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的陆青玄一行人,看着他们被彻底烧成灰烬,也彻底舒了一口气。
能与三位九环封号帝皇强者对拼,还能带着一个累赘不断逃跑,可见那拿锤子的壮汉实力强横。
这次能将他们直接杀死,断绝后患,实乃一大幸事。
战斗终于落下帷幕,陆青玄伫立在这片土地上,目光所及,漫山遍野皆是一片狼藉之景。
而那由他生命之火所构成的火海,正肆无忌惮地朝着外围疯狂蔓延,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缓缓地、默默地抬起手中那株散发著神秘光晕的生命青莲,
薄唇轻启,一个“焚”字从他口中低沉吐出。
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随着他这简短的指令落下,那些早已被生命之火悄然沾染的花草树木,还有不幸身处其中的动物们,都像是被触发了某种神秘的开关。
刹那间,生命之火彻底爆发其隐藏的巨大威力,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瞬间将它们彻底吞没。
熊熊燃烧的火焰,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无情地抓向一切可触及之物。
仅仅片刻过后,原本那片汹涌肆虐的火海,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暁说s 冕废岳独
那些曾经生机盎然的花草树木,还有鲜活灵动的动物,此刻都已在这场恐怖的焚烧中全部被焚尽,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这时,陆青玄手中的生命青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吸力。
原本悬浮在原地,像是失去了方向的生命之火,就如同归巢之鸟般,
在这股吸力的牵引下,尽数没入生命青莲那跳动的莲火之中,一切又归于平静。
在生命之火缓缓回归生命青莲之际,
那些熊熊燃烧的生命之火,也将它们在吸收、焚烧与提炼过程中所凝聚的部分生命能量,纷纷播撒向广袤的大地。
陆青玄之所以收回生命之火,主要目的在于避免其毫无节制地继续蔓延。
毕竟,如此众多的生命之火,不仅蕴含着强大的焚烧能量,而且还有一位实力达到九环封号帝皇级别的强者,丧生在这烈焰之中。
火焰的威力历经一次次提升,已然达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
而这种能够进一步提升青莲莲火威力的生命之火,对于陆青玄而言,自然是必须回收的关键力量。
那么,对于那些被播撒向大地的生命能量,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其实正是陆青玄展现出的一丝仁慈。
此前,为了应对敌人,他点燃了连绵不绝的森林。
这一举动所造成的后果便是,成片森林中的花草树木以及生活其中的动物,
它们的生命力都在不同程度上被生命之火无情地燃烧与抽取。
经历此番变故后,这片广袤的森林以及其中的动物,都陷入了萎靡不振的状态,最终很可能会走向死亡。
于是,陆青玄干脆选择将其直接烧光。
当他把生命能量播撒到大地之上后,
没过多久,便可见大量的花草树木幼苗,从地底破土而出,努力地生长著。
看着那大片原本因惨烈大战而变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痍的山,
而后又遭他一把大火焚烧,化为一片灰烬,尽显荒芜的光秃秃的山脉。
如今,在神奇的生命能量的悉心浇灌之下,
这片山脉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陆青玄静静地伫立著,感受着漫山遍野那新生幼苗,所散发出来的清新而充满活力的气息。
直至此时此刻,他那一直紧绷的面容才终于缓缓舒展开来,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在一旁正有条不紊收拾著战利品的,三位实力达到九环封号帝皇级别的强者,自然是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中。
早在之前陆青玄为他们施展魂技的时候,他们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一些情况。
只见那是一朵蕴含着生命属性的青莲,而陆青玄本人年纪竟然在十岁以内,并且仅仅只是一名三环大魂师。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漫山遍野那透著诡异气息的火焰,居然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小子释放出来的。
一个年纪如此小的孩子,竟然能够对他们这些站在魂师金字塔顶端的,九环封号帝皇造成致命伤害,这简直是逆天之举啊!
与此同时,他们内心也不禁感叹陆青玄的运气实在是好得出奇。
毕竟,能获得如此强大且独特的魂技,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在陆青玄给他们施展完魂技之后,凭借著丰富的阅历和对魂技的了解,
他们立刻就判断出陆青玄所施展的生命之火魂技,必定是从地火莲中获取而来。
毕竟,拥有这般诡异能力的火焰,
放眼整个魂师界,也只有地火莲才具备这样独特的属性。
那带着翅膀的九环封号帝皇,周身散发著强大且令人敬畏的气息,他步伐沉稳,率领着另外两名同伴,径直朝着陆青玄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似乎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陆青玄他们近前。
只见那九环封号帝皇手一扬,一块魂骨便朝着陆青玄抛了过去,
同时,他用略带豪迈的声音说道:“好运的小子,这是分你的战利品,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陆青玄连忙伸手接住魂骨,入手便是一股温润之感,紧接着,浓郁得仿佛要实质化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他定睛看去,手中的魂骨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着生命一般。
陆青玄瞬间就被这块魂骨深深吸引住了,
他那一双小手像是著了魔一般,不停地轻轻抚摸著魂骨,眼中满是惊喜与痴迷,
嘴角竟不知不觉间有丝丝液体滴落。。。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过了好一会,
陆青玄才好不容易从这块珍贵无比的,十万年生命系魂骨上,将自己的双眼艰难地移开,仿佛每移开一寸目光,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