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克西纳斯的主控室里,原本用来监控敌情的大屏幕此刻黑着屏,星海源初、星海终焉、星海归元挤在一张指挥官座椅上,愣是把宽敞的座椅坐出了拥挤的感觉。
她们三个明明是星海家实力最顶尖的存在,此刻却都缩成了三小只的模样,头顶的呆毛随着呼吸轻轻晃悠,金的、银的、极光色的呆毛缠在一起,看着格外乖巧。三人凑在一起,齐齐仰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五河琴里,眼神里满是纯良无害的呆萌,活像三只等着投喂的小奶猫。
琴里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三个能随手毁天灭地的家伙装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算是看明白了,星海家的人,不管实力多强,本质上都是没长大的捣蛋鬼。
另一边………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五河士道看着眼前眼眶微红的星宫六喰,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卷发。一整天的陪伴,从逛遍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到分享一碗甜腻的红豆汤,六喰紧闭的心扉终于被温柔撬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的全是他的身影。
“士道……”六喰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抬手攥住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士道弯下腰,轻轻捧起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瞬间,淡淡的粉紫色灵力光晕从六喰身上散开,像破碎的星屑般缓缓消散。封解主的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过,随即彻底隐没——灵力,被成功封印了。
六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扑进士道怀里,闷声嘟囔:“六儿……六儿以后就是士道的人了……不准再和别的女孩子靠那么近!”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天黑了下来。
弗拉克西纳斯的主控室里,原本严肃的指挥区域被搅得鸡飞狗跳。
星海源初、星海终焉、星海归元三个实力逆天的家伙,正挤在指挥台旁的空地上s月下三兄贵。星海源初甩着赤金色裙摆,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动态星异瞳里满是兴奋;星海终焉披着血黑色的灵装,血色长发扫过地面,冷着脸摆出同款姿势,左眼的黑洞却悄悄闪过一丝憋笑的光;星海归元更离谱,极光色的水晶长发闪着乱码般的光,右眼的数字流疯狂滚动,愣是把jojo立摆出了黑客入侵的既视感,还时不时蹦出电音:“wifi满格!信号超强!”
刚带着星宫六喰进门的五河士道:“……”
脸颊还泛着红的六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拽了拽士道的衣角,小声问:“士道,她们……在做什么?”
五河琴里扶着额头从控制室里冲出来,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捏碎:“你们三个!给我从指挥台上下来!拉塔托斯克的设备要被你们压坏了!”
星海源初闻声回头,赤金色裙摆一甩,单手叉腰歪着脑袋,动态星异瞳里满是戏谑,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你算哪根葱?”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故意晃了晃头顶的呆毛,活脱脱一副“我就是捣蛋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星海终焉立刻接茬,血色长发垂落肩头,左眼的黑洞安静旋转,右眼的瞄准镜瞳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冷着脸吐出一句:“你是沙雕吗?”明明是御姐音,偏偏配上她绷得紧紧却藏不住笑意的脸蛋,反差感拉满。
星海归元更是离谱,极光色水晶长发闪着乱码,右眼的数字流疯狂刷屏,突然歪头蹦出一句电音,堪称绝杀:“你充q币吗?”话音刚落,她后脑勺的九重圆环还跟着闪了闪wifi信号图标,仿佛在催琴里赶紧掏钱。
三句话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五河琴里瞬间僵在原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瞪着眼前这三个实力天花板级别的捣蛋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了半天愣是没骂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这仨祖宗,简直是来要她命的!
五河琴里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伸手一把扯掉头上的白色缎带,红发黑缎带的司令官模式瞬间切换。她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三个给我适可而止!这里是弗拉克西纳斯的主控室,不是你们胡闹的游乐场!”
话音未落,她身后便燃起熊熊赤色火焰,灼烂歼鬼的战斧形态凭空浮现,火焰舔舐着金属斧刃,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对面的三小只半点没慌。星海源初甚至掏出自带的冰糖神芦,咬下一颗金色源晶圆球嘎嘣脆响:“哟,恼羞成怒了?小琴里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姐姐给你降降温?”
