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该恨妈妈,直到现在也不知道。
但谁说野心是贬义词。
耳边一阵冷风吹过。
妈妈亖亡的景象,国王一家温馨的场景,y\/n一脸鲜血诡异的笑着。
三个不同的场景来回出现在她的眼前。
尖锐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痛她却无法清醒过来,他们越来越近了,y\/n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走开!”
破门声响起。
脆弱的少女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和妈妈截然不同的一个怀抱,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lieblg,是我,放松”
“别怕。”
喊出了他的名字:“konig”
konig把她抱的更紧了:“我在,lieblg,我在。”
但是konig却没有心思欣赏,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颤抖,炙热的手掌紧贴她的脸颊。
为她隔绝了雷声的侵袭。
和这柔弱皮囊完全相反的。
是眼中彻骨的恨意以及冷漠,惊讶到了konig,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是雷声。
她恨雷声也怕雷声。
或许那曾经一场雷雨带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lieblg,别听。”
沙哑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混杂在一起,并不难听。
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妈妈,雷雨天,好像有了温暖的陪伴,变得也没有那么难捱了
手忙脚乱的想要下来。
但是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带。
konig睁开眼,眼中已经没了昨天看见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灼热。
“睡得好吗?”
“挺,挺好的,哈哈”干笑两声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脸色一脸:“嘶~”
那疤痕和周围皮肤格格不入的浅白色纹路,这块疤不像是留在了他脸上。
像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块柔软。
给了konig一个值得被原谅的借口,唇上传来湿润温暖的感觉带着丝丝刺痛。
难以言说的酥麻感顺着尾椎,冲击着y\/n本来迷糊的大脑。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骤然乱了。
konig轻轻舔舐着她唇角的伤口,很快伤口就愈合了,但是猩红的舌,像是泥鳅找到了合适的泥潭一般。
他吮吸那张唇。
像是阳光下晒过的皂角香味。
他的吻不算重,但是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他侧过头y\/n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轻轻地揉搓着。
她那些柔软轻薄的衣服,都是禁不起他的力道和大掌的,稍微用力些就传来不堪重负的,动听悦耳的裂帛声。
皂角在揉搓下出现些许泡沫。
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些许白色,粘在手上,风将泡沫带走。
konig将泡沫往衣服上抹去,洁白的衣服上沾着些许白色的皂液看上去相得益彰。
泡沫被风一吹吹进了konig的嘴里,他也‘没有察觉到’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脏衣服得多洗洗。
尤其是两个袖子和领口。
最后洗的时间还是有些长了。
衣服不堪重负了。
“konig”在呼唤他,万一这件衣服被笨手笨脚的他洗坏了怎么办?
konig看着手上皱巴巴的衣服,赶紧捞起拧了一下。
洗衣服的水溅了他一身。
衣服抖了两下,就在风中颤抖着恢复了原样。
恶魔的唾液好像有奇效对于伤口。
所以就算是konig这两天笨手笨脚的弄伤了y\/n好几次,她的伤口也能很快愈合,全靠小狗舔舐伤口。
只不过有时候伤的比较严重的时候。
konig总会自觉地面壁思过,乞求y\/n的原谅。
而且不知道konig用了什么方法,她住在这里的两天没有一个恶魔找上门,照这样下去。
她的计划半年估计都实现不完。
那还谋划什么啊。
直接后半辈子躺在这张床上发霉算了。
长蘑菇了就摘下来吃两口维持一下生命。
乌鸦歪了一下头,随后,张开羽翼往远方飞去。
满脸写满了幸灾乐祸,看样子,坏狗狗konig要有麻烦了。
果然。
当天晚上。
konig的家里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砰的一声巨响。
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keegan一脚踹开了房门,脸色很差劲,他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好,声音冷的几乎能凝出霜雪。
“她在哪?”
“这位贵族一样的先生,我觉得,你进入别人的家里应该先敲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