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苦笑:“honey你猜对了~”
声音中带着无奈。
证实了他确实是个贵族。
当时塞巴斯蒂安家族还没有没落的时候,有一个受尽宠爱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名字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和塞巴斯蒂安家族联姻的,是约瑟夫家族。
整个国家的三大贵族的形式由高到低分别是:塞巴斯蒂安、约瑟夫、托莱多。
当年因为‘背叛国王’的事情,塞巴斯蒂安家族轰然倒台闹得沸沸扬扬的,约瑟夫家族也被连累的元气大伤。
而托莱多家族背靠王后侥幸存活。
现在基本上是一家独大一样的存在,约瑟夫家族一直处于很尴尬的位置。
掌权者半隐退。
也没有出过什么很厉害的继承人。
krueger出于愧疚,这么些年。
就算过得多苦都从没有去找过约瑟夫家族。
按辈分来讲,他应该叫约瑟夫目前当权的老爷子一声姥爷。
“你不想拿回这柄宝剑吗?”
krueger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将宝剑按在了墙上,眼中的落寞,已经被掩埋在暧昧不清的情绪下。
“一柄死物而已。”
“怎么会有眼前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来的重要呢?轻轻躲开了他的动作。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随后krueger关上了窗户上锁。
“honey,别等了,zio今天是不会来的,只有我。”
今天只有他。
zio毕竟有家族企业要干,南部这么远也只有他这个闲人有功夫跟着,继续行这种翻墙的无礼举动。
krueger尽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y\/n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直视着krueger。
带着智慧堪破了他所有伪装。
“你不敢拿起它,为什么?塞巴斯蒂安家族的孩子是个懦夫吗?”
仿佛不把那腐坏发臭的伤疤彻底揭开决不罢休。
“曾经战功赫赫的塞巴斯蒂安家族,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一个新任掌权者的迁怒而付之一炬,那些鲜血搏杀出来的荣光,你要让他在你手上熄灭吗?”
“你真的能做到亲眼看着百年之后,塞巴斯蒂安家族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吗?”
听到塞巴斯蒂安家族彻底消失的时候。
krueger唇角缓缓放平,收起了所有暧昧不明的笑意。
天性尖锐的掠食者,一直以来都戴着一张面具,生怕别人窥见这层面具下的脆弱。
但却被一个弱小的。
这让krueger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试图用最后一点伪装逼退y\/n的动作。
但是顶着krueger冷然的目光,y\/n伸手一把拿下挂在墙上的宝剑,单手拿着宝剑将它平放。
横于两人中间的宝剑如同一道难以打破的隔阂。
就算这样会揭开krueger曾经的伤疤
看着krueger故作强硬目光下的心痛纠结。
可是比起这点不忍,她更期待,krueger会把她捧到更高的位置,今天的举动。
既是利用也是帮助krueger更快的疗伤。
伤疤结痂但是没有治疗过,轻轻一戳就会流下暗红色的血液和脓\/液,这根本就算不上好了。
只有把伤疤狠狠撕开。
塞上药。
才有痊愈的可能。
“又或者,转身离开,从此世界上塞巴斯蒂安家族彻底不复存在。”
觉得这一步棋走错了的时候,krueger后退了一步。
单腿屈膝跪地。
低下头身体前倾,双手举过头顶等待着y\/n,他所臣服的新的王。
将这柄古老的宝剑,重新赐予给最忠诚的家族。
——塞巴斯蒂安。
差一点就真的认为自己失败了呢。
她将宝剑放在了krueger的手上,他接下了这柄剑,但没有着急起身。
“接下了这把剑,握紧它,它承载着过去的荣光,以及未来新的荣耀,塞巴斯蒂安,请献上你的忠诚,为我所用”
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落在手背上。
两个人完成了这场没人见证,甚至不合规定的授剑仪式。
因为只有国王才有资格进行授剑。
但是没关系。
她会如愿的,她是个合格的君主。
krueger缓缓起身,眼中展现出难以置信的锋芒。
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
彻底臣服、绝对忠诚。
“我的名字是——gier(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