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厂长摇摇头,看到iko几人头来好奇的目光。
本不想多说什么,但考虑到可能接下来某个队员因为一句话就再次刺激到陆谨,可能就会让陆谨的心态再次遭受打击。
想了想,他还是将陆谨正在遭受打击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接下来要多注意一点,不要在他面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
“不是吧,我看他好象没怎么受打击啊。”
iko有点不太相信。
fndre却说:“人家是心态出问题,从外在表现没那么好看出来吧。”
“这倒也是哈。”
“你们平时多注意点吧。”厂长再次叮嘱。
“你放心,我们有分寸。”
“对对对,我们肯定不论说。”
iko跟赵礼杰几人纷纷表态,倒是袁成伟,他觉得陆谨的心态肯定不会那么脆弱。
与其说是遭受了打击行为才变得奇,袁成伟更相信陆谨本质就比较奇。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
另一边,陆谨已经来到仓库。
看了眼满满当当的电竞椅和计算机桌,最后的目光却落在了键盘上。
开玩笑,一次拆修键盘就能获得100点,修一次桌椅才5点,那肯定是选前者啊。
【你维修了一下键盘,进一步了解到了机械方面的知识和理论,获得机械公敌——兰博契合度+100!】
“不错,要是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再有49次,就能将第三阶段刷满。”
另一边,厂长又来到了阿布办公室。
“小瑾怎么样?”阿布问。
“还是那样。”
厂长叹了口气,“跟前几天的状态差不多,我估计一时半会可能调整不好。”
“这样吗————”
阿布稍稍皱眉,“春季赛马上开始,你没多少时间了。
“我知道!”
厂长知道阿布的意思,春季赛马上开始。他不可能一直将重心放在陆谨身上,需要放到比赛相关的工作上面去。
想了想,阿布说:“你让iko他们平时多关注一点照顾一点,反正距离上场还有两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调整回来。”
厂长思考了会,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那我再跟陈助理说一声吧,让他也多注意下。”
另一边,陈川刚给自己的女朋友送了一几个跑车,就看到厂长找过来。
“陈助理,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明监督,你说。”
两个小时后,陆谨第四次将拆开的键盘修好,又获得了400点契合度。
“先回训练室。”
陆谨起身走出仓库,慢悠悠往回走。
刚回到训练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iko接了一杯水过来。
“小瑾,你口渴了吧,来喝水。”
“你这么客气,难道想玩我的镇魂跟诛恶?”
陆谨一脸警剔。
iko有点无语,还记得上次看到陆谨的两把s永恩的刀,一时觉得新奇,就把玩了下,结果就被陆谨就一直被陆谨提防。
“你放心,我肯定不是想打你两把刀的注意,单纯给你接杯水。”
“是这样吗?”
陆谨仔细看了两眼,见iko不似作假,这才将纸杯接过来。
先试了下温度,不烫,然后一口喝掉。
“你还要喝吗?”
ieko接过纸杯,又问了嘴。
“不喝了。”
陆谨摇摇头,转身登录上游戏,准备再打一局。
“那你先打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iko说完,拿着纸杯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叹了口气。
陆谨看起来很开朗,但是外表越开朗的人,内心其实越脆弱。
“这家伙为什么叹气?莫明其妙。”
陆谨嘟囔一句,开始排位。
半个小时后,计算机屏幕上再度浮现猩红的失败标志。
这一局他总算没有打出负战绩,但是队友出了大问题。
倒不是说有人送,或者演他。而是中野两个玩家不象是本地人,反而有点象是大师水平。
两个字,彩笔。
中野一直死,导致对面前期雪球滚得太快,还没发育起来就掉了两路高地。
要不是对面想多爽一会,这局游戏绝对撑不到半个小时。
“不是说韩服禁止代练吗?还是说,这两个家伙是国服玩家?”
想不通,陆谨不在多想,准备下一局。
还没等他点击匹配对,就看到赵礼杰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水。
“小瑾,口渴了吧,来喝水。”
陆谨狐疑的看了眼,没多想,接过来一口喝掉。
“你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你了哈。”
赵礼杰拿着被子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谨感觉jiejie哥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有点同情,还有点怜悯。
“莫明其妙————”
陆谨没多想,继续排位。
不出意外,再一次输掉了对局。
刚回到结算页面,又看到er对着一杯水走过来。
“小瑾,嚯水。”
陆谨对着er上下打量了一眼,头上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这是什么个情况,一个个的都抽风了?
这个时候即便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一边接过水杯,一边凑近小声问。
“到贤哥,俱乐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啊。”
er一脸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陆谨一副我很懂,你可别瞒着我的表情。
“要是没出事,你们干嘛给我端水。”
“我们是看你小,对你多照顾一点。”
“是这样吗?你说没骗我。”
er头一抬,“韩国人不骗中国人。”
陆谨信了。
要是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他还很怀疑。
但er说韩国人不骗中国人,他肯定信。
不是相信韩国人,而是相信er。
晚上,回到宿舍。
陆谨刚进入洗手间准备洗漱一下,就看到厂长从里面出来,顺带还给他将牙膏挤好,用来漱口的杯子里也接满了水。
“嘿,厂子哥,还是你贴心。”
厂长只是笑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位。
“你晚上早点睡啊,不要玩太长时间的时候,对视力不好。”
“厂子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玩太久。”
见陆谨信誓旦旦的保证,厂长叹了口气,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不要刷微博,避免被上面的负面节奏影响到。
然而这声叹气在陆谨耳中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怎么个事啊?
