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老师聊了会家常。
叮嘱小老头不要喝太多酒,家里的酒她都有数的。
要是喝的太多回去了就跟他算账。
小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精神矍铄,一听见她这么说。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你说什么?国外是不是信号不好啊?为师怎么听不到啊?”
“你…”
“嘟嘟嘟…”
这小老头总是这样。
一提让他戒酒跟要他命一样。
他总是说,没有酒人生格外没有意思。
难度很大。
而且根据他们发来的那个图片来看,这幅画由于存放方式的不当。
出现了大面积的潮湿以及霉斑。
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菌斑以及损毁面积几乎达到了十厘米。
原本古色古韵的古画。
被这一条‘伤疤’几乎贯穿了。
心疼于再晚一段时间,这幅画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生气的是…
一群劫掠走它的贼在明知道它娇贵的情况下。
丝毫不加以保护。
这种程度的修复,她一个人干,最少需要四个月。
刚好一个学期。
希望她能够在自己的签证到期之前,完成修复,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反复的调时差了。
正好是周末,她需要带着工具箱。
去博物馆仔细看看。
刚出门刚好碰见了k?nig:“下午好k?nig。”“…下午好,你是要出门吗?”k?nig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
甚至还会询问一些问题了。
他看着她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些疑惑。
这一层层的收纳箱,看上去都要赶上她的行李箱那么大了。
不。
甚至比她的行李箱都要大一圈。
眼前的收纳箱一看就是重量级的东西。
她能拎得动吗?
“我帮…”
气沉丹田双臂用力然后,把那个略显得巨大的收纳箱直接提起来,用力到几乎手都在抖。
但是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丝毫的吃力感。
其实这个箱子拎起来就是很吃力。
但是一生要强的华国女人。
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彰显出一丝的颓势。
把自己的收纳箱缓慢的塞进车后备箱。
但是现在k?nig在这里。
虽然是朋友,但是!
在k?nig面前,自己可是一个知心大姐姐。
无所不能的那种!
所以即便是朋友,也绝对不能让k?nig见到她狼狈的一面!
形象管理上线,肾上腺素爆发她竟然还真把箱子给轻描淡写的扔了上去,就是用力过猛有点手抖而已…
k?nig在风中凌乱了01秒。
只听见一些模糊的音节。
“我就是去一趟博物馆而已,那边邀请我去修复古画。”
问话的气息不稳,手有些发抖。
一眼就能够看得出她在硬撑,刚才的发力方式也很容易受伤。
他垂下眸子,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紧张问道:“博物馆…我想去看看那个薄胎玉壶,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吗?”
似乎是害怕被她直接拒绝。
“当然没问题啦。”
多了一个k?nig,他坐在她的车上。
实在是有些…委屈了。
几乎整个人都是蜷起来的。
尽快到目的地他就少受一点的罪,k?nig率先下了车。
就看见自己搬着无比沉重的那个收纳箱,在k?nig的手上跟小玩具一样举重若轻。
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
k?nig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是能被带来博物馆的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你其实不用帮我搬东西的。”
“你能带我来,我很感谢,帮你搬东西就当是我的谢礼吧。”
k?nig回答道。
如果有人拎着的话。
那是最好不过得了。
她踏上台阶的背影都透露着轻快,k?nig拎着手上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重量的箱子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的背影。
眼中漾出了同样的欣喜。
也就是现在。
站在门口负责接待的男人,不耐烦的低下头看着表。
都已经要到时间了。
这个华国修复师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华国人最守时了吗?
他只知道华国人守时,不知道的是,守时就代表早一分钟都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行。
对于上班这种事。
就算工资再高也是宛如上刑一样。
多一分钟都是亏的。
“馆主先生?”
博物馆的馆主是眼前这个明显格外年轻的男人。
男人只用了一秒钟。
就收敛了脸上所有的不耐烦。
扬起了一抹职业假笑。
直接突破了安全社交距离向她靠近。
皱起眉有些不适的后退了两步。
眼前这个并不是馆主的男人,既没有先自我介绍,也丝毫没有在意y\/n满脸的抗拒。
k?nig看着逼近的男人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