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到门上。
她生怕自己会被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向导。
用来砸门。
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向导又连着踹了好几脚,最后还是没有踹开、
这门还有木屋的材质格外结实。
应该是将近十厘米的橡木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开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已经将要落山了。
向导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丝危险,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眯起,迅速地将y\/n放到了木屋的旁边。
去了进来时候的围栏入口。
把门用胳膊粗细的铁链来来回回缠了好几圈。
确保足够结实。
揉着自己被咯的生疼的肚子,才有时间认真的打量这个小院子。
外面虽然看上去是木质的围栏,但是y\/n发现它很高最少有三米,而且很多木质围栏有一定的损坏。
明显看得出里面有一丝灰色的,灰色下隐隐透出金属的光泽。
这是混凝土混合着钢筋的围栏。
只不过可能是源自于美观或者其他的考量,用一层橡木包裹了起来。
至于那些损坏的痕迹。
四五道的样子。
粗,间距还很宽。
难道…她突然感觉到呼吸一窒。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靠这么近找死。”是那个向导表情凝重的拽住了她的衣领。
他的动作。
像是在拎一只小猫一样,拽着她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向导又一次愣神了,这次愣神的时间,明显少了很多。
走向了一旁空荡荡的花盆。
然后拎起了花盆,从下面拿出了一把备用的钥匙。
冰冷的金属质感。
“…这花盆里种的是什么?”指着没有任何植物的花盆问道,向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花盆。
“忘了…”
向导把钥匙重新放回了花盆下面。
语气平淡。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原本刚住进来的时候,这个花盆里确实养着花来着。
只不过那花娇气。
需要耐心的养护,但是他总是不在,西伯利亚的土地养不好它。
这里寒风肆虐,几乎半年都是寒冬。
所以没多久就冻死了。
从那之后。
这个花盆就空荡荡了。
屋内,壁炉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音。
向导刚一进来就直接躺倒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房间内的布局让y\/n有些奇怪。
不是同一种的风格。
不说别的就说柜子就足够让人觉得奇怪了。
玻璃柜子的中间做了一个平台,上面放着一台咖啡机。
然后各种的咖啡豆放在左半边上方的柜子里。
右上方的柜子里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洋酒,y\/n叫不上来名字。
左下角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果汁,看一眼就知道格外甜腻。
而右下角…全都是纯净水。
向导直接从右上方的柜子里拿下来了一瓶洋酒,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他揭开自己面罩的一角,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
他才觉得身上暖了一些。
“那个你的房间,剩下的房间不许去,晚上房间不许开灯,在这个房间里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听着向导说着各种不许。
除了第一条之外,她当然不会在别人的房间里闲逛。
但是不许开灯不许发出声音。
每一条都堪称苛刻。
“我做不到,所以,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她直接重新背起自己的包。
拿出手里准备联系自己的朋友直接离开,大不了再多加点钱,让朋友找一个新的向导来接自己。
总比跟这个脾气古怪反复,又要求多如牛毛的向导待在一起强。
她伸手去拉橡木门的把手。
但是向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一抬眼。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透着警告,语气强横不容置喙:“还有就是,今天…不准出去!”
摘掉了手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微微用力,砰的一声。
厚重的橡木门重新关上。
她的手轻轻地抬起摸在了腰间,看似生气的看着向导。
实际上目光中满是冷静的警惕和提防:“凭什么,我不接受你的条件,所以我走还不行吗?”
这目光却引得向导发笑。
他一眼就看懂了眼前的小姑娘在想什么。
坏心眼的低头靠近。
刚喝过酒,浓烈的酒香瞬间包围住了y\/n,让她整个人不自觉的后倾。
高大的身躯带来恐怖的压迫感,这个向导壮的跟只熊站起来了一样。
随随便便一拳就能捶飞她。
对于危险的防备都下降了不少。
见第一面都没有核对证件以及身份,只是因为那家伙叫出了她的名字,让她跟上说时间不早了。
必须赶紧赶到。
她就迷迷瞪瞪的跟了过来。
向导看着她防备的攥紧,随身带来的小玩具,不屑的嗤笑一声:“cлaдknn(甜心),你知道吗?这种地方我就算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果然,她眼中的提防更加明显了。
心里紧张的不得了,面对向导这种体型的男人,一枪打不中的话那就完了。
这位娇气又麻烦的华国女生。
一路跟着那个不解风情的蠢货走了这么远。
委委屈屈的用树叶发泄。
还笨到把自己弄伤了。
他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