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星空中,能量余波还在肆虐,星海槐杳趁着乱局,猛地从起源鼎里掏出一柄裹着泥垢、看着不起眼的木剑——正是「超神话帝兵?小木剑」。她扬手就朝着呆愣愣的星海澜酥劈去,剑风裹挟着草木本源的神力,竟隐隐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
星海澜酥反应慢了半拍,却本能地召唤出漫天水流,淡蓝色的水幕在身前轰然展开。可还没等木剑撞上水幕,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星海槐杳身后窜出——星海钰锵举着以德服人的纯金板砖,卯足了力气狠狠拍在槐杳后背!
“嘭!”一声闷响,星海槐杳直接像颗被打飞的炮弹,撞碎数道空间裂痕才堪堪停下。
星海钰锵刚得意地晃了晃板砖,周遭的时间突然凝滞。星海溯晷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的表盘金光乍现,时间暂停的领域瞬间笼罩四方。钰锵保持着挥砖的姿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的天使也可以是技能名字嘞……「大道禁业?弱水三千引」!”星海澜酥终于反应过来,抬手催动天使之力。刹那间,漫天水流化作奔腾的怒涛,裹挟着吞噬一切的吸力,狠狠撞向星海溯晷。被时间领域束缚的溯晷躲闪不及,直接被巨浪掀飞,时间权杖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命运不出,因果称皇!” 一道张扬的喊声破空而来,星海燎绯竟扛着魔神炼狱杀了回来,方才撞碎小行星的伤似乎已全然恢复。她抬手一挥,血红色的火焰裹挟着因果法则的诡异力量,化作一道烈焰长河,直直卷向星海溯晷。
“因果魔焰!”
火焰掠过之处,连时间法则都在滋滋作响。星海溯晷躲闪不及,半边身子被火焰燎过,当即发出一声痛呼,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观众席上,精灵们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时崎狂三收回了把玩子弹的手,眼底满是凝重;鸢一折纸的指尖微微颤抖,绝灭天使的炮口无意识地对准了战场方向——和星海家女儿们的这场生死混战比起来,她们刚才那场争夺约会权的大乱斗,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趁星海溯晷重伤、战局混乱的间隙,星海澜酥操控着漫天水流,狠狠撞向还陷在时间停滞余波里的星海钰锵。小锵锵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水流掀飞,一口鲜血溅在金色的板砖上,看得观众席上的夜刀神十香等人揪心不已——毕竟平日里那个爱卖萌、大眼睛水灵灵的小家伙,此刻狼狈得让人心疼。
可星海钰锵半点没退缩,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指尖凝聚起自身的金属本源之力,「锵拟金鸣血化刃」的口诀落下,鲜血瞬间化作一柄猩红锐利的长刀「超神话帝兵·鸣血」。小丫头提着血刃,踩着破碎的星尘就冲了回去,刀光直逼星海澜酥面门,后者慌忙操控水流躲闪,两人的身影再次缠斗在一起。
与此同时,星海寂轮与星海雪听也从远处的战场撞了过来,镰刀与冰刃碰撞的脆响、噬魂黑气与极寒冰雾的交融,让本就混乱的战局彻底变成了一锅粥。各色创世神力的光芒炸开,金的、绿的、红的、蓝的特效交织在一起,刺眼得几乎造成了光污染,看得精灵们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星海曜曦的身影陡然亮起,她将「永恒光辉」的能量形态锁定为创世神力,外形凝练成一柄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圣剑——「超神话帝兵·永恒光辉」就此诞生,圣剑出鞘的瞬间,连星云都被映照得黯然失色。
星海源初靠在陨石观众席的靠背上,转头看向身边的崇宫澪,声音轻飘飘地传遍全场:“澪,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们很像是修仙者。”
崇宫澪望着战场中央那些肆意挥洒神力、动辄引动星辰法则的身影,眸色微动,没说话。
而战场之上,星海槐杳被星海钰锵拍飞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她猛地甩出数道「阴风符」,黑色的风刃席卷向四周,却被星海飏羽精准捕捉。后者切换回「暴风冲击弓」,拉弓射出一道「暴风穿云箭」,蓝灰色的箭矢裹挟着分子层面的破坏力,径直贯穿了星海槐杳的身躯!
