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粘稠阴暗的目光如有实质。
落在唇上。
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唇瓣微启,脸红到了脖子。
“哪有人亲之前,还要问这么一句的,我要是…”
不答应的话。
就不亲了吗?
事实证明…不答应的话完全不影响。
并且不答应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渡边弘却在她即将拒绝的那一刻。
吻了上去。
他的唇似乎都有些颤抖。
眼底翻涌着的是阴翳的渴望。
他在渴望星光的垂怜。
黑发散乱。
为那份并不算正常的爱。
从小没有感受过爱,所以会更渴望爱。
尤其是毫不保留的,能够把她彻底包裹的,会让常人觉得窒息的那种爱。
她以为渡边弘会继续,但是他没有。
这个吻一触即分。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星光会停留吗?”
“嗯。”
她回答的简单干脆,没有一丝的犹豫。
“帮我摘掉眼镜吧。”
目光却在接触到,渡边弘眸色的时候一顿。
手也有些颤抖。
眸色黑沉。
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身上,目光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黏在了她的指尖。
一旦打开。
一定会很严重。
———?(? ???w??? ?)?———
而渡边弘此刻就静静地等待着。
如同一个猎人等待着猎物主动地走到陷阱里。
落在了他的眼镜上。
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镜框,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克制。
眼镜摘下之后,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脸蛋,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
只有月光和星光照耀的房间内。
看上去苍白而又阴郁。
比那天看见的他,更加危险。
那双眸子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他又一次摩挲着她的唇。
“真乖啊…”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上来,不同于刚才的轻吻。
这个吻带着迫切。
又凶又急。
哪怕她示弱躲闪,他也不肯轻易放过,不停地勾缠着她。
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唇。
似乎是在惩罚她刚才的犹豫以及退却。
渡边弘的眸中透出一点点的餍足,也仅仅只是一点。
他终于舍得离开。
却被一只手臂拦住了去路。
她整个人被渡边弘环抱在了怀里。
“你的心,跳的很快…”
说着渡边弘不轻不重的吻了一下那脆弱的脉搏,唇瓣紧抿吮了一下。
漂亮的白纸上,留下了代表渴望的梅花。
看上去缠绵又暧昧。
“我还没洗漱…”
渡边弘治好放过了她,毕竟他也不想他们之间的故事如此不完美的开展。
“那就去洗漱。”
浴室内水汽氤氲。
———?(? ???w??? ?)?———
因为渡边正岩那天之后,忽然失踪。
鬼头组群龙无首。
不少的小弟跃跃欲试的试图争夺一份产业,渡边弘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戴着面具走进了吵闹的议事堂。
脸上依旧带着oni标志的般若面具。
他走进去的那一刻,整个一食堂都安静了下来。
尤其是在他摘下面具之后。
“他就是个根本没接触过社团事务的废物,怎么可能是oni!”
其中一个小弟猛然站起来,他当时不在社团。
刚回来就得知组长出了事,手机也没看,所以根本不知道oni就是渡边弘这件事。
也看不到周围的人都在给他使眼色。
渡边弘并不是很想和他废话,他有些着急想回家陪y\/n,昨天洗漱完y\/n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累的胳膊都不想抬。
现在还在赖床呢。
这是传下来的。
“死在这把刀下,是你的荣幸。”
这是那个小弟生命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冷漠到没有一点感情起伏。
那天之后,福清帮的地盘也扩大了一些。
也在渡边弘的求婚下,成功的和渡边弘结婚了。
得到了居留权。
她依旧没有管道上的事情,靠着敏锐的直觉,辉叔知道马上江湖上漂泊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鬼头组和福清帮联手成立了一个干净的公司。
霓虹国出台了反暴力法,对于暴力团的制裁力度很大。
将一切的江湖恩怨都埋葬在了时间的流逝中。
(没办法,实在是过不去,又不愿意委屈了你们,写一点甜甜或者抽象的番外给你们补补吧)
“oni…”
“嗯。”
“欧尼酱…”
渡边弘整个人一愣,随后耳朵爆红,转头看着y\/n。
“不是欧尼酱,是oni。”
重音不同。
代表的意思就会截然相反。
お兄ちゃん(哥哥)和鬼的意思简直是天差地别。
oni在霓虹国中代表的是鬼,也大概就是神话体系中幽灵的意思。
和お兄ちゃん(哥哥)并不是一回事。
但是读音非常之接近。
“不是,我很喜欢你这么叫我…希望以后你也会这么叫我…”
只是有的时候太过袒露了也不太好。
渡边弘一脸无辜加忧愁的说道。
“但你在那种时候,叫不出名字,也不会叫出お兄ちゃん(哥哥)这么亲密的称呼,因为你只会忙着咬我…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