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这反应?
陆谨很疑惑,还有点茫然,可一时半会又想不通。
不过他有一个优点,想不通的事不会钻牛角尖。
第二天上午。
陆谨起床,发现厂长又帮他准备接好水,挤好了牙膏。
中午来到食堂的时候,就看到eko提前帮他打好了翻。
是他最喜欢吃了红烧肉,还有凉拌折耳根。
下午,厂长依旧没有让陆谨打训练赛,甚至对陆谨拆键盘的行为视而不见。
即便陆谨搞出了动静,吸引来厂长的视线,厂长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盯着iko几人打训练赛。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陆谨的视线在iko几人,以及厂长身上来回扫视一遍。
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几人的异常,但是从昨晚上到现在,众人对他的关心明显有些不正常。
因为这种关心里面还夹着这一种试探性的距离感。
是那种好似怕太过明显,从而刺激到他一样的关心。
哥们什么时候变成魅魔体质了?
陆谨表示很疑惑。
不过他又感觉有些不确定,决定再看看。
一整个下午下来,队友们都打训练赛。
陆谨依旧一边打排位,一边刷契合度。
前后加起来刷了1200点契合度。
第三阶段往前蠕动了将近四分之一的进度。
晚饭的时候,iko依旧帮忙将饭打好,陆谨没多说。
饭后,队友各自训练赛。
陆谨一个人悄摸摸去了仓库。
这次他刻意在仓库多呆了一个小时,多修了两次键盘,一共收获了600点契合度。
“不错,不错,还差27次,就能刷满第三阶段!”
回到训练室,正好遇到厂长。
陆谨下意识感觉心虚,但厂长只是看了眼就转身离开,但并未多说。
“看来哥们的感觉没错,他们大概率是有事瞒着我。”
陆谨如此想着,但没在这事上面纠结,而是估摸着自己明天晚上能够多去仓库一个小时。
如此,三天眨眼过去。
这三天中。
陆谨依旧是训练赛摸鱼,同时刷契合度。
目前兰博的第三阶段已经刷满,第四阶段也刷到了1000点。
此外,他还发现队友对他依旧保持那种关心中,又夹着这小心翼翼的距离感越来越明显。
最最关键的是,他感觉每个人看他的表情都很复杂。
“不对劲,厂长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
想到这,陆谨突然灵机一动,决定用百度搜索一下。
片刻后,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串文本,点击了搜索。
基地有无线网,不过四秒的时间就跳转到了搜索界面。
然而,网页跳转出来的结果,让陆谨有点发懵。
当周围的人无缘无故对你好是,要么就是想从身上取走一些好处。
要么就是你得了绝症。
厂子哥跟iko他们要从自己身上取走好处吗?
好象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东西吧?
那就是第二种情况?
一念及此,陆谨有点慌。
坏,哥们该不会真得了绝症吧?
不过也不对啊,要是真得了绝症,不应该是他自己最先知道,反而是队友先知道呢?
“对了,体检!”
陆谨突然想到刚添加edg第二天,他就根据俱乐部的要求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体检。
“难道是这一次体检,检查出了哥们有绝症?可这又不对啊,哥们前世不好好的活到了二十岁吗?”
想到这,他就想不下去了,好象,他确实活到了20岁,但也只活到了20岁。
因为刚满20岁那天,他就被大运给送了回来。
“不行,要找厂长问问。”
回到宿舍,厂长从洗手间里面出来,不用想,肯定接挤好了牙膏,接好了水。
陆谨没进洗手间,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厂长。
“厂子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放心,我心态很好,接受能力很强,不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什么跟什么啊。”
厂长一头雾水,“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想多了,根本没有的事。”
“你确定?”
“确定。”
见状,陆谨不再多问,而是蹬蹬蹬跑到隔壁,对着iko、赵礼杰、袁成伟,r
以及fndre四人先后都问了一遍。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事。
越是如此,陆谨越发确定众人有事瞒住他。
坏了,哥们这下是真要嘎了。
古人都说天妒英才,没想到这句古话有一天居然会落在哥们自己头上。
陆谨愁眉苦脸的回到宿舍,一头扎在床上,将被子盖到头上准备悄悄大哭一场。
结果,眼泪还没挤出来,人先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陆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听厂长说:“我帮你把牙膏挤好了,水也接好了。”
再指指旁边的桌子,“刚才我去食堂拿了一份早餐,你要是还没睡够的话,一会吃完早餐可以多睡一会。”
“哦,好。”
见厂长离开,陆谨进一步确定了自己快嘎的可能性。
想哭,但哭不出来。
不管了,不就是死吗?说不定还能再回到2025年,赶上世界赛开打呢。
如此一想,陆谨的心态立刻变得乐观起来。
不过乐观归乐观,陆谨要先将能体验的都体验一边再死。
所以,他一边吃早餐,一边将自己京东商城购物车清理了一遍。
“要不要出去找小孩哥,和希然他们道个别呢?”
陆谨摩挲着下巴想了会,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主要还是不好跑出去。
如此,过滤了一遍没有什么遗撼的事后,陆谨起身走出了宿舍大门。
刚下楼,就被表哥叫住。
“小瑾,你的快递。”
“快递?”
陆谨愣了下,想着哥们才下单不到一个小时,同城跑腿也不可能这么快。
“这么快?”
“三四天了,一点都不快。”
陈川一边将东西递过来,还一边说:“一会拆开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再重新给你买。”
三四天?
嚯,原来是表哥买的啊。
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