星海槐杳身子一震,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咬着牙,从道袍里摸出一张通体漆黑的符咒——那是连星海源初看了都要皱眉的「斩杀符」。她不顾伤势,拖着残破的身躯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星海黯飧,竟是要同归于尽!
黯飧正抱着手臂啃着能量饼干,见状吓得连忙闪身,可槐杳的符咒已经炸开,恐怖的能量波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另一边,星海钰锵和星海澜酥的缠斗还在继续,星海曜曦却提着永恒光辉圣剑横插一脚,金色的剑光劈开水流与血刃,硬生生挤进两人的战圈。三个人的身影瞬间搅作一团,圣剑、血刃、水流碰撞的巨响,震得整片宇宙都在微微颤抖。
星海源初指尖转着一颗源晶,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观众席上神色紧绷的精灵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怎么样?是不是令人刮目相看?而且到了后期了……”
这话一出,原作精灵们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前期和中期就已经是生死相搏,后期的战斗只会更恐怖。
果不其然,战场上的创世威压陡然攀升,恐怖的能量波动震得陨石观众席都在微微震颤。星海溯晷咬着牙,催动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的终极力量,时间回溯的金光笼罩全身,瞬间将自己的伤势与灵力恢复到巅峰状态。
可她的身影刚稳住,一道冷喝便响彻星域:“九重天雷?其五?紫霄神雷!”
星海霆烁悬浮在高空,雷霆突袭者剑身暴涨数万丈,紫金色的神雷撕裂星云,如同巨龙般轰然落下。溯晷根本来不及躲闪,神雷便狠狠劈在她身上,连带着时间法则都被雷电搅碎,她的身影化作点点光屑,彻底消散在星空中。
与此同时,场上战力最强的两人终于正面撞上——星海霆烁的电刀裹挟着紫霄神雷,每秒数千次的斩击撕裂空间;星海燎绯的魔神炼狱三叉戟燃起因果魔焰,近乎帧率伤害的攻击层层叠叠,两人的武器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爆炸,周遭的空间寸寸破碎,露出漆黑的虚无,连法则链条都被烧得扭曲融化。
另一边的混战里,星海钰锵瞅准星海澜酥操控水流的间隙,提着鸣血血刃猛地突进,一道猩红刀光闪过,澜酥躲闪不及,被斩中要害,化作淡蓝色光屑消散。钰锵反手一脚狠狠踹在星海曜曦的圣剑上,将她逼退数千米,提着血刃再度冲上前,两人的身影瞬间缠斗成一团。
远处,星海穹隙仗着太古空间结构权杖的能力,不断用空间位移戏耍星海雪听,冰刃一次次落空,气得雪听冰蓝色的眼眸都染上了寒意。就在星海穹隙闪身到雪听身后、得意洋洋放松警惕的刹那,雪听猛地转身,三枚冰爆手里剑脱手而出,精准命中穹隙的要害。
不等穹隙反应,雪听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零度冰刃·白狐寒光一闪,直接斩下了她的头颅。
陨石观众席上,崇宫澪纤长的指尖攥得发白,看着战场里那些浴血厮杀的小小身影,眸底的不忍几乎要溢出来——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却要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可身旁的星海源初依旧面无波澜,赤金色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她交叠的双手,那双嵌着星系与星空的异瞳平静地俯瞰着虚空里的混战,仿佛底下的血光与爆炸,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游戏。
角落里,星海终焉蹲在陨石的凹陷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手里的烤番薯还在冒着热气,可那双左眼黑洞、右眼瞄准镜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锁着战场,连番薯的糖霜蹭到唇角都没察觉;星海归元就站在她身侧,极光色的水晶长发在虚空中轻轻飘荡,右眼的乱码与左眼的血色数据流飞速闪烁,屏幕状的圆盘阵上,正实时刷新着战场上每个人的能量波动。
虚空之中,创世神力的威压已然攀升到极致,几乎要压垮这片残存的空间。
“九重天雷?其三?太初原雷!”星海霆烁的怒吼震裂星云,雷霆突袭者电刀暴涨万丈,纯白的本源雷电化作狂龙,裹挟着撕裂法则的威势,狠狠劈向对面的身影。
“魔道?魔神法相!”星海燎绯不甘示弱,魔神火瞳里火光暴涨,血红色的魔焰翻涌间,一尊万丈高的狰狞魔神虚影在她身后凝现,巨爪裹挟着因果之力,迎向那道毁天灭地的天雷。
天雷与魔神法相轰然相撞的刹那,恐怖的能量潮汐瞬间席卷四方!虚空寸寸崩裂,法则链条被碾成齑粉,周遭的一切都被吞噬进无边的混沌里。星海燎绯与星海霆烁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虚空壁垒上,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神袍破碎,气息瞬间萎靡。
星海雪听眸光一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足尖一点冰晶便如鬼魅般掠向星海燎绯,零度冰刃·白狐裹挟着-27315c的极寒,直劈她的面门!
