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取奖励后，戴伦顿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几秒钟之后就逐渐散去。
他紧忙低头查看自己的胸口。
嗯，还好，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刚听到抽出了强化肺叶，戴伦还以为自己的胸腔要涨大好几倍。
“毒气和缺氧环境，不是很好测试啊，先简单做个深呼吸吧。”
戴伦开始深吸一口气。
这一吸，他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肺活量发生了显著的提升。
虽然现在他手上没有专用仪器来测量数值，但单纯从感官上来说，起码比以前强了好几倍！
“看来强化肺叶不止是增加了极端环境下过滤空气的能力，对基本的心肺功能也有极大的提升。”
“接下来就来场马拉松好了，试试从这里跑回家……”
-----------------
“……所以，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车上，戈登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迫不及待地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哈维问道。
“详细说起来太长了，简单来讲就是，怪盗基德帮我找回了自己。”
哈维言简意赅道。
“什么？怪盗基德？”
戈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自从你变成双面人之后，我……还有蝙蝠侠，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变回来，我们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到阿卡姆疯人院去治疔你，但始终没有取得成果。”
“说实话，我曾一度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蝙蝠侠。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哈维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可我实在没想到，最后让你变回来的人会是怪盗基德，他对你做了什么？”
戈登的话还在继续。
“他把双面人逼疯了。”
哈维回答道。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双面人早就疯的不能再疯了。”
戈登露出了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除了这么说，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怪盗基德的行为。”
其实，哈维自己也没法确定怪盗基德是如何‘治好’自己的。
在硬币掷出的结果上做文章的计划，蝙蝠侠不止一次对双面人使用过，甚至可以说他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控制硬币来制服双面人的。
很显然，这种粗暴的方案本身并不能让双面人的人格陷入混乱。
“或许……是因为怪盗基德让我自己的内心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吧，他让作为双面人的我开始否定硬币的存在意义，但二者之间又是密不可分的关系，硬币就象是双面人身体的延伸。”
“一旦双面人质疑硬币，就等同于质疑了他自己……应该说我自己，理所当然地就走向了崩溃。”
哈维推测道。
这大概是眼下最合乎逻辑的结论。
只不过，在哈维的内心深处，他总觉得这不是全部的原因。
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当时在玻璃墙里面，跟怪盗基德独处的那一小段时间。
在这无比简短的几分钟里，哈维感受到了前半生从未体会过的宁静，没有任何一刻能比得过他当时的安心。
那种奇妙的体验，从怪盗基德离开以后就消失了。
哈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内心的奇妙，即使可以形容，他几十年来的固有认知又让他下意识地拒绝相信那是由人为造成的。
因此，这件事他没有选择告诉戈登。
如果不是亲历者，旁听之人只会觉得是胡言乱语。
“这么说来，怪盗基德带走了你以前的硬币？那就是他这次要偷走的目标？”
听完哈维简略的叙述，戈登托起了下巴。
他对怪盗基德这个人越来越搞不懂了。
最初的两次犯案，怪盗基德挑选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名贵宝石，后来因为谜语人的挑战，怪盗基德去救出了人质。
这次则是看上了双面人的硬币。
天知道一个硬币有哪里吸引到怪盗基德了！
双面人那个硬币说到底只是个专门用来骗小孩猜正反的双面硬币，并不是什么特别稀有昂贵的纪念币。
而且就算是，被强行刮花一面后也不会值钱了。
好吧，值钱大概率是怪盗基德最不看重的地方。
毕竟就连瓦纳弗项炼都被他象扔垃圾一样丢到河里去了。
比起偷硬币，戈登反而更愿意相信怪盗基德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哈维来的，硬币只不过是个维持人设的借口。
“说起来，还有件我很想知道的事情没有搞懂……”
忽然，哈维略带遗撼地说道。
“什么事？”
戈登奇怪地问道。
“硬币，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怪盗基德是如何操控硬币每次都掷出正面的。”
“那就不要想了，怪盗基德让人搞不懂的魔法技俩太多了，而且你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变回那个双面人吗？”
戈登劝哈维放弃思考。
“不，怪盗基德说过，等你们到来之后我就会想明白，可现在我还是毫无头绪。”
哈维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