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市政府大楼顶层指挥室。
“轰——!!”
那扇号称能防核爆的合金大门,在铁柱暴力的重拳轰击下,像块受潮的饼干一样炸裂开来。扭曲的金属碎片裹挟着烟尘,四散飞溅。
陆沉迈着军靴,跨过满地的碎石走了进来。
指挥室内一片狼借。满地的机密文档正在火盆里燃烧,显然对方正在销毁入侵计划。
而在指挥室的正中央,身穿残破华丽狩衣的睾苗正跪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把雪亮的短刀,显然已经做好了“玉碎”的准备。
听到破门声,睾苗猛地抬头,双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死死盯着那个如魔神般闯入的男人。
“支那魔鬼……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大樱花帝国的先锋计划!!”
睾苗嘶吼着,双手反握短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但你休想羞辱一名高贵的阴阳师!武士的荣耀不容沾污!即便我死,你也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情报!”
“天皇陛下万岁!!”
吼罢,他猛地发力,锋利的短刀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那是标准的切腹姿势。
如果是正常剧情,反派这时候通常能死成,留给主角一具尸体。
但陆沉不是来走剧情的。
他是来讨债的。
“咻!”
一道寒芒后发先至。
“噗嗤!”
“啊!!”
睾苗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短刀哐当落地。
只见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右手手掌,将他的手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陆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一脚踩灭了旁边正在燃烧的文档火盆,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没烧完的半张地图。
“荣耀?”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浑身抽搐的睾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屠杀平民的时候谈兽性,战败的时候谈荣耀?你们樱花国的人,是不是都有精神分裂?”
“八嘎!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睾苗知道落在陆沉手里绝对生不如死,他眼神一狠,既然手废了,那就咬舌!
咔嚓!
他猛地用力,牙齿狠狠咬断了自己的半截舌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睾苗疼得浑身痉孪,脸上却露出了决绝和解脱的狞笑。咬舌虽然不能立刻致死,但剧痛和失血足以让他休克,而且没了舌头,也就不用招供了。
然而。
陆沉看着满嘴是血的睾苗,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想死?”
陆沉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睾苗面前,眼神象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在我的地盘,阎王爷也得排队。我不点头,你连晕过去都是奢望。”
陆沉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空荡荡的破洞喊了一声:
“白灵,别在外面玩了,进来干活。”
嗡——!
话音刚落,一道神圣的流光瞬间穿过硝烟,轻盈地落在陆沉身旁。
正是白灵。
她刚才从飞机上下来后,便在外围负责清理漏网的式神,此刻听到主人的召唤,瞬间赶到。那一身洁白无瑕的祭司长袍在废墟中一尘不染,赤足悬空,宛如降临炼狱的天使。
“主人。”白灵躬敬低头,声音空灵。
“把他给我奶回来。”陆沉指了指地上的烂摊子,“别让他死了。”
“遵命。”
白灵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她不需要吟唱,更不需要法杖。
她优雅地抬起那只如羊脂玉般的手掌,对着睾苗轻轻虚按。
嗡——!
一道极致纯净、温暖、神圣的白色光柱,瞬间笼罩了睾苗的身体。
在这股庞大的生命力灌注下,睾苗原本因为剧痛而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紧接着,令他惊恐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只被钉穿的手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嘴里那截断掉的舌头,竟然重新长出了肉芽,短短三秒钟内,一条粉嫩完好的新舌头就长了出来!
不仅如此,连他之前战斗中受的内伤、消耗的体力,都在瞬间回满!
甚至连精神状态都达到了巅峰!
“这……这是什么?!”
睾苗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嘴巴,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到庆幸,反而让他感到了无尽的恐惧。
因为他看到了陆沉那个残忍的笑容。
“治好了?”
陆沉点了点头:“很好,那我们开始第一轮。”
“红莲。”
“嘶嘶——”
早已潜伏在地板缝隙中的红莲妖姬,瞬间伸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血色藤蔓。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穿刺。
这些藤蔓顺着睾苗的毛孔、指甲缝、甚至是眼角膜钻了进去,然后释放出了一种能够将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一百倍的神经毒素!
“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阴阳师,在这一刻也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痛!太痛了!
每一寸皮肤都象是在被硫酸腐蚀,每一根骨头都象是在被铁锤敲碎!
“说不说?”陆沉点了一根烟,淡淡问道。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不知道……啊啊啊!!”睾苗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指甲把地板都挠烂了。
“嘴还挺硬。”
陆沉并没有意外,只是对着白灵勾了勾手指:“继续刷血,别让他疼死了,也别让他疼晕了。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好的主人。”
白灵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神性的冷漠。她再次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圣光闪铄。
又是一道“圣愈术”落下。
睾苗刚刚因为剧痛而即将崩溃的身体机能,瞬间被强行拉回了满血状态!
哪怕他的精神已经想死了,但他的身体却健康得象头牛!
这就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红莲负责制造极致的痛苦和破坏,白灵负责徒手搓圣光修复身体,陆沉负责提问。
断骨,治疔。
剥皮,治疔。
抽筋,治疔。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只要白灵的灵力没空,睾苗就拥有“不死之身”,只能在这个地狱轮回里无限沉沦。
短短五分钟。
对于睾苗来说,仿佛过了五个世纪。
他经历了被凌迟、被火烧、被重压等数十种酷刑,每一次都在死亡边缘被白灵那温暖圣洁的光辉强行拉回来,继续受罪。
那种“想死却死不了,甚至连晕都晕不过去”的绝望,彻底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
“啊啊啊……魔鬼!你们是魔鬼!!”
当白灵第十八次抬起手准备释放治疔术时,睾苗终于崩溃了。
他象一条鼻涕虫一样爬向陆沉,用那条刚长出来不久的舌头疯狂舔舐陆沉的战靴,眼泪鼻涕混合着鲜血流了一地:
“我说!我全都说!!”
“别治了!求求你别治了!!让我死吧!!”
陆沉吐出一口烟圈,示意红莲暂停注入毒素。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浪费我奶妈的灵力。”
陆沉俯下身,看着精神已经彻底崩坏的睾苗:
“说吧,除了东海市,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睾苗浑身颤斗,眼神涣散,哭喊着招供:
“东海……东海只是跳板!是诱饵!!”
“为了掩护‘天岩户’计划!!”
“我们的主力舰队已经集结在公海了……还有三个s级鬼域正在准备降临!目标是大夏沿海十八省!!”
说到这里,睾苗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声音变得尖锐:
“还有……还有‘神降’!大阴阳师们准备献祭十座城的人口,召唤‘八岐大蛇’真身降临!!”
“大夏……大夏挡不住的!全面战争已经开始了!!”
听到这里,陆沉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成实质。
全面入侵?献祭十城?召唤邪神?
好大的胃口。
樱花国这次不是来偷袭的,是想亡了大夏的国种!
“很好。”
陆沉站起身,手中的烟头精准地弹进了睾苗张大的嘴里。
“录音备份完毕。”
陆沉转身向外走去,同时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白灵,红莲,给他个痛快吧。”
“毕竟,我可是很‘仁慈’的。”
“是。”
身后,白灵并没有动手,而是优雅地转过身去。而红莲的藤蔓瞬间暴起,直接绞碎了睾苗的头颅,打断了他解脱般的哭嚎。
陆沉走出指挥室,来到了大楼的天台。
东方的海平面上,一轮血色的残阳正在升起。
陆沉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全面战争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战刀,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笑容:
“既然你们把脖子伸过来了,那就别怪我这把刀太快。”
“来多少,我杀多少。”
“直到把这片海,填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