可就在冰刃即将触碰到燎绯的刹那,一颗巨大的行星陡然从虚空深处撞来,火红的岩浆翻涌着,带着磅礴的引力硬生生挡在两人之间——是星海砚沉操控着星体杀到!她淡紫色的眸子半眯着,指尖轻点,行星表面的地壳轰然碎裂,无数巨石裹挟着土之源晶的力量,朝着星海雪听砸去。
雪听旋身躲过巨石雨,手腕一翻甩出数枚冰雾弹,极寒白雾瞬间笼罩方圆百里。她的身影隐入雾中,冰刃的寒光时不时划破白雾,与砚沉操控的星岩碰撞出刺耳的轰鸣,两人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而另一边的混沌里,星海寂轮的身影突然从黑雾中窜出,深渊噬魂者镰刀裹挟着噬魂黑气,狠狠劈向正调息的星海飏羽。飏羽反应极快,瞬间切换暴风双刃剑,蓝灰色的刀刃交叉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风刃与黑气四溢,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掀起阵阵能量狂澜。
缠斗的风刃与黑气之中,星海寂轮眸底紫芒一闪,深渊噬魂者镰刀上的山羊头骨骤然亮起红光,一道血绳悄无声息缠上星海曜曦的灵魂——「灵魂转移!」
下一瞬,两人的意识猛地互换。
被困在星海寂轮躯壳里的星海曜曦,看着自己那双握着镰刀的手,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星海飏羽的暴风双刃剑已然携着分子割裂的威势劈来,寒光闪过,星海曜曦的意识彻底消散,寂轮的身体直直坠向虚空。
而占据着星海曜曦身体的星海寂轮,握着永恒光辉的手柄,只觉得浑身别扭——这光之源晶的力量与她的轮回之力格格不入,对上星海钰锵的鸣血血刃更是束手束脚。她咬咬牙,再度催动灵魂转移,锁定不远处的星海雪听,意识又一次强行置换。
可这次,星海寂轮彻底傻眼了。
刚换到雪听的身体里,星海砚沉的斗转星移便催动到极致,一颗行星裹挟着磅礴引力撞来。她本能想发动灵魂转移,却被砚沉张开的超重领域死死锁住,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拽着,狠狠砸向那颗滚烫的行星表面。
紧接着,第二颗行星轰然撞来!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恐怖的爆炸吞噬了整片星域,岩浆与碎石飞溅,星海寂轮的意识在高温与冲击下彻底湮灭。
另一边,占据着星海寂轮身体的星海雪听,对这具陌生的躯壳完全无从适应。星海钰锵瞅准机会,提着鸣血血刃连劈数剑,雪听躲闪不及,身上被划出数道血口,温热的血液溅落在虚空之中。
小锵锵的金色眼瞳骤然亮起,金之源晶的力量瞬间发动——「操控金属!」
那些血液里的铁元素陡然失控,化作无数尖锐的血刺,从星海寂轮的躯壳内部猛地破体而出。星海雪听的意识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便彻底消散在虚空里。
虚空之中,星海飏羽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窜来,暴风双刃剑的蓝灰色刃光划破混沌,直逼星海钰锵。小锵锵提着鸣血血刃迎上,金与风的光芒疯狂碰撞,两人的攻速快到极致,只留下漫天残影,每一次交锋都炸出刺耳的能量爆鸣。
可之前被星海澜酥击飞时受的伤还没痊愈,小锵锵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握着血刃的手微微发颤,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另一边,星海燎绯和星海霆烁早已调息完毕,气息重新攀升至巅峰。面对星海砚沉铺开的超重领域,燎绯非但不躲,反而故意任由引力将自己拽向那颗滚烫的行星。就在她的身影即将撞上砚沉的刹那,她猛地张开嘴,一团裹挟着创世神力的赤金色火焰喷涌而出——创世源火!
