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一起买的。
所以包括床上用品什么的,跟剪刀锅碗瓢盆都是放在一起的。
大购物袋里面装着很多的生活刚需。
渡边弘却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是一处处非常认真的打量着这个房间,他跟过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个房子。
到底安不安全的。
从门窗来看,勉强算是安全。
观察之后,没有任何隐藏的摄像更没有录音设备。
衬衫上似乎渗出丝丝血迹。
“渡边弘…”
赶紧拉住了渡边弘的手,把人领到了沙发上坐下。
手掌交叠的瞬间。
渡边弘怔愣的看着她的手,和一张一合的红唇,她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
她难道…喜欢他吗?
为什么会忽然牵他的手?
这种行为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不等渡边弘张口问什么,就见y\/n转过身。
她在一堆袋子里翻找着。
在哪里在哪里?
啊,找到了!
因为她之前经常受伤。
所以习惯性的屯了些常用伤药。
叹了口气。
倒是没想到,第一个用上它的会是渡边弘。
“那个…”
渡边弘虽然面上克制的很到位,但是耳垂还是染上了一抹粉。
他努力恢复了冷静,一直在想也许是他误会了。
渡边弘脑子里响起警报,整个大脑都宕机了。
脱——脱衣服?!
她想做什么?
在这样的极度矛盾,开放和保守并存的国家,他肯定不是一点某方面的教育都没有接受过。
但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男性主动开口的吧?
可现在。
会不会是他误会了。
“脱衣服?”
他试探性的反问。
不脱衣服怎么给他处理伤口?
看他刚才的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但现在,渡边弘整个人苍白的皮肤上,开始逐渐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粉红。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自觉的捏着身下柔软的沙发。
骗人的吧!
这种环境,这种场合,提出这种要求。
实在是太失礼了!
理智和过往的教养催促着渡边弘起身离开,因为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种要求。
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家庭影响。
他对于这种事情无感,甚至厌恶。
但是。
身后的沙发也仿佛吸铁石一样。
紧紧地吸着他。
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渡边弘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但是y\/n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的扣子了。
他整个人可以说是爆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似乎都能看清楚y\/n白皙的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
夹杂着忍耐。
眸色逐渐变得黑沉,染上一丝丝的危险。
身上的潮红褪去。
入眼就是整整齐齐的腹肌胸肌,但现在y\/n可没心思欣赏美色,他自己也包扎了。
但是没有完全包裹住伤口。
洁白的纱布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白皙的肌肤上,伤口往外渗着血。
这伤口一看就不是刚才弄出来。
明显是鞭伤。
他们分开的时候,渡边弘身上应该还没有这些伤的。
才一天一夜的时间。
他就把自己搞成了这种狼狈的模样?
看样子他难道是办事不力。
被鬼头组的老大罚了?
但这件事明显不是因为渡边弘出了问题,而是有人提前向住吉会,泄露了他会去居酒屋这件事。
才会导致失败的。
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处置手下。
竟然还有人愿意追随?
因为对于社团,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广港那个时候。
老大和身后的小弟是双向选择的。
当老大,要讲江湖义气,给小弟一口饭吃,还要有实际的好处,不然人家凭什么追着你给你卖命呢?
但是现在看来。
霓虹国的社团…似乎未必是这样的管理方法。
微凉的碘伏棉球接触到皮肤的时候。
渡边弘才反应了过来。
有些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很疼吗?”
应该不疼吧,她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渡边弘摇了摇头:“不疼…”
她用的力道很轻柔。
原本有些狰狞的伤口,被纱布重新包扎了起来。
“完工!”
渡边弘看着自己胸口正中间的蝴蝶结形状绷带…
“一定包扎成这个样子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丝丝无奈。
这个包扎虽然专业,但是有点像胸衣。
他的伤大部分都在上背部和胸口,所以y\/n只能这么包扎。
“质疑我?我可是‘专业’的!”
要是真的按照渡边弘之前的包扎模式的话,会因为衣物摩擦,导致伤口不愈。
甚至有感染的风险。
至于那个蝴蝶结。
习惯而已。
声音中带上了些纵容的意味夸赞道:“嗯…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