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
萧烬又重复了一遍,俊美朗逸的脸上已然降至冰点。
见少女颤颤巍巍的挪开了手,视线停留在其中,且她的皮肤本就皙白如雪,更是勾人。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轻微抚了几下她的脸颊以及
柔嘉只能撇过头忍耐,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从前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此刻却要被迫与他如此。
“继续。”
柔嘉虽羞愤,但想到皇姐还在殿外,她只能听从他的话。
“公主殿下可真听话,这么会”
柔嘉听着他的话语,整个人已经羞愤至极:“萧烬!你就赐我一根白绫,让我死了算了。”
萧烬却是冷笑一声,掐住柔嘉玉润的下巴,
“想死?公主殿下难不成以为孤会这般轻易让你死。”
他想起从前在大燕为质时,面前的小公主可是趾高气扬,骄纵跋扈得紧。
“来人,给本宫按住他!”
彼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而他不过就是个卑贱的质子,任人欺凌。
他只能被按在殿内冰冷的地上,而小公主却是居高临下走过来,绣着花样的鞋直接碾在他的脸上。
“你不过就是个卑贱的质子,竟然也好随意在皇宫横冲直撞!”
“来人,好好教教他规矩!”
也是从那日起,他被日日罚跪。
“背挺太直了!”
“该低些!”
“怎么,本宫是为你好,才让人教你,毕竟谁让你在宫中如此行事!”
柔嘉公主玩心大起,竟然赤族采在他的脸上,那细微的温度让萧烬不由得暗下了神色。
那族轻采着,直接便触及他的薄唇。
而他在她自以为的欺凌里,藏着不可告人的欲念,他压制了下来,暗暗发誓,终有一日,他要将她的翅膀折断,只能任由他把控。
现下,他已经将她的翅膀折下,她是他的。
萧烬拿起一旁的帕子拭去,眼底掠过一丝火,低低的喘息声越发浓重,炽热的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少女的,看她逃无可逃,娇软哭求。
他内心瞬间燃起一股烈火,直接将人搂抱到了怀里,吻住了她。
柔嘉被亲的难受,喉间细弱的呜咽糯糯无助,偏偏他的手还在肆意作乱。
萧烬衣冠正正,倒是显得她好似在不知羞耻的勾着男人似的。
他白皙俊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状似温和的笑意,深邃的凤眸中却酝酿着一股可怕的戾气,
将其松开放躺在榻上时,他便慢条斯理的说着,
“公主殿下,孤亲自给你可好呀?”
柔嘉有些微颤,只觉得身上忽冷忽热,额间的汗浸湿了碎发,疼的呼吸都困难,死死的咬着牙关,喉间的呜咽哭泣急促。
“嗯!”
萧烬呼吸越发粗沉,喉间不由得溢出几分低低的喘息,他看着他与她的,便开始
翌日。
柔嘉醒来时,看见的便是一旁的晨夏。
她一边哭,一边照顾着她。
“公主殿下,您可算醒了!”
晨夏只能轻声呼着她,不敢太过大声,让人听见。
“晨夏”
柔嘉声音极低,有气无力,脸色却红润,桃腮浮霞,多了一丝媚意。
“公主殿下,您现在还虚弱呢,先好好休息。”
“父皇,母后和皇姐呢?”
小公主最先担心的还是她们,她怕萧烬那个混蛋会真把皇姐送入军营。
“孤可以带你去见见她们,前提是你先养好伤再说。”
萧烬冷着脸从殿外走了进来,想到昨夜不过几次,她便已经受不住昏倒了。
他特派人请了太医过来,一把脉便说她身上有伤,得好好养着。
真是没用的娇气公主。
“你你真肯带我去见父皇,母后和皇姐?!”
柔嘉有些质疑,毕竟他恨她到这般,昨夜又如此折辱她,怎会这样好心带她去见父皇,母后和皇姐。
“孤从不骗人。”
柔嘉咬了咬唇,虽还是质疑,却还是挣扎着起身。
“可否现在便去见。”
“待你养了好了身子,过两日再说。”
柔嘉觉得他有些莫名奇怪,昨夜那般粗暴,今日却又答应让她见父皇,母后和皇姐。
“好好照看她!”
萧烬吩咐了几句,便转身走了。
跟在萧烬身旁的墨一也很是不解,自家君上不是想报复这个大燕公主,怎么还让人照看上了。
不过不懂归不懂,墨一也没敢多嘴多舌。
两日后。
萧烬刚刚攻占大燕都城,他勒令不许烧杀抢掠普通百姓人家,还有许多公务要他去处理。
他便也没有出现去见她。
此时,已过了两日,他便直接让人将燕帝三人从牢狱中带到了骄凰殿。
他命人将柔嘉好生梳洗打扮了一番。
燕帝三人形容狼狈,一进殿内,便见着萧烬正抱着自家小女儿亲吻。
“萧烬——”
他没忍住嘶吼出声,却被一旁的兵士直接打了一棍子,压到了地上跪着。
“君上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柔嘉见燕帝被打,低声下气的求着:“君上,求你放过他们吧。”
“你不是要见他们嘛?现在他们来了,公主殿下何不下去多看几眼,免得来日见不到了。”
柔嘉慌了神,她知道他这是在威胁她,她只能讨好的亲上去,求着他放过燕帝三人。
“只要你放过她们,柔嘉什么都能做。”
“哦?那孤让公主殿下做什么,就做什么?”
萧烬抱着她,眼神可谓阴鸷,凑到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在她脸颊上喷洒。
“把人都带下去!”
他直接将所有人遣退下去,直接抱着她去了床榻。
柔嘉有些怯怕,想到那日的折腾,便忍不住的挣扎。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