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明道:“我是大学毕业后,真一心扑在努力挣钱上。”
“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我还真有点羡慕你在外国的生活。”
“就是不结婚,也能偶尔出去放松下,还白白的。
“我到现在,也就我老婆一个女人。”
陈言道:“不对啊,国内现在虽说没有国外那么开放,你工作的时候,舞厅,迪吧,应该也都已经有了,那里边女的还不随便玩。”
钱宏明道:“那时候也没钱啊。”
“今天你请啊。”
陈言笑道:“你叫我出来喝酒,还让我请?”
“你现在也没钱啊?”
钱宏明道:“你就说你请不起吧?”
陈言道:“请,请。”
钱宏明笑道:“开个玩笑。”
这时候服务生送来两杯酒道:“你好,这是九号桌送您的。”
陈言转头看了一眼道:“真够巧的。”
钱宏明问:“认识啊?”
陈言道:“我今天早上刚碰到的邻居,一起过去坐坐。”
说完陈言拿着林川送的酒就过去,钱宏明也跟着过去。
走到九号桌,陈言道:“真够巧的。”
林川站起来微笑着道:“是啊。”
“介绍一下,这是我嫂子,亲大嫂,夏海平。”
陈言伸手道:“你好,林太太。”
夏海平也伸出手微笑道:“你好,叫我夏姐就好。”
“夏姐。”陈言一碰钱宏明介绍道:“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哥们,钱宏明。”
钱宏明拿出名牌递过去道:“你们好。”
夏海平道:“坐吧。”
林川看陈言坐下了道:“你的事我跟我哥说了,没有问题。”
“太好了。”陈言举起酒杯道:“敬你一杯。”
碰了一下,又举杯敬了一下夏海平,三人就喝了一口。
夏海平凑近钱宏明小声道:“钱经理,你这朋友看着很优秀,有女朋友吗?”
钱宏明道:“他刚从德子回来,这我还真不知道。”
夏海平:“留学吗?”
钱宏明道:“留学。”
夏海平对陈言道:“柳先生在德国留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陈言道:“我学的是机械工程。”
夏海平问:“现在在哪高就啊?”
陈言道:“在我爸的厂里给他处理一些技术问题。”
夏海平道:“你这学成回国,德子那边,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要伤心了吧?”
陈言微笑道:“没有。”
“光顾着学习工作了,没有女朋友。”
林川听了和夏海平对视一眼,问:“不知道,你目前最看好的市场是什么?”
陈言道:“那肯定是精密加工。”
“这是机械制造业发展的必然方向。”
“你要是说全行业的话,那肯定就是房地产。”
“德子的一个经济学家出过一个报告,说我国的房地产行业,必定腾飞。”
“今年我国也再次发布了放松房地产的政策,这也是信号。”
“不过具体什么时候能飞,那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钱宏明手机突然响了,在接了后,就脸色一变站起来道:“我马上回去。”
陈言站起来问:“怎么了?”
“我妈……”钱宏明没说完,就往外跑。
“先走了。”陈言冲夏海平和林川说一声就也向外跑。
在路过吧台的拍下200块钱,就把两桌人的帐都给结了。
然后陈言就开车送钱宏明回家。
到他家,陈言在楼下等着,过了一会,钱宏明和姐就把他妈给背下来。
陈言又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其实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送医院就是走个流程。
到了第二天。
陈言帮钱宏明忙活了一上午,忙完了,下午才去了市一机。
而市一机这边,林川他哥为了见陈言,在林川嫂子的要求下,特意穿了西装三件套,打扮的很隆重的等着。
当陈言到了,林川就和她们厂的总工一起,领着陈言到处看。
陈言看了一圈下来,对他们厂的设备也有个了解了,确定在他们这里做东西没问题,就去见林岳。
到了林岳办公室。
林岳一看到陈言,立刻就大步过来,热情的伸手道:“唉,柳钧吧,哎呀,大帅哥啊。”
“青年才俊,青年才俊。”
陈言微笑道:“林总你好。”
“感谢林总让我过来参观,真是获益匪浅。”
林岳笑着道:“不要那么谦虚啊,你是留学生,你来我们这参观,也是我们的荣幸。”
陈言道:“哪里哪里。”
林岳道:“听说去了不少地方,我们的底细都摸清了吧?”
陈言道:“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林岳道:“谦虚谦虚。”
“这也快到下班的点了,我们就去豪园,我开的一个小饭店,家常便饭,咱们一起坐下来,边吃边聊。”
陈言道:“这我来参观,还让林总请客,这不太好。”
林岳笑道:“一顿饭而已,不要客气,走走走。”
然后三人就去吃饭。
饭局上陈言和林岳喝着酒,聊的挺开心。
吃完饭,陈言从饭店出来,就直接开车去钱宏明家,陪他一起守灵。
钱宏明打开门,一边让陈言进门一边问:“去市一机看的怎么样?”
陈言道:“挺好。”
钱宏明问:“吃饭了?”
陈言道:“吃了过来的。”
钱宏英见陈言来了,上次柳石堂让她帮忙卖房的时候,就跟她说了,陈言不再反对他们的事,现在见到也不象以前那样不自在了,拿了水给陈言道。
“柳钧来了,喝水。”
陈言接过水道:“好。”
钱宏英道:“谢谢你过来帮忙。”
陈言道:“不用客气。”
钱宏明看着这情况,等陈言和钱宏英客气完,就拉着陈言到阳台,小声问:“怎么,你现在不恨我姐了?”
陈言道:“我不是说过去了吗。”
“看开了。”
钱宏明道:“看开了好。”
“不过你不能反过来支持他们俩啊。”
陈言道:“我都看开了,你还没看开啊?”
钱宏明道:“这种事你让我怎么看开啊?”
“那是我姐。”
陈言道:“当年是情势所迫,又不是真是那样。”
“现在咱们都这么大年龄了,风言风语也没有了,还有什么扛不住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心里总有个疙瘩也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