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晃了一眼,现在仔细看来,这簪子确实足够漂亮。
她伸出手。
——?(? ???w??? ?)?——
ghost藏着的簪子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y\/n拿在了手心。
但是上面的木刺还没有打磨干净。
ghost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很危险,prcess,你确定你现在就要拿走吗?”
“本来就是因为我才存在的,不是吗?”
ghost目光幽深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一般,此刻有些无奈的看着y\/n叹了口气:“可是还差一点,它需要打磨好了才可以戴。”
但这一步。
既然已经彻底被发现了那也就没有藏着的意义了。
更何况,有自己参与的手工礼物,比他自己做出来的更有意义不是吗?
ghost拉着她的手一起打磨这根目前还很潦草的簪子。
这簪子的选料可是他耗尽了心思找到的,用刀劈出一个大概的雏形,丢掉废料。
精准的按照预想的纹路。
旋转推进。
摩擦生热,尤其是木料,做工更要缓慢。
否则会影响整体的色泽。
由缓至急,用砂条轻轻的沿着新开的孔洞研磨掉扎手的毛刺,生怕到时候成品刮伤了y\/n所以格外仔细。
刚才ghost就是到了打磨这一步。
还没结束。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棒的学生,一点就透,直到打磨到合适,轻轻地沾上一点点油进行抛光处理。
打磨以及抛光过程让木簪有些烫手。
但是打磨后的效果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只能听到工具与木料之间的细碎声响。
静谧的环境中,只有心意和细碎的抛光声响。
相互交融。
ghost将漂亮的簪子簪在她的发间,声音略有些懒散:“prcess,记住我吧,我的名字是——envy”
只要爱他就好。
——?(? ???w??? ?)?——
“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伊莱娜惊慌失措的召见了卢修斯。
卢修斯比伊莱娜聪明沉稳不少。
想到三十多双眼睛,以及那一缕黑发信物,他也产生了一丝怀疑,但是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已经死了是事实,你不要自乱阵脚!”
“那这是怎么回事?”
伊莱娜情绪有点失控,手里拿着一张悬赏单子。
那可是侯爵!
卢修斯思考了一秒。
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
不亖也得掉半条命,应该也不会那么快的爬上来。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卢修斯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了伊莱娜面前。
瓶子内的液体清澈透明。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东西。
“不行!”
伊莱娜难以置信的看着卢修斯。
这可是弑父加弑君。
她可是要承担千古骂名的!
“还不明白吗?你先继位的话,她一定是死人…”
眼前这个蠢货偏偏还不明白。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认真的去追究了。
继位的事情十拿九稳。
不趁着现在赶紧弄死那个糊涂的老东西继位。
一句话点醒了伊莱娜。
是啊。
可现在国王认定了她还活着,没有继位,她就永远无权阻止国王寻找y\/n。
卢修斯眼中闪烁着野心:“弑父难以心安,可是您难道不该想一下,以那个老糊涂的偏心程度,找回来之后…”
既得民心又把国王哄得团团转。
身后还有个湛海联邦的王子跟在身后迷恋着她。
“您还记得吗?”
“当时您年幼的时候,国王因为您不小心擦伤了手,着急的举国寻找医师甚至允诺治好不留疤者封为子爵,因为疼痛难以入睡,国王耐心的给您讲着童话哄您入睡…多么温馨美好的过往啊。”
“您顾念父女之情,但国王陛下未必在乎您,他在乎的永远只有那个女巫的孩子,我的姐妹可怜的伊莎贝拉,只能守着一个虚名和空旷的宫殿。”
伊莱娜眼神在他一句句的劝解下逐渐变得坚定。
为了母亲、为了家族、为了自己。
她必须要成功继位。
都不能阻拦她!
“您也得想想,一旦她回来继位,托莱多家族该如何自处?”卢修斯凑到了伊莱娜身边,宽厚的手掌轻拍了一下伊莱娜的肩膀:“又会如何对待——您?”
他的手如同即将融化的冰,有些汗津津的没有一点暖意。
垂眸看着自己天真的侄女。
不松不紧的扣住了伊莱娜的肩头。
眼神中带着鼓励的意味。
想到自己可能死无全尸的结局,伊莱娜一个激灵看向桌子上的药瓶,缓缓的拿了起来,清澈的药液在瓶中晃了晃。
玻璃药瓶在油灯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放心,殿下,托莱多永远会是您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