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玛！”
阿卡姆疯人院，戈登气势汹汹地来到谜语人的病房。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快把你盗取女神之泪的计划全部说出来吧！”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铁栏杆后面的谜语人愣了一下。
“什么女神之泪？吉姆，亲爱的老朋友，你终于承受不住在这操蛋城市办案的压力，开始产生妄想了吗？”
谜语人上下打量着戈登，讥笑道：“看来咱们很快就要成为邻居了。”
“看看这个，除了你，哥谭还有谁习惯用谜语来预告自己的作案？”
戈登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放到谜语人面前。
“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用谜语预告作案？”
谜语人眼神突然一变。
他拿过预告函仔细瞧了瞧，当场暴起。
“这跟儿童益智问答没区别的东西也配叫谜语？字了，吉姆·戈登！你竟然认为我会写出这种三流谜题？”
“谁是怪盗基德？我一定要杀了他！”
戈登见状，立即追问：“所以你已经知道它的意思了？”
“废话！连三岁小孩子都能看懂，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它说的是——等等，你该不会还没解开这个憋脚谜语的意思吧？”
谜语人再度露出讥讽的笑容。
“想知道预告函的意思吗？让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我不相信你。”
戈登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谜语人那毫无诚意的交易申请。
“安分点，尼格玛，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站起身瞪着谜语人警告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阿卡姆疯人院。
这一趟虽然没有解开预告函的秘密，但至少让戈登确定了怪盗基德不是谜语人。
虽然不清楚这到底算是好消息还是坏事……
深夜，戈登下班回到家里，仍在一刻不停地思索着预告函上的内容。
“欧罗巴获悉真名的第三日……意思是指欧洲诞生的第三天吗？鬼知道那是哪一天？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到现在为止，他唯一完全弄懂的就只有结尾那句“亲吻女神的泪滴”。
这句毫无疑问指的是哥谭艺术博物馆不久前刚买下的那颗“女神之泪”，价值连城的名贵宝石。
从这条线索出发，倒数第二句“我将穿过不可见的监牢”的大意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可见就是看不见，指的应该是某种透明的东西，监牢和女神很容易理解为女神受困，失去自由因而落泪的场景。
结合起来思考，困住女神的监牢大概是在说保管宝石的玻璃柜。
所以怪盗基德会穿过玻璃柜的保护偷走女神之泪。
似乎是很完美的解释。
可戈登总认为哪里不太对劲。
怪盗基德要偷走女神之泪，本来就需要先打破玻璃柜，根本没必要特别强调，只用最后一句就能表达全部的意思，穿过监牢那句岂不是很多馀？
难道他只是为了让预告函看起来更有诗意一些？
戈登不愿相信。
“嘿，爸爸，你在看什么呢？”
正在这时，一道恬静的声音叫醒了沉思中的戈登。
不知何时，一名坐着轮椅的红发女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芭芭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这只是戈登知道的方面，他不清楚自己的女儿其实还有一层秘密身份，她是蝙蝠侠的助手之一——蝙蝠少女！
不论是哪个身份，芭芭拉都称得上是一位杰出青年。
然而，两年前发生了一起残酷的案件，戈登本人被绑架受尽折磨，芭芭拉的双腿也在事件中瘫痪，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蝙蝠少女也销声匿迹。
“我看了你好一会儿了，不过你看得太认真，连我进门都没注意到。”
芭芭拉的目光瞥向戈登手中的预告函。
“那是什么？介意给我看看吗？”
“不行，这是与案情有关的重要证物。”
戈登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女儿的请求。
对父亲的态度，芭芭拉并不感到意外。
如果是以前，戈登有时或许会允许她介入一些案件，但自从她失去双腿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好吧，我来是想提醒你时间已经很晚了，注意早点休息。”
芭芭拉推着轮子准备离开房间。
“芭芭拉——”
戈登忽然叫住了她。
“什么？”
“欧罗巴获悉真名的第三日，
燃烧的马车从天空坠落，
在克吕提厄的守望下，
我将穿过那不可见的监牢，
亲吻女神的泪滴。
对于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并没有给芭芭拉看预告函，也没有透露怪盗基德的事情，只是把预告的部分口述出来。
“这是……某种现代诗吗？”
芭芭拉不确定地问道。
“你就当是吧，对这句诗所表达的意思，你有什么头绪吗？”
闻言，芭芭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光芒。
比起诗句，她其实觉得这更象是暗号。
是谜语人吗？
但编写暗号的风格不太一样。
“恩……在希腊神话中，欧洲的名字来源于腓尼基公主欧罗巴，宙斯曾变成一只公牛将她掳走，后来两人结合生下了三个孩子，而她脚下的大陆也被命名为欧罗巴大陆。”
芭芭拉思索片刻后讲解道。
“从字面上的意思看，这是在说欧洲命名后的第三天，但这个具体日期根本无从考证，也没有实际的意义，那就应该从欧罗巴获悉真名的契机开始考虑。”
“也就是宙斯，由他变成的那头公牛是金牛座的像征，欧洲得名的那一天也可以看作是金牛座诞生的第一天，所以第一句的意思应该是金牛座的第三天——4月22日！”
“燃烧的马车在希腊神话中是太阳神的座驾，代表着日出日落的循环，太阳车从天空坠落，大地就会失去光明，意思是还没到日落的时间天就黑了……”
“是日全食！”戈登忽然想起气象台在几个月前就发布过公告说哥谭会出现日全食，时间刚好就在4月22日！
芭芭拉点了点头，接着拆解：“克吕提厄是向日葵的像征，她守望的方向就是日出的方向。”
说到这里，整个预告函的意思就十分明朗了。
怪盗基德会在4月22日，日全食来到的时候，从日出的方向进入哥谭艺术博物馆，然后穿过层层保护偷走女神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