五十块钱已经是固定的,剩下的二十八块钱是他们的工资。
“稍等!”
夏从竹数了五张大团结拿到了门口,随后递给了老钱。
“这是材料费,你们的工资等工程结束一起结。”
一共就二十八块钱,夏从竹肯定不会贪这点东西的。
不过这也算是这的规矩,工程必须要完工之后才会给工人结。
主要就是在于质量上,工头为了保证工人工作的质量,钱大多都在雇主验收后才会结。
也正是这种原因,才导致了后世出现了一部分人拖欠工资的情况。
夏从竹接待过许多顶级地产的大佬,很清楚这些行业的内幕。
公司账面的钱针对工人,其他项目的尾款,都有很大的一笔。
像是一个大型的地产公司,下面的施工队加起来可能要两三千人。
这两三千人六个月的工资是绝对要过亿的!
这过亿的资金,有些老板为了赚取更高的利润,就会选择投入到一些风险不高的理财项目中。
通常到了发工资的时候,这笔钱一时间是没办法提出来的。
一个亿一年下来大概能产生超过几百万,这也是大部分拖欠工资的由来。
不是不给,而是这钱确确实实在理财项目中是没办法拿出来的。
而另一部分拖欠工资的情况就纯粹是资金链周转不动了。
可能同时好几个项目都在开工,有些项目的回款周期延长,就导致公司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在银行,供货商,工人之间就选择了工资先拖着。
不过这个时代虽然同样都是工作结束才给钱,但工程款确确实实是一分不少的当天就给。
哪怕是一些大工程,最多也就是晚上个七八天而已。
搞定了两个工程队,夏从竹也挑选了一些自己用不上的药材骑车朝着自由市场走去。
改革开放以来,这种自由市场几乎遍布了整个城市的角落。
虽然偶尔也会被追的到处跑,但总体来说概率还是不高的。
当然,这种自由市场肯定是比不上黑市的,能卖的东西有限,像是黑市上的一些玩意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出现。
骑车抵达了一个胡同,夏从竹将车子锁好之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顺手打开了包裹着的药材。
这年头的药材售卖有些麻烦,一些药店虽然也收,但不懂行的都给不上什么价格。
夏从竹手中的这批可是三国时期蜀汉最顶层的那一批人用的。
不管是品相还是年份,都要比这个时代更好。
一家家去找那些药店太过麻烦,倒不如放在这种自由市场里面。
能认识这些药材的,肯定也都明白这东西的价值。
夏从竹的摊位摆上还没多久,一道身影就在前面蹲了下来。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之后,这才开口询问。
“老板娘,这个怎么卖?”
“三十块钱,不讲价。”
听到这个价格,男人也皱了皱眉头。
“一口不讲?”
“不讲!”
夏从竹现在也不是很缺钱,虽然店里面的大团结没剩下多少,但有上次华姐给的票据,随时能兑换出来一笔。
今天过来主要目的就是处理这些用不上的药材。
这些药材不适合泡酒,而且没有专业的设备也不方便长时间保存。
倒不如早日卖出去,换来一笔现金用用。
男人带着些许犹豫打量了一下,随后终究还是没忍住将其放在了一旁。
再度挑选了几个之后,这才开口。
“老板娘,一共多少钱?”
“一百零七,给一百零五就行。”
数出来了十张大团结和一张五块钱的钞票,男人也小心翼翼将这些药材都收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老板娘,这些药材你要是还有的话,可以到城北的老药铺,只要品相和年份够,我都要!”
“行!”
夏从竹一口应了下来,男人看着摊位上剩下的药材还是有些不舍。
虽然这些药材可能很长时间都用不上,但这好东西不管怎么说也不想便宜了别人。
过去二十年来,针对山林的药材大幅度的挖掘,现在上了年份的老东西已经不是很好找了。
犹豫了许久之后,男人这才开口。
“老板娘方不方便跟我走一趟,你这些药材我都要了,但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等到了店里,我给你取。”
夏从竹打量了一下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行!”
城北距离夏从竹选的这个自由市场不是很远,骑上了车之后,没多久就抵达了一个药房的前面。
木质的大门外一边挂着白色的灯笼,一边是一个倒悬的葫芦。
悬壶济世,证明这家店的的确确是家传的老字号。
一脚走进店门,夏从竹的目光一瞬间就定格在了墙壁上挂着的孙思邈。
这是一张手绘图,虽然看起来有些假不是什么古字画,但也证明了这份传承来自于谁。
摸索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夏从竹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了起来。
“药王的额头没有这么宽,这幅画有些失真了。”
夏从竹的话让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目光也放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