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执,你怎么来了!?”庾念看到门口那抹高大的身影,眼底星河荡漾。
眾人都朝宴会厅门口看去。
季非执长腿一迈,从门口朝里走,周身气息冷冽,身后跟著齐秘书和李特助,还有另外两名保鏢。
一时,场面静得出奇。
他走到庾念身边,霸道地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冷眼扫过眾人,“不好意思,来迟了,我是念念未婚夫。”
场面更静了。
不明真相的人不敢说话。
吴用已经嚇傻了,嘴巴张大,“季,季,季总!”
季非执这才看向吴用,顺便扫了眼他身边的女人,声音冷得嚇人,“现在,我这个家属来了,吴总这是,需要我跪下道歉吗?”
吴用嚇得瞳孔剧烈收缩,眼底都是惧意,手脚不自觉哆嗦,不住挥手,“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让季总给我道歉”
男人已经语无伦次。
“噗通”一声,吴用腿软,跪了下去。
“季总!我错了!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的错!我该死!我不该得罪庾小姐!庾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给您道歉!”吴用嚇得快哭了。
他怎么会惹上这个煞神!
那可是季非执啊!
“老,老公你”李玫也有点腿软,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但她不是傻子,看她老公的反应,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
“还不跪下给庾小姐道歉!”吴用大吼一声,拉著李玫一起跪下了。
形势变化得太快,眾人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京都吴家有多厉害,在场的人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谁?竟让吴家的人都这么害怕!?
不敢想。
於静挽脸上涌上一抹激动,季总终於来了!
王萌眸眼微抬,看了眼揽著庾念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举手投足间,气势慑人。
季非执,是谁?
难道是
萧呈安神情落寞地退到一旁,心底一阵难过。
他双拳紧握在身侧,越来越紧,还是不够强大啊,他护不住念念!
再强大一点!
再强大一点!
总有一天,他要能护著她!
庾念抬头看了眼季非执,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还来得这么及时。
今日同学会,季非执本来也是想跟来的。
被庾念拒绝了。
她本意也不是来参加同学会的,只不过是找班长有点事。
“我想来接你。”其实他在庾念刚走,就跟来了。
只不过远远將车停在外面罢了。
他不想她为难。
但他心底隱隱有点担忧,萧呈安会不会去?
虽然萧呈安跟念念不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级的,但直觉告诉他。
今天的同学会,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还是忍不住跟了来。
於静挽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忍不住进来了。
季非执眼神微眯,扫了眼旁边的萧呈安。
萧呈安若有所感,转头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接,有火在空气中迸溅,却冷得彻骨。
果然。
呵,贼心不死。
季非执忍不住加重了搂住庾念的手臂的力道。
念念,只能是他的!
“季总!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吴用再次求饶。
李玫也嗓音颤抖,“庾念念念,同,同学一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眾人唏嘘不已。
权势啊
可真是个好东西。
刚还囂张跋扈的两人,此刻却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庾念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人,一时有点不忍。
虽然她刚才差点被打,不过毕竟也没有发生。
都是同学闹得太难看了也不好,再说对方也道歉了。
她咬了咬唇,看向季非执,“要不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於静挽恨其不爭,“念念,你就是心太软了,刚那贱男人还想打你呢!”
庾念无奈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毕竟对方都跪地求饶了,庾念没那么得理不饶人。
季非执冷冷地扫了男人的手一眼,眼底深处涌著杀意。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旁边的李特助,李特助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庾念,“算了吧,好不好,季非执?”
她嗓音低低地唤他,“我们不跟狗一般见识,好吗?”
季非执眼神深邃看她,柔意满目,伸手將她额旁细发別在耳后,“都听你的。”
“谢谢季总!”吴用如蒙大赦,伸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念念,谢谢!”李玫道。
嘴里道著谢,但心底有多少谢意就不知道了。
李特助带著两名保鏢將两人带了出去。
吴用带的四名保鏢压根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季非执冷眼扫了眼咧咧呛呛走出门口的吴用,吴家
没存在的必要了。
吴用背后一寒,感觉毛骨悚然。
季非执也太可怕了!
似有所感,季非执轻微仰头,目光扫向宴会厅二楼。
却什么也没发现。
掩眸,是他想多了吗?
眾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庾念有点彆扭,拉了拉季非执,“我们走吧,季非执。”
这地方,待不下去。
她本来早就准备走了。
“嗯。”季非执点头,揽著她的腰肢又看了眼萧呈安。
庾念看向班长王萌,“不好意思班长,我们就先走了。”
如果不是她,同学会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庾念心底有点愧疚。
王萌笑了笑,“没事,那有时间再聚吧念念。”
“静挽,我们走吧。”
几人走后。
萧呈安眸底晦暗,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宴会厅二楼。
孙若溪隱在帘子后的身影露了出来。
她手握高脚杯,微微晃动杯里的红酒,目光盯著晃动的红色液体,“呵,有趣。”
“接下来会越来越有趣”
她低头,看了眼楼下宴会厅的眾人。
红唇微动,喃喃自语,“季非执,庾念,萧呈安”
又眼神微眯看向半空中,眸底情绪翻涌。
越来越好玩了
“游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