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听说了吗?东洲造出了七万吨的战列舰。
“七万吨?你在开玩笑吗?这样庞大的军舰根本浮不起来,它只会变成一个铁坨坨沉入海底。”
“蠢货,你还在质疑人家的军舰,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吉布提港那艘军舰已经被拍了下来。”
“听说唐宁街现在已经疯了,所有的海军军官都得到通知立刻返回,皇家海军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天啊,这是真的吗?他们真的造出七万吨的战列舰?”
“上帝呢?为什么不救救我们?”
轮敦街头,无数的人排队正排队等待等救济所门前,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的眼里充满了迷茫和和对生活的麻木。
曾经繁荣富足的维多利亚时代似乎就像一场大梦,大萧条和物资短缺成为每个人无法避免的窘境。
战争已经持续四年了,所有人都厌倦了这种毫无目的的流血牺牲,大海对面的高卢鸡死亡和伟大的约翰牛有什么关系?
东洲的方铭州现在已经超过汉斯猫的威二,成为约翰牛民众最痛恨的人,没有之一。
开战的第一年他们还可以享受灯塔的物资,虽然打仗,但死亡率并不高,而且那些政客还在宣传打赢之后的前景。
可自从东洲加入同盟,特别是他们开始登陆灯塔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曾经引以为傲的世界第一海军成为伤亡率最高的兵种,曾经遍布世界的殖民地如今一个个脱离约翰牛的怀抱。
战争究竟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好处?
东洲的舰队进入大希洋。
这一则消息随着大量东洲主力舰抵达吉布提港而震惊了协约各国。
特别是那一种被东洲称为帝王级战列舰,那恐怖的七万多吨排水量和460毫米的舰炮出现在协约各国报纸上的时候,不管是那些政客还是那些平民,所有人都被震惊到无法言语。
没人会认为这样的军舰进入帝中海什么都不做。
之前他们还为东洲登陆灯塔而感到暗自庆幸,毕竟有人帮助他们承受了东洲的怒火,可现在这份报纸无意告诉所有人,东洲的报复来了。
不仅仅是灯塔,他们也有份。
“我们不能再这样麻木下去,我们的亲人在前线挣扎,战争正在摧毁这个国家,我们必须要结束战争。”
忽然间,还在等待的人忽然发现街头出现了一些年轻人,他们一遍高喊着口号,一边将传单塞到排队的人手中。
“我们要站出来,建立一个无铲的苏违挨政权,资产阶级是腐朽的。”
“我们要土地,我们要面包。”
所有人看着这些年轻人嘴里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口号,本能促使他们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他们的内心却在告诉自己留下来。
凄厉的警哨声出现在大街上,大量的警察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他们手舞着警棍,朝着那些年轻人冲去。
轮敦、伯明翰、曼彻斯特、利物浦,这些地方都出现了大量宣传苏违挨思想的布道者,他们密集的结会,印发大量的宣传单,将大量的无铲阶级思想传播到每一处。
白厅,这里是约翰牛海军部和国防部等政府机构所在地。
宽敞的海军会议大厅里,约翰牛的皇家海军军官们正端坐在位置上,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不同的神色,有的迷茫有的激动,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笑容,就连在灯塔驻防的杰力科上将都低着头。
曾经人才济济的皇家海军如今只剩下这些人了,大量的高级指挥官要么战死要么成为东洲的俘虏。
曾经引以为傲的皇家海军成为全世界的笑话。
马陆甲舰队没了,傲大力亚舰队没了,硬度大舰队没了,甚至就连远征的机动舰队也沉没在亚钉湾。
一场场海战失败让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海军部,谁让他们之前是世界第一,侵吞超过八成的军费呢?
相比海军,陆军的表现可优秀多了,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陆军现在却成为约翰牛的希望。
相比军舰的损失,那些重要的海上战略点丢失恶果也开始出现,除了硬度这个被东洲彻底控制之后,菲洲最北端的福尔斯湾和开普敦的丢失,让东洲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堂而皇之的将舰队通过酥伊士进入被称为欧罗巴心脏的帝中海。
大家抬头望去,就看到会议大厅上方那一幅幅巨大的人物头像。
但所有人都看向了一旁那位不是约翰牛的照片。
一个将“制海权决定国家命运”系统化阐述清楚的理论家,他主导的争夺海上主导权就是主宰国家命运的观点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一个将巨舰大炮彻底推向高潮的人,他对世界海军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而没人想到,这次将这套理论深刻实践的人竟然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异教徒。
海权就是国运。
东洲的那位皇帝完美的向世界阐述了这句话的真理。
或者说除了这位皇帝,毛熊的尼二、汉斯猫的威二以及灯塔的历代总统,他们都受这句话的影响。
但笑到最后的只有一位,最起码现在是的。
一场场海战的胜利,让东洲依靠巨舰大炮从一个半殖民地国家一跃成为强国,那位皇帝在海军上的疯狂投入为他带来丰硕的战果。
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东洲凭借海军,让它的敌人在血与火中品尝失败的滋味。
从鱼雷艇到驱逐舰,从老式战列舰到新式战列舰,从潜艇到轻巡洋舰,从装甲巡洋舰到重巡洋舰。
直到现在,航母横空出世。
而如今,所有人才发现,当他们以为自己掌握海权论理论的时候,那位皇帝的一记耳光让所有人才认清现实。
掌握海权论真谛的不是各国海军的指挥官,而是一位皇帝。
但约翰牛还沉浸在世界第一吨位的舰队,沉浸在世界最大保有量的海运规模,遍布世界各地的殖民地,以及繁荣的维多利亚时代的时候。
东洲已经悄无声息的改变世界海军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