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gcpd已经解开了全部的预告函?”
布洛克自信满满的话语在提姆心中掀起了一阵惊天巨浪。
既然是全部,显然也包括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一句。
“gcpd里居然有人能想出这个?是谁?戈登?芭芭拉?但是我不久前才刚跟她通过话,她应该也跟我卡在同一个地方才对……”
提姆很想问问gcpd是怎样解读预告函的,但布洛克已经表示过不会泄露解读内容。
如果他坚持追问,反而显得可疑。
无论有多么想知道,此时提姆都必须沉默。
不过没关系,等进到庄园里面以后,提姆有的是办法能问到情报。
“恩,搜查完毕,没有任何问题,两位请进吧。”
对车辆和随身物品的搜查很快就结束了,布洛克立即给提姆两人放行。
两人回到车内,继续往前行驶,直到真正到达瓦纳弗庄园的门口。
瓦纳弗家族的侍者早早等侯在那里,为杰克与提姆带路,顺便介绍庄园内的格局,并告知他们有哪几个地方外人是不能进的。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数目众多的保安,里面有gcpd的警员,也有瓦纳弗家族的专业保镖。
他们守护在庄园里的各个信道,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能夸张了点,但基本上做到了没有照看不到的死角,想绕过警戒偷偷潜入是不可能的。
“这里的安保还真森严,怪盗基德真的有那么大能耐么?”
杰克望着眼前的景象啧啧称奇道。
“如果我是那个小偷,看到这么多人在这里守着,肯定会吓得双腿发软,直接放弃那异想天开的偷窃计划。”
提姆对杰克的话深有同感,别说一个刚刚出道的犯罪新手,哪怕是猫女这样的江湖大盗,在面对这样的阵仗时都得要掂量三分。
而这阵仗甚至还是怪盗基德自己引来的。
坦白讲,就是让提姆在这种状况下去偷祖母绿项炼,也绝对做不到轻松得手,他相信对怪盗基德来说也是一样。
也正因如此,提姆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大了。
“动机!怪盗基德不惜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也要发出预告函,让人们有机会提前做好准备,然后才进行偷窃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是只有提姆一个人在疑惑。
此时此刻,就在瓦纳弗庄园西侧的巨大花园里,穿着黄色风衣的戈登依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烟斗,双眼目视前方出神,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
在他的脑海里,正不断浮现着那天夜里,怪盗基德伪装成蒙托亚的样子,把装着女神之泪的包裹交到自己手上的画面。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把女神之泪还回来?”
在哥谭办案这么多年来,戈登见过无数不同类型的罪犯,其中并不缺少作案动机让人难以理解的疯狂之人。
但是怪盗基德……虽然仅仅只见过一次面,戈登却认为他跟那些穷凶极恶的疯子不同。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戈登眉头紧紧皱起,他完全搞不懂怪盗基德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小麦色皮肤的女警走了过来。
“局长,宴会快要开始了,你不进去吗?”
戈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来反问。
“蒙托亚,你真的认为怪盗基德会从这里出现吗?”
没错,出现在戈登面前的女警就是当初被怪盗基德伪装过的芮妮·蒙托亚。
“实话实说,我不敢保证,但除了这里之外,也找不到别的更符合‘彩虹桥’的东西了。”
蒙托亚摇了摇头道。
“摇晃的天国之路,彩虹桥,哥谭境内并不存在彩色的桥,所以我认为桥只是个意象,真正重要的信息在彩虹上,但怪盗基德是在天黑的那一刻现身,所以也不会是真正的彩虹。”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停靠在这座花园里的空地上的彩色热气球了。”
顺着蒙托亚讲解的视线,果然看到不远处的草地上正躺着一张巨大的彩色气球皮。
“而且,热气球在天上飞行的状态也跟‘摇晃的天国之路’这个说法很贴切。”
“总的来说就是,怪盗基德会在明天日落的时候从花园这里潜入宴会现场,然后伺机偷走萨曼莎女士脖子上戴着的祖母绿项炼。”
蒙托亚总结道。
“恩,听上去确实很合理。”
戈登在心里思索了几遍,没找到明显的问题。
就象蒙托亚刚才说的那样,这确实不是个完美的解释,但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合适的解读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宴会现场了。”
此时,戈登看了看手表,吩咐道:“蒙托亚,花园这边就交给你,如果发现怪盗基德,务必要将他逮捕。”
不管怪盗基德会从哪个方向进入,最关键的位置终究还是随身携带项炼的萨曼莎本人。
戈登自然要重点关注宴会那边,花园这里只能交给部下看着。
“放心好了,局长,我正想跟他算算上次假扮成我的帐呢。”
蒙托亚眼神坚定道。
戈登点了点头,转身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提姆也随他的父亲来到这里。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周围的所有人,仿佛这里的每一个都有可能是怪盗基德。
宴会大厅里面的氛围跟外面完全不一样,能看到的安保人员非常少,以普通的侍者居多。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提姆发现人群里其实藏着不少警察。
这是因为萨曼莎坚持不让身穿警服的人进入宴会大厅,戈登只能让一部分警员换上便衣混进人群里。
“欢迎参加瓦纳弗家族的纪念宴会,请问两位想喝点什么?”
就在提姆警剔观察着人群时,一名单手端着托盘的侍者走过来向杰克问道。
他的托盘上放满了盛着各式各样饮品的酒杯。
普通人单手端着一个酒杯的托盘都可能会忍不住摇晃,但这名侍者的手却稳当得不象话,托盘上摆着十几杯饮品,愣是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并非眼前的这名侍者与众不同,宴会上的其他侍者都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瓦纳弗家族调教侍者的水平可见一斑。
“你果然来了,提姆。”
侍者微不可查地瞥了提姆一眼,在心中暗笑道。
“跟我想的一样,你们终究是掉进了预告函上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