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话音刚落。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响彻了整个衔尾蛇组织,警报声狂响。
先生站起身顺势摁下了戒严按键。
“我…”
他其实很想辩解。
但是看着两个人通透的眸子就知道。
这个时候,诡辩也是无用。
先生目光凝滞了一秒,随后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是我,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瞒着你们了,但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想当年,我因为把你们两个都接出来,长老会格外不满,毕竟衔尾蛇组织,从来没有开过这个先例。”
“前段时间他们要求,我必须在你们中间选择一个接手话事人的位置。”
而另一个,肯定就会死。
或者死在长老会手上或者死在自己的对手手上。
“我不忍心…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死了,我都会心疼。”先生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又继续说道:“陪在我身边十几年, 我早已经把你们当做我的亲生孩子一样了。”
“所以我想了这么一个方法,那就是我还做话事人,让你们离开杀手这一行,我连送你们走的时间都选好了!”
“还给了你们足够的资金用于以后的生活。”
先生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甚至还从自己的抽屉里。
拿出了两张崭新的身份证明递给两个人。
结果。
“嗤…哈哈哈…”
krueger也是毫不在意的将这张身份证明扔在了地上,鞋尖轻轻地捻了一下。
纸上破了好大的一个洞。
实际上这应该是他,为了防止今天的事情发生。
而做的后手。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满天的纸片如同雪花一样纷纷洒洒的落下。
先生终于还是没有稳住自己的那张虚伪假面:“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能有什么错?”
“我从二十多岁接手衔尾蛇,内外多少人不服气,我把你们接出来就是因为需要两个亲信,可你们现在权利越来越大都要骑到我头上了!”
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的说道。
“我一步步从最底层七年不到就爬到了话事人的位置,我知道多的是人要看我笑话,可那又如何他们见我,照样要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先生。”
“就这么把位置让给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人来救他。
“装——尼——玛——哔——”
“砰!”
说完之后,她毫不犹豫的抬枪。
速度快的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
没有打心脏和脑袋。
打穿了先生的肺叶子,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喷出,他被呛的双眼暴突却没有咽气。
血液快速的顺着肺叶子上的伤口流出。
只见她缓步走到了先生的面前,抬手掏了掏耳朵。
“是不是每个反派临死前话都这么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老娘没兴趣听你继续叨逼叨为什么自己做出这些糟心的烂事。”
先生口中这些所谓谋算来的财富、地位,马上就要随着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了。
一共就三分钟的逃生时间。
谁要听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陈述他的发家史?
真实情况下中枪,不管是谁中枪都会在一瞬间丧失掉战斗力。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军人也不例外。
真正的枪伤可不是八点档狗血剧里演的那样,仅仅只是一个贯穿身体的小洞。
还能扛着枪伤,既不包扎,也不找掩体。
直接健步如飞的开始反击。
正常情况下,子弹会打碎一大块的血肉组织。
正面看可能会是一个小洞,背面实际上几乎半个背部都会被打烂,就像是被捶打了无数遍的肉糜一样。
血液会快速的从伤口处流失。
子弹进入人体内,会给人体内的脏器产生巨大的压力造成损害。
内脏受损快速失血。
一枪下去,哪怕没有打中致命部位,仅仅只是打穿了非致命部位。
除非你有超能力。
又或者短时间内有人快速的急救,加上意志够强,能捡回来一条命都该庆幸。
否则只有等死的命。
这就是真实的枪伤,残酷又真实。
想说些什么。
但是血液上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头发出破败的嗬嗬声。
带着血腥气息,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难听。
krueger打开了他的酒柜,把他那些装逼用的洋酒红酒全都一股脑的倒在了他身上。
打火机的脆响之后,先生又一次感受到了梦里面。
火焰灼身的痛苦。
他喊不出任何声音,抽搐着,整个人蜷了起来。
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那些杀手已经全部到达顶层了。
忽然基地内部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响声,随后就是一声接一声。
在倾倒!
怎么回事?
它的上面自带一个降落伞。
也是那个武器大师的杰作,两个人打开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下一秒就见整个衔尾蛇总部。
轰然倒塌!
两个人看着已经被埋了的总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现在炸了总部。
恐怕得是sss级通缉令了。
“叛徒小姐,你…”,目光似乎带着些许的骄傲:“好像惹的麻烦,比预想中要大得多啊。”
“盟友先生,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楼承重墙都被塌了,楼上能保住才怪呢。
谁能想到krueger这次买的炸弹,质量这么牛\/哔——
找事怎么都找不到她身上吧。
krueger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跟了上去。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要是真的多待一会。
万一里面还有幸存的人,抓住他们不就完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