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o刚好回来。
但是在zio的身高优势下。
丝巾几乎没什么作用。
他轻易地就看见了。
隐藏在丝巾下。
她脖颈上的血红的咬痕。
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然后默默挪开了视线…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
空气中湿润的空气,让人心情有些低沉。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
一向准时到家的krueger罕见的…
迟到了。
人的一生中会出现很多意外的事情。
甚至是…噩耗。
她眉头紧蹙有些不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下着雨,房间内的墙皮被雨水浸透,有些漏雨。
逐渐扩大。
她不再坐在椅子上枯等,而是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增加了些声音,好让整个房间不至于死寂。
空荡荡的房间。
回荡的全都是雨声和电视的声音,连她的呼吸都被掩盖在这嘈杂的声音下。
雨下的很大。
淅淅沥沥的,给整个世界都罩上了一层薄雾。
门外却依旧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绝对有意外情况!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转身走到了卧室拉开装床头柜,里面放着的是他们两个都习惯用的格洛克。
检查了一下子弹确定压满了之后。
换上了鞋,拿上一旁的雨伞就要出门。
但是在拉住门把手的那一刻。
又顿住了,她这是在干什么?担心他?
他可是一个杀手。
和自己一样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杀手。
不,绝对不是担心他。
她只是担心任务不能准时完成罢了。
krueger身上已经被雨水淋透了。
头发也被雨水打湿如同狼狈的野狗一样。
目光扫过她已经换好了的鞋、手上的伞,以及身上的风衣。
轻笑一声问道。
“你这是…要去找我?”
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点点的虚弱。
“你…”
粉色的雨水?
是血!
他的胳膊受伤了,此刻顺着袖口不断地在往下滴血。
赶紧把他拉了进来。
“你受伤了?严重吗?”
“放心,任务可以继续。”
他愣了一下。
被这两句话问的喉头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难以下咽…他轻视了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以为无关紧要。
实则。
恰好相反。
“嗯。”
krueger竟然罕见的乖顺。
没有油嘴滑舌的再说一些轻佻的话惹她生气。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索性从喉头挤出出了一个单音节。
粉色逐渐变得鲜艳,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滴答。
滴答。
她没有继续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身去拿医疗箱。
再回来的时候,krueger已经把外套脱掉了。
就在胳膊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新伤,像是未曾好好照料的旧伤。
因为一些剧烈的活动而裂开。
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
“吃饭吧。”
krueger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面前摆着一个完好的小蛋糕,那是他一直护在外套里的小蛋糕。
还带着体温的小蛋糕。
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的味道,语气明显有些不爽。
但是尽力克制着。
“我的生日可不是今天…你怕不是跟把我的生日和哪个‘玛丽’‘艾蜜丽’之类的红颜记混了。”
krueger做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记得,七和妻,都是一个音,你们华国人不是把七这个日子看的很重吗,还有‘头七’之类的传统。”
krueger疼的嗷了一声,抱着头。
一抬胳膊抻到了胳膊上的伤口。
又放下手赶紧捂着胳膊。
疼的脸色发白。
一巴掌都是轻的了。
这家伙是在咒她死吗?
krueger一脸委屈的说道:“你又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呢~”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两个正常的伪装夫妻一点点的摸索情报。
梁森的身边 简直围的跟铁桶一样。
以他的房间为中心。
四周的四个房子里都有人住。
并且都是华国军人。
一个房间四个人,交替值班一个白班、一个夜班、一个外出负责买饭顺便探查周围环境、一个休息。
zio的房间就在梁森的下方。
他们的目标可不光是梁森的脑袋,还有那份资料,应该就在他的房间内。
能支开房间内的人。
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人潜入拿资料,一个人暗杀外出的梁森。
计划很简单。
给梁森下点药,这个世界上可以让人产生症状,却不致命的药多了去了。
他不能死在公寓,不然公寓内部戒严。
不管他们两个身份是否有异常。
都会被带到军方审讯室。
进去了之后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