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羲禾不想一个一个的去甄别,都交给了那些土地,“探查一下她们的内心,如果真的对自己结婚生子没什么意见那就让她们留在那里。如果真的是迫不得已,那就消除她们的记忆把孩子送去孤儿院。”
“是,大人。”
羲禾没有在半空中停留多久,等所有人的罪名公布完就消失不见了。但是这一幕也给人世人很大的震撼。
一些作恶多端的人心急火燎地都跑到警局去报案,他们觉得宁愿被一枪给爆头,也不愿意被活生生给折磨死。
有关部门的人每个人都带着黑眼圈,他们是快累死了,天天都有人进来自首,案子都审不完。
他们不敢抱怨,虽然他们是国家的人员,但是那活生生的例子还在他们脑海中回荡,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有地府。
在很多人都在瑟瑟发抖之时,羲禾到时要办一件事,那就是褚良和廖青他们要结婚了。
为了表示诚意,羲禾取出了原主怀着的孩子。这个礼物想必褚良他们一定很满意。
至于原主的意见,羲禾已经询问过了。她不想他们之间的孩子,她也接受不了。那羲禾就帮她一把,把那孩子取出来还给他的亲生父亲。
“良哥,我们要结婚了你开不开心?”廖清依偎在朱良的身旁,笑着询问。
“开心。”褚良回答的真心实意。
“我也很开心,我追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结成正果了。”
“嗯,以后我们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好。”
“早点睡,明天早上还要举办婚礼呢,到时候很忙碌。”
“嗯。”廖清笑着点了点头,挽着褚良的胳膊朝着卧室走去。
褚良他们的婚礼办的很仓促,但是亲朋好友还是来了。有人则是对他表示了恭喜,有人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的女朋友兼家人都消失不见了,还有心情办婚礼。
算了,跟自己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来吃席的。
“请新娘、新郎……”随着司仪的一声长喝,廖清挽着褚良缓缓走上了前台。杨悦心中五味杂陈,但是想到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放下了那心中的一丝不忍。
罢了,亲疏总归有别,还是别想那么多。
“兄弟,有人给你寄了快递,我给你拿过来了。”褚良他们刚在前台站定,就一个小伙子拿着一个抱着一个盒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什么东西,等会我再看。”褚良觉得自己这个兄弟有些,看不清形势。
“送来的人说要你赶紧打开,不然就晚了。”那小伙子很是纠结。
“拿来吧!”褚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能示意司仪先停一下,让那小伙子把盒子拿过来。
自己的婚礼被打断廖清有些不高兴,但是忍着没有发作而是凑过来一起查看。
箱子上没有封条褚粮简单的就打开了,当看到那盒子里装的东西是廖清发出了一声惊叫
“这是什么 ,谁搞的?”
那些亲朋好友听到她的叫声都一脸莫名其妙,这箱子里的里装的什么他们可好奇死了。
看到廖清的样子,杨悦急忙站起身去查看。
“妈,你别看了,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褚良急忙背对着自己的母亲。
看到儿子的样子,杨悦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褚良则是看着里面的东西面无血色,他作为专业人士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手指微微发抖,拿起了旁边的信封,抽出信纸看了起来,只是那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你的孩子。”
褚良面色大变,难道说是雁雁送来的?当初她怀孕了,去医院才被人拐走的?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冲下台子就询问给他送盒子的小伙子,“谁给你的,她人现在在哪里?”
“谁给我的,我怎么好像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是个姑娘,但是她长什么样子我不知道。”那人挠了挠头实在想不起来谁给自己的,随后他想起来还有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展示给褚良看。
“她当初还给了我一沓钱,当做报酬。”
看着这钱褚良心里很是恼火,这雁雁办事也太不靠谱。明知道自己今天结婚,还闹出这一出是想干什么?难道想让自己愧疚吗?
捧着手中的盒子他心中只有万分的恼恨,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出现,为什么要搅了自己的婚礼?
“哥们,咱还继续吗?”就在这时司仪已经察觉出来不对,来到褚良身旁悄声询问。
“继续。”此时的褚良已经恨上了欧阳雁,他觉得那个女人一点都不识大体,竟然当众让人踩自己的面子。
“来来来,下面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啪啪啪……”
随着一阵掌声,褚良和廖清面带笑容回到了舞台上,至于那盒子早已被人给送了出去。
仪式结束,杨悦就跑过来询问自己的儿子,“小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妈,我要是说了你别激动。”褚良扶着自己的母亲语气凝重。
“说吧,你妈撑得住。”杨悦心中突突直跳。
“那是被打掉的孩子。”
“什么?”杨悦闻言脸色大变。
“是真的。”褚良面色难看。
“是雁雁,是雁雁,对吗?”听到儿子的话,杨悦很激动。
“嗯。”
“你的意思是她被拐走的时候怀上了身孕?”
“对。”
“杀千刀的,那可是孕妇啊!他们真是丧良心。”杨悦看了一圈,四周压低了声音骂道。
“妈,别哭,今个是儿子的大喜之日,别让其他人看出不对。”
“那雁雁受了这么多委屈,她怎么就不回家呢?” 听到儿子的话,杨悦急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不知道。”褚良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严肃,“妈,以后不要再提她,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为什么?”
“她不回家,那就是遇到了不好的事。现在竟然把孩子打了送到这里来,证明她对我心生怨恨。”褚良语气顿了顿,接着道:“就当我们缘分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