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林眠也不着急,静静的看着,也不用修炼,现在的他能够做到,天地灵气无时无刻自动吸收进自己体内。
修炼于他而言,意义已经不大。
轿子内就这样陷入了的平静,半天过去,来到了索托城上方。
林眠做的这顶轿子,虽然在空中飞行很是招摇,但实际上旁人根本看不见,哪怕是神王也是一样。
主打的就是,他想让谁看见谁就能看见。
“你选的地方到了,不下去看看?”
林眠的声音在朱竹清耳边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
向下望了望这的索托城,发现很是平庸,和星罗帝国的首都根本不能比。
朱竹清从没有来过索托城,这次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找自己传说中的未婚夫。
作为朱家的嫡女,她从小就和星罗帝国的皇子定下了婚约,这是他们家族女子的命运。
轿子缓缓下降,落在地面上,两人依次走出。
看着有些茫然的朱竹清,林眠再次开口。
“你来这里是找人的吧?不进城看看?”
“你怎么知道的?”
朱竹清有些惊讶,也有些对师傅这个叫法不太熟悉。
“这很难猜吗?你一个小姑娘,独自走到星斗大森林,还迷了路。
“现在又点名要来这个地方,对这个地方还不熟悉,除了找人,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没错。”
朱竹清的声音有些清冷,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冷冰冰的。
这个年纪,这种表情,多半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林眠知道其中的缘由,对斗罗大陆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也清楚的很,更知道接下来朱竹清会看到什么。
林眠并不打算阻止,虽然现在让她经历这些有些残忍,但总得面对。
“走吧,我们进城,看看你要找的是个什么人。”
说完,没有看朱竹清的反应,大踏步往城里走去。
话说回来,他也好久没在这片大陆走过了,现在正好逛逛。
朱竹清急忙跟了上去。
走进城中,林眠边走边打量着。
略微有些失望,几百年前,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几百年后,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过人确实多了不少,街上商铺很多,摆摊的也不少。
而且还出现了一个林眠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冰糖葫芦。
这东西在几百年前可还没有,现在怎么着都得尝尝味道。
把储物戒内堆积如山的金魂币取出一枚,递在商铺老板面前。
在他的千恩万谢中,那种两根冰糖葫芦。
他当然知道冰糖葫芦不值这么多钱,但没办法,谁叫有钱呢?
当初刚修炼几年后,林眠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还以为和魂师差不多。
直到看到两名魂王打斗之后,发现他们弱的不行,才对自己的实力有大概的认知。
然后为了满足自己儿时的幻想,开始了惩恶扬善。
这些金魂币都是那时候存下的,不过之前都在装到储物魂导器中。
那个储物魂导器,也是他惩恶扬善的战利品。
“来,吃一根,小小年纪整天绷着个脸干嘛,吃点甜的笑一下。”
林眠一根塞在自己嘴里,一根递到朱竹清面前。
看见自己师父这个模样,朱竹清更加怀疑之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能自己独自走出一条路的强者,会是这个样子?
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林眠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把糖葫芦硬塞在朱竹清手中,又继续大摇大摆的逛起来。
按照林眠自己的话来说,他之所以想提高自己的修为,除了回家之外,就是为了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而不是为了活在别人的看法里。
前方,林眠随心所欲的逛着,看见新奇的玩意就买来放在的储物戒中。
后方,朱竹清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放在自己嘴中,轻咬一下,确实很甜。
不由得露出笑意,清冷的面庞露出笑意,宛若春花乍开。
甜蜜蜜的东西总是让人心生欢喜。
林眠将一小股精神力放在朱竹清身上,想要看看这丫头究竟会怎么做。
发现这口是心非的一幕,心中也不由得想笑。
终究是个小姑娘,哪有不会笑的。
索托城本就是一座边陲小城,并没有多大,不到半个小时,两人都逛得七七八八。
朱竹清由于被林眠不时投喂的原因,心情也很不错,没再冰着一张小脸。
突然她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更加冰冷。
在两人的前方,是一座别致的酒店。
看上去有三层楼高,规模并不大,但外表装饰却完全是玫瑰红色,整个酒店看上去如同一朵巨大的玫瑰花。
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就在刚才,三个人影走了进去。
两女一男。
男的金发异瞳,身材魁悟,全身衣着精致得体,看起来俊美异常,不时的挑逗着旁边的两女。
两女则是一对双胞胎,肉眼难以看见有什么不同,虽生得不如朱竹清般绝世,却也不差。
因为是双胞胎的原因,又多出一种别样的趣味。
两人环抱着中间男子的手臂,有些欲拒还迎,时不时又回应一下男子挑逗的眼神,好不美哉。
林眠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感叹,戴沐白真是坐享齐人之福。
不过自己徒儿的表情可不好看,有些不好收场呀。
要问林眠怎么做,他自然是希望渣男死。
毕竟是自己徒弟,哪怕才刚收一天,也肯定和她站一起。
林眠这个人向来都是帮亲不帮理,更别说现在理也站在自己身旁。
朱竹清怎么能想得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这样的人。
感觉自己从家里出来后,遇到的那些困难都是笑话。
这样一个人,怎么值得这样做?
朱竹清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湿润,以为是不自觉流出了眼泪。
轻轻抹了抹脸颊,发现根本抹不净。
抬头一看,原来是下雨了。
这雨怎么来的这么巧?刚才不还是晴空万里吗?难道是老天也在为自己的境遇而哭泣?
猛然间朱竹清察觉到不对,为什么旁人都会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
四处看了看,原来除了自己头顶,其他地方都还是晴空万里。
然后看见自己一脸怪笑的师父,知道了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