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让horangi看牌。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从horangi表情的蛛丝马迹中判断他是大牌还是小牌。
人的面部微表情是很难控制的。
horangi完全没有翻开看。
“这有什么好怕的,已经输一晚上了,我就不信我的幸运女神一直不眷顾我~”
说这话的时候。
贝德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horangi什么好了,好久没见过运气这么差…还这么大胆的人了。
没有丝毫多余反应。
果然这一局掀开牌之后,horangi果不其然输掉了。
但是horangi丝毫不慌。
horangi拿到牌之后,又问出了那个问题:“小姐,你觉得,我会赢还是会…”
“我猜不到。”旧没让他说出那个输字,微笑着接话:“不过,目前看上去,你的运气似乎没有这位先生好啊。”
要说带着奉承的意思,倒也不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挚,更像是有感而发。
虽然他是这么说。
但是言语中不乏轻蔑和嘲讽之意。
因为从horangi从坐在这里,跟贝德曼对赌开始,前前后后已经输给了他将近五百万美元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是horangi一直没有下桌,似乎固执的认为自己会赢,现在都快没钱了还这么嚣张。
就算把他腕上的手表压桌子上也不过能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支撑他。
让horangi输一把解解气就得了。
其他的以后再算账,毕竟以后他的钱就是她的钱,而她的钱还是她的钱。
把那些钱全都从贝德曼手中赢过来,然后换成物资捐给华国的慈善机构,也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劫富济贫了。
贝德曼只是随手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
随后眉梢就微微扬起。
露出了一个略带得意的笑,神秘地说道:“看样子,我这一局也挺幸运的。”
他的牌是豹子j。
炸金花中顶级牌型,数字也是不小。
只有豹子queen、豹子kg还有豹子ace的通杀牌,才能够压得住。
但六副牌混在一起,洗出这种牌的概率小的可怜。
horangi这一把依旧没有看牌。
只是余光看见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唇角都微微勾起的y/n。
看样子是消气了不少?
这么想着,他顺手扔了二十万筹码进筹码池。
意味深长的看着现在正春风得意的贝德曼:“那就借贝德曼先生的吉言了…我的幸运女神应该已经开始眷顾我了。”
他反正是感受到了。
这一局,两个人依旧谁都没有弃牌。
一直到第四轮下注。
horangi才拿起牌看了一眼,似乎对于自己的牌有些意外。
随手翻开了其中一张。
却让贝德曼一惊,他们两个翻开的牌都是jack。
周围的人也对这个稀罕的情况议论纷纷,毕竟他们的扑克可是一局一洗牌。
刚才那局贝德曼拿到顺金的时候,可是给了他们不少的惊喜。
好多人都在止不住的猜测。
这把该不会还是顺金吧?
“看样子你的牌确实不错啊…”
贝德曼看见horangi的牌的时候瞬间有些不淡定了,每局都洗牌一局出现四个jack这怎么可能!
更不可能的在后面。
那就是第二张牌翻过来的时候。
horangi依旧是jack。
两个人目前的明牌都是jack,贝德曼微微坐直了些身子,目光扫视着一脸无辜的y/n和眼中闪烁着惊喜的horangi。
心里已经有了疑虑。
两个人加起来一共就六张牌。
出了五个jack。
这种概率很多人一辈子也撞不上一次啊。
但是当时选一个临时荷官的主意,还是他自己提出的…发出这种牌,会是碰巧吗?
眼看着贝德曼手摩挲着筹码的边缘。
眼神半眯。
一副不安的样子。
她就知道贝德曼此刻心中已经开始警惕了起来。
心里倒是丝毫不意外。
贝德曼的警惕心一直很强。
不然也不可能犯了事之后,先后流窜那么多地方,愣是没人抓得住他。
堪称滑头泥鳅。
果然,值钱的通缉犯都很警惕、很难抓。
,!
一点点的异常都能够感觉到。
只不过现在这艘船,停泊在公海,他已经插翅难飞了。
按照联合行动的速度,现在估计抓他的人,已经快到了,大概率会直接强行攻进来。
赌场的位置在船舱的最高点。
刚好也方便了这次行动。
她可是受了故土的召唤,虽然他的悬赏金额很高,但是她明确表明了,只收一毛钱。
就只配被贱卖。
配不上近乎上百万的悬赏价格。
有的时候,人真的应该避免自己有不良嗜好。
也不要做坏事。
要不是这个贝德曼平生好赌,再加上他被通缉在老巢待不下去了,必须要太国三边角那种地方躲事。
她还真不一定能见得到。
这个传说中的通缉犯。
各个被他坑害过得国家,海陆空第三方联手,都在通缉他。
他也算是孤注一掷了。
花重金搭上了泰坤那个负责人员管理的手下,才上来的。
毕竟按照贝德曼以往的个性。
是不会把自己置于这种茫茫公海,逃无可逃的危险境地里的。
只是发牌介绍规则。
两个人现在对峙着,horangi轻啧:“我们的牌看上去很相似啊…这可真是有意思。”
“确实有意思,不过,概率这么低值得赌一把。”贝德曼忽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all !”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