星海终焉挑了挑眉,左眼的黑洞缓缓旋转,一股若有若无的灭世威压散开,却又被她刻意收敛:“就这点火气,还不够给我暖手的。”
星海归元更绝,后脑勺的九重圆环突然播放起魔性的充值提示音,电音在主控室里回荡:“q币充值到账——恭喜琴里小朋友获得暴躁buffx1——”
琴里握着灼烂歼鬼的手都在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旁边的五河士道赶紧上前扶住她,哭笑不得地劝道:“琴里,冷静点,她们就是闹着玩的……”
星宫六喰躲在士道身后,捂着嘴偷偷笑,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星海源初晃悠着泛着创世金光的创世天御剑,剑尖轻飘飘地戳了戳琴里气鼓鼓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嘴上还欠兮兮地调侃:“别气别气,戳戳小琴里,火气少一半~”
话音刚落,星海终焉不知从哪摸出个亮闪闪的马桶搋子,趁琴里扭头瞪源初的空档,“啪”地一声精准搋在她脑门上。冰凉的橡胶触感混着荒诞的画面,让琴里的理智瞬间又崩了一截。
“星海源初!星海终焉!你们——”琴里气得浑身冒烟,灼烂歼鬼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猛地转身,攥着斧头就要找剩下那个算账。
可星海归元早有准备,指尖一扬,一台流光溢彩的键盘凭空悬浮在身前,正是她的刚刚整出来的「键盘型创世显现天使·世界程序编辑器」。不等琴里扑过来,归元指尖飞快按在w键上。
下一秒,琴里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直走,“咚”地一声撞在指挥台上,脑门磕出个红印。她刚想骂娘,归元又按了两下a键,琴里的身体立刻机械地往左晃了两步,活像个没调好摇杆的游戏角色。
“你、你搞什么鬼!”琴里又气又急,挣扎着想要挣脱控制,归元却笑眯眯地按了空格键——琴里“咻”地一下蹦起半米高,落地时还踉跄了两步,手里的灼烂歼鬼都差点脱手。
旁边的士道看得目瞪口呆,星宫六喰更是笑得肩膀直抖,捂着嘴不敢出声。
弗拉克西纳斯的舷窗边,银发如瀑的崇宫澪静静伫立,纯白的神威灵装·零番裙摆垂落,随着机舱内的气流轻轻晃动。她垂着眼帘,望着主控室里闹作一团的星海三小只,还有气得跳脚却毫无办法的五河琴里,那双澄澈却藏着万古孤寂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
“她们好自由,随心所欲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飘落的雪,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艳羡。
从诞生起,她便背负着始源精灵的宿命,背负着真士的执念,背负着所有精灵的根源。她走过漫长的岁月,看过无数的离别与纷争,从来没有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胡闹,毫无负担地大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小熊玩偶,那是真士留下的念想。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被士道护在身后、笑得眉眼弯弯的星宫六喰身上,又扫过正手忙脚乱劝架的五河士道,唇角几不可闻地弯了弯。
“这样……也挺好的。”
星海源初突然开口“澪老登,想要复活崇宫真士的话………需要借小杳杳的起源鼎一用哦”
舷窗边的静谧被这声带着戏谑的喊话骤然撕碎,崇宫澪浑身一震,银白长发随动作轻晃,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炸开清晰的错愕。
她猛地转头看向星海源初,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小熊玩偶,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星海源初晃着创世天御剑,笑得眉眼弯弯,赤金色裙摆扫过地面,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别这么惊讶嘛~小杳杳那口起源鼎,连我和你都能炖成星海令音那种四不像,复活个把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星海终焉收起马桶搋子,靠在指挥台上凉凉补刀:“前提是,你舍得把真士的残片交出来。””
话没说完,就被崇宫澪急促的呼吸声打断。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万古的孤寂与执念在这一刻翻涌成潮,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竟缓缓漫上了一层水光。复活真士……这个深埋心底千万遍的奢望,此刻就这么轻飘飘地摆在了眼前,离谱得让她不敢相信。
与此同时,星海槐杳抱着比自己还高半头的起源鼎,气鼓鼓地冲了出来,鼎沿还沾着几片翠绿的菜叶,浓郁的炖菜香飘了满室。
她叉着腰,瞪着星海源初,腮帮子鼓得像只气呼呼的小河豚:“妈某人!你又想把我当牛马是不是?!”
起源鼎里的汤水还在咕嘟冒泡,隐约能看到里面飘着几块亮晶晶的源晶和不知名的灵植,槐杳心疼地拍了拍鼎身,“这鼎是用来炖营养均衡的源晶补汤的!不是给你乱炖人、乱复活的!”
星海源初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哎呀我的乖女儿,这可是拯救始源精灵的大好事,事成之后妈妈请你吃十顿——”
话没说完,就被槐杳狠狠拍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