火焰瞬间吞噬了星海砚沉的身影,土之源晶的护体灵光在源火下不堪一击,砚沉闷哼一声,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燎绯眼神一凛,身形猛地向后暴退,堪堪躲开星海霆烁劈来的雷霆突袭者电刀。银白色的雷光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将身后的虚空劈出一道漆黑的裂痕。
而战场的另一边,星海钰锵终究是体力不支,动作慢了半拍。星海飏羽抓住破绽,暴风双刃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
小锵锵的嘴角溢出鲜血,金色的眼瞳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她猛地抬手,操控着从胸口喷溅而出、溅向星海飏羽的血液——那些温热的液体瞬间化作数十枚锋利的血镖,带着金之源晶的锐芒,狠狠扎进了星海飏羽的心脏!
“透心凉……心飞扬……”小锵锵笑着吐出最后几个字,身体缓缓化作光屑。
星海飏羽低头看着胸口的血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一软,也跟着坠向虚空,彻底消散在无边混沌里。
虚空之上,混战的余波尚未散尽,只剩星海燎绯与星海霆烁遥遥对峙。周遭的次元碎片还在滋滋作响,两人却已是战意沸腾,周身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掀起阵阵能量狂潮。
星海燎绯眼底魔神火瞳燃得炽烈,魔之源晶与火之源晶的力量交织缠绕,化作赤黑相间的烈焰龙卷,将整片空域烧得扭曲;星海霆烁银发狂舞,深紫色眼瞳中雷光迸射,雷之源晶的力量催至极致,银白色的雷霆如游龙般在她周身盘旋,噼啪作响的电芒几乎要撕裂虚空。
“魔道?魔神炼狱火!”
燎绯一声暴喝,手中魔神炼狱血黑色三叉戟猛地横扫,滔天烈焰裹挟着魔道煞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次元壁垒寸寸消融,连光线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九重天雷?其九?极致天雷!”
霆烁不甘示弱,雷霆突袭者电刀高举,九道凝练到极致的银白色天雷轰然汇聚,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雷柱,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撞向烈焰。
雷与火的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瞬间的死寂——紧接着,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轰然炸开,超级次元大崩坏骤然爆发,无数细小的次元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正在观众席上嗑瓜子的星海源初脸色微变,指尖创世神力流转,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间笼罩整个小世界的世界之心,堪堪稳住了濒临破碎的空间。
烟尘缓缓散去,燎绯与霆烁的身影显露出来。两人浑身是血,衣袍被能量余波撕得破烂不堪,却依旧拄着武器,摇摇晃晃地站在虚空之中。
没有半句废话,两人再一次冲了上去。
魔神炼狱的烈焰与雷霆突袭者的雷光疯狂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炸出刺眼的光芒。燎绯的火焰带着腐蚀一切的魔性,霆烁的天雷则蕴含着净化万物的力量,天雷与烈焰交错纵横,将整片战场搅得一片狼藉。
鏖战数十回合,燎绯瞅准霆烁一个破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三叉戟猛地刺出,一团浓缩到极致的黑红色火焰脱手而出——“深渊湮尘炎!”
火焰快如闪电,精准命中霆烁的胸口。霆烁闷哼一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的衣物被烧得焦黑,伤口处滋滋冒着黑烟。
“本王可不会这么轻易倒下…………”
霆烁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更盛的战意。她高举雷霆突袭者,周身金色的创世神力疯狂涌入电刀之中,银白色的雷光瞬间染上神圣的金色——“创世神力?归一天劫!”
金色天雷附魔的电刀,散发出足以令诸神颤栗的威压。霆烁无视胸口的剧痛,身形如一道金色闪电,顶着伤口朝燎绯冲去。
“来吧!让小爷看看你的实力!”
