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大厦。
珠宝设计部。
洗手间。
庾念正欲从小隔间出来,被刚进来的两名同事交谈声打断。
她握在门上的手放了下来。
“听说了吗?就我们部门,那个庾念,是季总的秘密情人!”女同事甲神秘兮兮道。
“什么情人!我看就是季总养的玩物罢了!她以为自己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不过一个隨手可弃的女人罢了,以为季总多稀罕她呢!”
第二个声音,庾念听出来了,是一直跟自己不对付的同事,郑娜!
庾念心底一片冷意,背后说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不过,自己这算不算偷听墙角?
是她们自己要说的,怪不著她吧?
“能给季总当地下情人的,我也愿意啊!哎,可惜我连给季总提鞋都不配,想不明白,那个庾念有啥魅力,我看她人挺老实的呀,这才来没多久,怎么就勾搭上季总了呢?”
女同事对著镜子,补妆道。
郑娜从小隔间出来,洗了洗手,一脸嫉妒之色,“不过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没准哪天季总就玩腻了呢,到时候还不知道死得多难看呢。要我说,季总也没太把她当回事,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季总要什么女人没有你看那个孙若溪,还是孙氏执行总裁呢,我们季总不也瞧不上吗”
女同事看了郑娜一眼,“嫉妒使人面目可憎啊,好吧我也嫉妒了!你说庾念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狐狸精手段唄,还能有啥,不过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而已,还以为自己能嫁进豪门呢,比起我们来也没高贵多少。”郑娜嘴里不断詆毁道,笑得曖昧,“看著人挺老实,没准是因为人家活好,才被季总看上呢,谁知道呢!?”
女同事皱眉,“不能吧,季总又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又不是楚总,想多了。这么多年,你看生扑季总的女的,谁成功了?为啥偏偏她庾念成功了,想不通?”
“想不通,要不你去问问她?让她教教你!?”郑娜调笑道。
“我哪里敢,没准人家现在是季总眼前红人呢,一句话就把我开了,我还想在季氏养老呢。”女同事道。
庾念心底的冷意越来越盛。
一度想衝出去撕烂这两人的嘴脸!
她压下了心底的衝动,成年人了,要理智,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徒惹麻烦而已。
两人走后,庾念从小隔间出来,洗了手。
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啊
背地里说閒话,可以。
但不要让她听见啊
回了工位,庾念看了眼身旁的空位,一时有点不太习惯。
陈丽婭还在养伤,没有来上班。
庾念打开办公软体,手指舞动,敲下四个大字。
辞职报告。
套用模板。
很快,一份辞职报告就写好了。
她提交到人事部。
大功告成!
想到季非执缠著自己要了很久的名分,她都没有鬆口。
她觉得在公司得低调,也不想別人知道两人的关係,就是怕有人说閒话。
今天来上班时候她就感觉四周的人眼神怪异。
想来是参加节目的事情被爆出来了。
本来,她也没想隱瞒的。
人事部收到庾念的辞职报告,主管抹了把汗。
这也不是他一个主管能做的了主的啊!?
最近两天,公司里庾念跟季总緋闻传得沸沸扬扬。
各种版本。
但毋容置疑的是,庾念跟季总有关係!
主管收到辞职报告后,诚惶诚恐地直接提交到了总裁办。
齐秘书看到后,一个头两个大。
祖宗嘞,怎么又要辞职!?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难不成,又吵架了?
也不对啊,今天季总虽说没有心情很愉悦,但至少没有阴沉著脸啊。
齐严拿著辞职报告,战战兢兢敲开了总裁办的门。
“季总,这有份文件您看看?”齐严递过文件,吞吞吐吐道。
他哪里敢直接说。
苦逼的打工人吶
“怎么了?”季非执接过文件,眉头微皱,问了句。
“您还是自己看看吧。”齐严不敢说。
季非执低头,看了眼文件,辞职报告四个斗大的字出现在眼前。
辞职报告?
谁的?
能送来总裁办过目的辞职报告,哪位高管的吗?
继续看下去。
很正规的模板报告,也懒得看了。
直接跳到最后,名字那栏。
庾念两个字让他瞬间失了神。
这,是念念的辞职报告?
为什么?
季非执眉头紧锁,握辞职报告的手紧了紧。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
难道是,因为萧呈安!?
念念要离开自己
她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那个懦弱又无能的男人,究竟有哪里好!?
竟能让她念念不忘!
嫉妒狂怒涌上心头,他一把揉碎手里的辞职报告,手上青筋凸起。
眼底一片猩红。
休想!
念念只能是他的!
齐严大气都不敢喘,看著季总这副又要疯的模样,暗暗著急。
“齐严,你说念念为什么总是放不下那个男人?”季非执眼底涌上一抹疯狂,“他有哪里好的?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
是不是只要那个男人不在了,念念就彻底属於自己了。
昨晚,念念明明自己答应要跟自己领证的
萧呈安
男人眼底儘是冰寒,杀意涌动。
“那个,季总,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齐严赶紧开口道。
“误会?”什么误会?
季非执一把將手里揉碎的辞职报告丟到一旁,想辞职,想离开自己?
绝不可能!
“季总,要不我们先找庾小姐问清楚?”齐严想了想,猜测道,“其实,这两天,公司有很多小道消息,盛传庾小姐是您包养的地下情人,传得挺难听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庾小姐所以生气了?”
季非执眼底恢復了一丝理智,“继续说。”
“前面两天您跟庾小姐参加节目的照片,有几张没压住,流了出来,公司就起了很多谣言。”齐严解释道。
“为什么不早说?”季非执冷眸扫过来。
齐严背脊一寒。
他也想说,但不敢啊!
这,庾小姐哪里是季总养的情妇!
分明是咱季总是庾小姐的地下情人!
还是召之即来那种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