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盲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的。”
雪盲症。
四周白茫茫的,阳光折射到雪地上,而洁白的雪会折射出强烈的紫外线灼伤眼睛。
轻症还好。
重度是真的会失明的。
他力气很大。
然后松开了手。
nikto将手上的护目镜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就气消了一大半。
现在更是气都气不起来了。
她沉默的一直盯着nikto,眼看着他从自己房间把猎枪取出来,穿戴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装备。
拉开门的瞬间,一阵冷风袭来。
她只是恍惚间看了门口一眼。
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只是露出了几个小缝可以让她看见外面的景象。
几天的暴风雪下。
几乎所有的色彩只剩下了一种白。
并不只是那种非常纯洁的白,更是透露着死寂的冰冷的白。
隐隐可以看得见树枝。
近乎黑色的树干静静地矗立在雪白中,是除了白色为数不多的另外的色彩,只是高大的云杉枝头也挂着白色。
nikto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犹豫了一秒,侧过头非常认真的说:“不要乱跑,我会很快回来。”
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化成一片白雾。
说着就直接关上了门。
她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试图让自己忙起来而减轻心里的焦虑。
在这片密林中,她还是第一次和nikto分开,走了一会之后y\/n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
像是有分离焦虑一样。
他不是说很快回来吗?
但是见效并不大。
她还是有点担心,心里慌慌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早上出的门。
一整天都过去了。
nikto却还没有回到小木屋,眼看外面的太阳都要落山了。
夜晚下过暴风雪的密林。
人的存活率会很低。
就算再不懂野外生存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她往外张望着。
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寂静无声。
还没有回来。
今天出门狩猎的运气还不错。
这些猎物应该够她吃一段时间了吧,其实他也看见了野猪。
每次吃的时候她的表情都很…不能说痛苦,只能说难以下咽。
野猪的肉带着一种独特的腥味并不好吃。
可她应该更吃不下棕熊的肉。
在观察到麋鹿踪迹的时候。
nikto其实是并不想要麋鹿的,因为它们的警觉性很高,再加上不如其他的猎物一样高回报。
一头麋鹿能食用的肉也就大概100公斤左右。
携带起来还会很费劲。
但是酒鬼的一句话,让他改了主意:【是麻烦了点,但是nлar(甜心)应该会爱吃】
【你把kpacaвnцa(美人儿)当做孩子吗?
懒虫说道。
毕竟麋鹿肉其实口感不错,弹牙并且足够鲜甜,带着野菌和松针的香味。
一般猎人不喜欢猎麋鹿。
除非家里有小朋友喜欢吃麋鹿肉。
所有食肉动物的肉多多少少都有腥味,食草动物却没有。
【如果从年龄来看,n kpoлnk(兔子小姐)就是小孩】
屠夫这么说道。
脑子里的声音在说话,nikto却已经开始尝试着寻找麋鹿了。
由于是顺风所以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被麋鹿所察觉,举起手上的猎枪,一声枪响之后。
算是拿下了一小头麋鹿。
站在门口。
等待着还未归家的丈夫…也就是他。
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nikto压了回去,沉默的拖着猎物继续走着。
看见nikto看上去安然无恙的样子,y\/n才松了一口气。
“回去。”
外面很冷,她的发烧感冒刚好才多久,就又开始吹冷风了。
虽然在这个地方。
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nikto就是莫名的觉得y\/n不一样。
她身体看上去很差的样子。
之前踢了一脚石头都疼得走不动路,更别说反反复复的发烧了,那会把她的身体搞垮的。
实际上。
缓两秒就可以了,可是nikto眼看着太阳落山了。
再加上酒鬼着急回去喝酒,所以他就被挤得——掉线了?
按照她的那个有趣说法应该是这样。
酒鬼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扛了起来,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把人扛到了这里。
不说别的。
身体素质也能吊打一众疏于锻炼的人了。
所谓的娇弱不过是相对而言。
对于nikto这种人来说,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娇弱’的。
nikto的身上沾了些猎物的血,看着y\/n回到房间关上门,才离开,先是把院子外的栅栏用铁链锁好。
然后把猎到的猎物全部扔到了库房。
想了想。
nikto还是割下来一块麋鹿肉,往房间走去,简单的煎了煎端了出来。
“吃。”
依旧是熟悉的一个字。
只希望这个新猎物的肉不会太难吃吧。
煎的火候刚刚好。
她拿起叉子,将肉送到了嘴里,一股焦香味传来,随后就是油脂裹挟着鲜嫩但不腥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麋鹿肉的口感不似牛肉那么厚重。
带着一种弹牙的感觉。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