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见到陈少峰脸上也露出笑容,
“哎呦,小爷你在家呢?这不上次柱子说你要吃小龙虾嘛,
我就和村里的几个人一起给你弄了点,借了小叔爷的自行车给你送来了。
小爷我跟你说,我光是练习骑自行车都摔了好几回呢。”
陈少峰看着他车后座两边的两个大口袋,好家伙,就看这两个口袋,那小龙虾可不止是一点啊。
“狗剩,走,咱先回屋歇会。”
陈少峰拦住正要卸车的陈狗剩。
傻柱跟在后面急的抓耳挠腮,
“少峰啊,这小龙虾。。。”
看着傻柱急迫的样子,陈少峰笑骂一句,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你先帮狗剩把小龙虾称一下,一会把小龙虾的钱给狗剩就行。”
傻柱这才转忧为喜,
“得嘞,我听少峰的。”
陈狗剩就有些不乐意了,
“小爷,这可是我们孝敬您的的,跟柱子有啥关系?”
陈少峰拉着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小声叮嘱,
“柱子还指望你帮他抓小龙虾呢,一会等他给完钱我再问他要不就行了?”
陈狗剩听完直接冲他竖起大拇指,
“要不说小爷聪明呢?”
刚进了屋陈狗剩又象是想起了啥,起身往屋外走去,不一会就提着两个王八回来,
“小爷,小龙虾可以卖,这俩老鳖可是您的,柱子给多钱都不卖。”
陈少峰看到两只老鳖也很高兴,
“成,这俩老鳖我收下了。”
“狗剩你等一下。”
两人闲聊一会,陈少峰起身去了隔壁院,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大口袋。
把口袋放到陈狗剩面前交代他,
“狗剩,这里面的两包奶粉是我给你家小闺女的,五条前门烟,你拿一条,剩下的给我小叔。
两瓶茅台给我爷,还有几罐麦乳精和一些糕点给我奶和小婶。”
陈狗剩连忙站起身,
“小爷,奶粉和烟我不要。。。”
陈少峰眼睛一瞪,
“我让你拿你就拿着,废什么话?”
说完见陈狗剩就要抹眼泪的样子就有些不耐烦,
“一个大男人还流眼泪,丢不丢人?”
陈狗剩红着眼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谢谢小爷!”
陈少峰掏出一根华子堵上他的嘴,
“谢个屁!”
正聊着,傻柱已经称好了小龙虾走了进来,
“狗剩大侄子,小龙虾一共是四十二斤,我给你算一毛一斤,一共是四块二,这是钱,你点点。”
说着他就把一叠钱递给狗剩。
狗剩一愣,他赶紧摆手,
“柱子,这都是我们随便抓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就当我送给你吃的好了。”
傻柱没好气的把钱塞到他的手里,
“给你你就拿着,回去以后你让村里的人都去抓,
一毛钱一斤直接送到轧钢厂一食堂,你们有多少我收多少。
哦对了,别忘了带上我老丈人啊,好歹也让他挣一点。”
陈狗剩听完傻柱的话没敢答应,而是看向了陈少峰,
“小爷你看。。。”
陈少峰笑了笑,
“柱子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按他说的来就是了,这一毛钱的价格确实公道。”
“那行,我回去就通知村里的人一起抓小龙虾。”
陈狗剩紧紧的攥紧手里的钱,
四块二啊,这得自己干多少工分才够啊?
陈少峰见正式聊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什么,柱子,我中午还有事,狗剩就交给你了,你可得把他招待好了。”
他和苏妍约好了,中午去全聚德吃烤鸭,下午去看电影来着。
傻柱嘿嘿笑着,
“少峰你忙你的,我一定让狗剩大侄子吃好喝好。”
他刚离开,一伙人就从边上的小巷子里探出头。
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开车离开的陈少峰,有些畏缩,
“娘,这个陈少峰都开上车了,一看就不简单,
咱惹不起,要不咱还是回去吧?”
他刚说完,他身边一脸尖酸刻薄像的老太婆就给了他脑袋一下,
“你说什么屁话?
咱们好不容易来城里一趟,难道就空手回去?”
另一边的老头子点上一根大丰收,双眼放光的看着离开的吉普车,
“大林,你怕啥?
这个陈少峰能在城里开上吉普车,那就说明他很有钱啊。
他能在乡下耀武扬威的,那是咱们乡下没人能压得住他,
这里可是四九城,能管住他的大领导多的是!
再不济,在四九城里他总得要脸吧?咱们要是直接上他工作的地方一闹,我就不信他连自己的声誉都不要了。”
剩下的两个男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大哥,
你可得想清楚,你要是不搞这一票,你这一屁股赌债可别想我们一大家替你还!”
魏大林听完两个弟弟的话,脑子里刚浮现中那帮要命的讨债人,全身就是一哆嗦。
那帮人可真是敢要人命的主。
他一咬牙,
“走,咱们进去找陈小凤去!”
说着就率先走进院里。
一伙人刚走到前院就被门神阎埠贵拦住,他狐疑的看着这伙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咱们95号院干什么?”
魏家人看着脸上有些淤青可却戴着眼镜的阎埠贵,都露出笑脸。
魏大林有些畏畏缩缩,
“您是?”
阎埠贵端起一大爷的架势,
“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你们有什么事得先跟我知会一声。”
老魏头笑嘻嘻的上前递了一根大丰收,
“哎呀,原来您就是院里管事的啊,来来来抽烟。”
阎埠贵看着老魏头递来的大丰收,立刻就想到陈少峰之前给自己的大丰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他接过烟不耐烦的开口,
“说说吧,来咱们院里到底是干嘛来了?”
“哦,我们是陈小凤的婆家人,这是我大儿子,陈小凤的男人!”
说着老魏头拉过一边的魏大林介绍。
阎埠贵闻言一愣,
“陈小凤不是离婚了吗?”
老太婆一听,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什么离婚?我们家是被陈小凤的侄子陈少峰胁迫的。”
老魏头也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阎管事的,我可跟您说,那个陈少峰为了逼迫我家大儿子跟他小姑离婚,
他都直接把枪口顶在我大儿子的脑袋上了!”
阎埠贵听完立刻就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