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亭下午就坐火车回到了家。
采芹父母一看他回来了,就问情况怎么样?
陈寿亭因为今天的事没能按他预想的来,心里虽然有点不痛快,但面上还是很高兴的道:“都谈妥了。”
采芹父亲问:“那说没说怎么分帐啊?”
陈寿亭点了根烟坐下道:“爹,这事我是这么办的。”
“一共一万大洋的本钱,我们出四千,年底分红分四成。”
采芹父亲一听挺高兴,笑着点头道:“很好,很好。”
“那厂子今后谁说了算啊?”
陈寿亭道:“这个也定好了。”
“我是掌柜,他那边是东家。”
“他那边轻易不管事,平时就都是我说了算。”
采芹父亲一听道:“这样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陈寿亭笑道:“放心吧爹。”
“只要干上了,那他们就离不开我,不会有问题。”
“现在不是咱们他们把我们踢了。”
“是他们担心,我们把他们给踢了。”
采芹爹点头:“有道理。”
“不出问题那就好。”
“那什么时候给钱啊?”
陈寿亭道:“过几天我就给他们送过去。”
然后过了几天后,陈寿亭带好庄票,就把钱给卢家送来了,同时跟陈言定好了,哪天去青岛。
几天后的晚上。
翡翠趴在陈言的怀里道:“这才回来多久,就又要走了。”
陈言道:“没事,这回离的也不远。”
“刚开始那边肯定要忙活一阵。”
“等工厂忙过最开始的时候,稳定了,我就把你给接过去。”
“恩。”翡翠听了心里挺高兴,也不再那么难舍难分了。
第二天上午,陈言拿着行李,在全家人在家门口送行下,就出发去火车站。
当陈言到了青青后,就在火车站找到陈寿亭,跟他汇合了。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陈言道:“咱俩先去吃饭,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看厂子。”
陈寿亭道:“行啊。”
然后俩人走出火车站,就找了一家饭店。
俩人在饭桌上喝起酒,陈寿亭就给陈言讲他要饭时的事。
陈言就给他讲卢家驹在国外留学,以及国外的事。
一顿饭吃下来,俩人聊的挺开心,关系也增进了不少。
当俩人吃饱喝足后,就就去找个地方住下。
到了第二天上午,俩人就去了厂子。
在看了一圈后,俩人挺满意。
陈言道:“厂子各方面都可以,机器也都是新的,没有问题。”
“现在就是,漂白,染色,扎光,印花,唯独缺了扎光。”
“今后还得买个扎光机。”
陈寿亭听了笑着道:“我跟大少爷合伙真是合对了,大少爷是真懂啊。”
陈言笑道:“经营方面,你也是能人啊。”
“咱俩这合作属于是,正好。”
陈寿亭笑道:“是正好。”
陈言道:“接下来咱俩就是先去找住的地方,然后就是招工。”
陈寿亭问:“招工的工钱东家看怎么定?”
陈言道:“按照市面上的价格,现在的工人价格是,女工4块5大洋一个月,男工6块大洋一个月。”
“咱们就按行市走。”
陈寿亭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就按行市走。”
然后俩人一边商量着各种问题,各种需要定的事,就一边去找房子。
最后陈言在中山路买了一处有院子,有锅炉,带暖气的德式洋房。
在买完了房子后,陈言就去最好的绸缎庄,去买了最好的绸缎,布料,还有打扫卫生用的东西。
回到家后,陈言就把机器人小婷给放出来了。
小婷一看自己身边是个不认识的人,就问:“我是哪年出生的?”
陈言道:“2054年6月27号,清亡130年。”
这是陈言在再次穿越前特意设置的,用来防止自己再次穿越后,换了身体,小婷认不出自己。
小婷听了道:“回答正确。”
“主人。”
陈言道:“现在是1919年,我们在青青,这里是我新买的房子,以后就是我们在青青的家。”
“以后在外人面前就叫老爷。”
“在家人面前叫少爷。”
“在没有长辈的时候也叫老爷。”
“这些布料你给自己做几身符合这时代的衣服。”
“一身端庄大方的京式旗袍,一身秀美的苏式旗袍。”
“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做,好看,符合这个时代就行。”
“另外也给我做几身。”
“居家,外穿,都要。”
“另外把房子打扫一下。”
“今晚我不在这住,你就在这就行。”
小婷道:“是。”
然后陈言就走了。
接下来两天,陈言就都在买家具,居家用品,布置家。
陈寿亭那边买了一处小院子。
这两天也在买家具,家具用品,收拾家。
房子弄好可以住了,陈言和陈寿亭就从酒店退房了。
第三天陈言写了个招工的告示。
第四天俩人就开始面试。
当天人就招够了。
第五天就开始全厂大扫除。
第六天陈言就公布和讲解了,自己根据现代工厂管理,结合这个时代具体情况制定的工厂制度。
第七天陈言就开始教工人使用机器。
陈寿亭也跟着学。
在这天,帐房老吴和翡翠表弟吕登标就也过来了。
接下来一步步,一切都弄好后,工厂就顺利的开业了。
开业典礼当天,陈言请了周志平过来。
陈寿亭请了采芹的表哥,表弟,赵东初,赵东俊哥俩过来。
陈言拿着拿着挑着鞭炮的杆子,陈寿亭点火。
随即其他鞭炮也一起点燃。
在一阵噼里啪啦后,陈言以振兴中华,实业救国为意起的,兴华染厂就开业了。
然后工厂的工人就全体就位。
陈言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
陈寿亭按照定好的,他还跟陈言让了一下后,他就挥着手,豪气的大喊一声:“开工。”
随即机器声响起,所有工人都动了起来,工厂就第一次开工了。
陈言等人在车间里游走,在看了一圈后,众人就回到办公室喝茶。
赵东初喝了一口茶笑着道:“你们这厂弄的太好了,现在染布的厂子渐渐多起来,染布的小作坊更是不计其数,可是能印花布的,可是少之又少。”
“就凭这一点,你们兴华厂在青青就是独一份啊。”
赵东俊笑着道:“何止在青青,在全国那都是少数。”
“这都是家驹厉害啊。”
“看看那厂规定的,走的时候我们能抄一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