燎绯大笑一声,魔焰再次席卷全身,将魔神炼狱裹得如同燃烧的火炬,迎着霆烁冲了上去。
两道身影轰然相撞的刹那,星海源初瞬间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她脸色剧变,抬手便是一道厚重的创世神力屏障,将观众席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下一秒,堪比宇宙大爆炸的能量波动骤然爆发,金色的雷光与黑红色的烈焰交织成一片混沌,整个小世界都在剧烈震颤,若非世界之心被源初稳固,恐怕早已彻底湮灭。
不知过了多久,能量余波渐渐平息,烟尘缓缓散去。
燎绯与霆烁背对背站在虚空之中,两人都保持着战斗的姿态,一动不动。
片刻后,星海霆烁的身体晃了晃,率先单膝跪倒在地上,手中的雷霆突袭者“哐当”一声砸在虚空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星海燎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紧接着,她的身体化作无数血红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第一……是本王的……”
霆烁低低地说了一句,便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观众席上,无论是正传的精灵们,还是拉塔托斯克的成员,都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在她们眼中惊天动地的精灵大乱斗,跟这场战斗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场大乱斗,除了在观众席上当保安、全程划水的星海镇极,其余源晶女儿尽数战死。
崇宫澪站在人群中,看着倒在地上的霆烁,又看了看虚空之中消散的光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纵然不是自己的女儿,可这般惨烈的战斗,还是让她心头微动。
然而,下一秒,那些消散的光点便重新凝聚,星海钰锵、星海槐杳、星海澜酥……一个个源晶女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虚空之中,只是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幽怨。
她们齐刷刷地看向观众席的方向——那里,星海源初正拎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喂给刚被她治好伤、一脸得意洋洋的星海霆烁。
小十二星海钰锵气鼓鼓地叉着腰。
星海澜酥揉着肚子,眼眶红红的:“我……我还没吃到妈妈做的烧鸡……”
一众源晶女儿你一言我一语,幽怨的目光几乎要将星海霆烁淹没。而罪魁祸首之一的星海源初,只是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好啦好啦,下次再比一次,这次先让你六姐得意一会儿~”
星海霆烁啃着烧鸡,含糊不清地嘟囔:“本王……本王凭实力赢的……”
八舞耶俱矢抱着双臂,金橙色的发丝随着她不屑的撇嘴动作轻轻晃动,眼底满是不以为然,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星海霆烁那家伙,可是实打实扛着伤硬撼燎绯赢的高端局,哪像某些人啊,就靠着捡漏拿了个低端局的冠军。”
话音刚落,旁边原本正抱着四糸奈、指尖轻轻蹭着玩偶耳朵的四糸乃,动作猛地一顿。她那头柔软的蓝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握着四糸奈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被抱在怀里的四糸奈立刻替小主人打抱不平,圆滚滚的眼睛瞪向耶俱矢:“才、才不是捡漏!小四可是很努力的!折纸那家伙多厉害啊,小四能赢她明明超厉害的!”
四糸乃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细若蚊蚋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我没有捡漏……”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连旁边路过的七罪都忍不住皱着眉瞪了耶俱矢一眼。
星海霆烁正叼着鸡腿,闻言猛地转头,嘴角还沾着油星。她抬手将啃得只剩骨架的鸡骨头随手丢开,“哐当”一声抽出背后的雷霆突袭者,银紫色的雷光瞬间缠绕剑身,刺眼的光芒逼得周围精灵下意识后退。
她一步跨到耶俱矢面前,剑尖直指对方的眉心,雷霆威压铺天盖地散开,震得耶俱矢鬓角的发丝都在颤抖。少女的声音带着刚打完架的沙哑,却字字铿锵:“你这样算什么强者?”
雷光噼啪作响,映亮她染着血污却依旧桀骜的脸庞,“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四糸乃能赢,就说明她配得上那个名次!你在这里说风凉话,不过是输不起的懦夫!”
周围的精灵们瞬间噤声,连吐槽的源晶女儿们都停下了争执,齐刷刷看向对峙的两人。四糸乃更是惊得抬起头,抱着四糸奈的手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