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喝吗?”
“可以选择我喂你…”
“可是我不是需要用勺子喂饭的小孩子了,我只是不喜欢姜味…”
这姜味道浓厚的几乎冲鼻子。
闻起来就知道很难喝。
肯定不如今天晚餐喝的那个驱寒汤好喝。
“但是kpacaвnцa(美人儿)你发烧了,除了这个,还要再喝点退烧药。”
nikto真的像是哄孩子一样,摸着手里汤的温度说道。
只要不吃姜什么都好说。
可是,他端着碗,似乎有些失落声音极低的说道:“可是这是我亲手熬的。”
头也低了下去。
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似乎在尽力的克制自己的失落之情。
“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
“那我喂你。”
nikto抬起头哪里还有半点失落的样子,她只好咬牙答应了下来。
温柔nikto:【很无耻了,他明明一点力都没出】
酒鬼nikto:【好歹算是出了原材料?
对于脑子里的声音,nikto确实做不到彻底无视,但是可以做到。
转移注意力。
轻笑一声。
真是好骗,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
“嗯?”
nikto刚才迅速地摘掉了自己的面罩,含了一口汤吻了上去。
她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只能看得清楚nikto轻颤的纤长睫毛。
是,是这个喂法吗?
这对吗?
nikto的大手附在了她的脑后,强势的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之间。
温热的汤被渡到了口中。
她感受到呼吸受阻,喉间轻颤将汤尽数咽下。
只是在她愣神的那几秒,温热的汤汁顺着唇角滑下,月光的照耀下勉强可以看得见。
顺着脖颈没入衣领。
漆黑的房间内。
也看不清楚更多的东西。
汤被尽数吞下。
nikto却没有松开,反而更近一步的压近,青筋暴起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
视觉被剥夺。
唇瓣上的触感更加敏锐。
她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奇异的凸起,似乎是疤痕,只是还没等她仔细感受。
他猛地抽身离去。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直到手指触及到了一片冰凉。
那是…nikto的面罩。
她伸手打开了灯。
看着手里的面罩愣了几秒钟,随后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要爆炸的炸弹一样狂响。
另一边。
nikto捂着自己的脸找到了一个新的面罩戴上,眼神恍惚,面红耳赤的脑子里更是炸了锅。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混账!
温柔的声音第一次展露出了屠夫的本色。
他气的要炸了。
就算有记忆,在他的认知中,亲吻她的也不是他。
【是吗?你做得到吗?我们做得到吗?
懒散的声音和他针锋相对。
他们要是真的能够毫无顾忌的决一胜负的话,就不会存在这种共存的情况了。
他毫不客气的刺激着所有人格。
【心疼是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爱意的初始,而我只是利用了这一点而已~】
【那是可怜,像是可怜路边的流浪狗一样!
酒鬼的嘴其实很臭。
【随你怎么说,她夸赞了我,而我赢得了吻…】
懒散声音中带着随意,确实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们的跳脚了。
【她夸赞的是我们,是这双眼睛,不是你一个,少做白日梦了…】温柔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否定道。
【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酒鬼冷哼一声。
懒散带着笑意的声音:【拜托,我只是率先做了,我们都想做的事情而已…】
nikto僵硬着步伐前往了屠夫的房间翻找着药。
把药放在门口敲了敲门迅速离开了。
见到她了怎么说。
自己是一个did患者,刚才只是发病了,一个bt占领了他的躯体吻了她吗?
和空无一人的走廊,拿药回了房间。
总感觉她遗漏了些什么,但是想不起来了。
她看见那碗汤就想到刚才那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吻。
感觉烧的更厉害了。
环顾四周,好陌生。
这是哪?
已经恢复了运转的大脑,光速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昨天突如其来的吻。
捕捉到了重点。
这是nikto的房间。
也就是说她昨天在nikto的房间睡了一晚上。
怪不得昨天睡觉的时候还是感觉。
有哪里不太对。
nikto的房间,明明…怪异感越来越强。
钻进了nikto的房间然后。
‘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门。
意识到刚才闪过去的身影是nikto之后,y\/n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在躲着她?
哈?
这个结论硬是把她气笑了,昨天亲了自己。
结果今天却躲着自己。
这又是玩哪一出啊,他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这么奇怪呢?
但是这个的单词之前,有一个被划掉的大大的we。
又是we!
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