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手心里的石子，那份坚硬粗糙的触感，真实不虚。
他心念一动，再次将石子收回了那个灰蒙蒙的个人死亡空间。
“既然能把游戏里的东西带出来，那现实里的东西，能不能带进去？”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硬质塑料盒，是王建国上次一同寄来的特勤装备。
打开盒子，一柄77式特供版手枪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衬里中，旁边是两个压满了子弹的弹匣。
张凡拿起手枪，冰冷的金属质感传递到掌心。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着将这把枪和两个弹匣一同放入那个与灵魂绑定的空间。
下一刻，他手上一轻。
手枪消失！
他立刻躺回床上，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游戏。
百草楼，炼丹室。
白光闪过，张凡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第一时间沉入心神，看向那个一立方米的“个人死亡空间”。
手枪、弹匣、石子、甘草，手机，还有那颗回血丹，五样东西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其中。
“出来。”
他摊开手，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光效，也没有任何声音，那把黑色的77式手枪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还真行？”
张凡掂了掂手里的枪，一种荒诞又新奇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武侠世界里掏出热武器，这画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想了想，走到炼丹室的窗边，推开窗户，对着后院无人的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爆响传来。
枪口喷出一小团火光，后坐力让他的手腕微微一震。
他凝神看去，子弹飞行的轨迹在他超凡的敏捷属性下，变得清晰可见。
那颗小小的弹头在空中翻滚着，飞出百十米后，便无力地坠落，掉进了后院的草丛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就这？”
张凡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枪的威力，别说跟他蓄力射出的【穿云】箭相比，恐怕连他随手扔一块石头的杀伤力都比不上。
“也是，我现在的力量属性，一拳打出去怕是比子弹还快。”他很快就想通了。
游戏角色的属性太高了，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
在现实世界里被奉为“众生平等”神器的手枪，到了这里，顶多算是比较快的暗器。
他对着手枪，习惯性地用出了探查术。
【名称：？？？】
【品阶：？？？】
【类型：？？？】
【备注：一件结构精巧的铁器，你无法理解其运作原理。】
一连串的问号。
张凡不信邪，又把现实中的加密手机取了出来，再次使用探查术。
结果还是一样，全是问号。
“探查术对现实物品无效？还是说，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属性’这个概念？”
他若有所思。
不信邪的他，专门下线把五禽戏的书册都拿了出来，可惜还是没有属性，全是问号。
张凡又试着在院子里打了一遍现实中练习纯熟的五禽戏，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但在系统面板上，却没有任何技能生成的提示。
“看来，这个死亡空间更像是一个跨维度的‘储物柜’，而不是一个可以转化规则的‘编辑器’。”
张凡基本搞明白了。
这能力很有用，但用处似乎又没他想象中那么大。
至少现在看来，想靠着现实世界的科技武器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能把游戏里的丹药、黄金带回现实，已经足够逆天了。”
他收起手枪，心里也就不再纠结。
开始思考“特权”的问题。
【江湖陌客】的权限，是完成了前任账号主人的复仇，那条隐藏极深的主线任务才获得的。
【江湖熟客】的权限，则是自己第一个突破到六品境界，强行把游戏进程推入公测才得到的奖励。
这两件事，哪一件拿出来，都称得上是惊世骇俗，难度高到离谱。
“想再升级权限，怕是难了。”
他摇了摇头，决定顺其自然。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想太多也没用。
眼下，还是提升自己的硬实力最重要。
他收敛心神，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从孔秀才家里弄来的书册，盘腿坐下，静心阅读。
时间在书页的翻动中缓缓流逝。
当他看到书中一段关于“东海之外有巨鳌，背负仙山”的记载时，一行全新的系统提示，终于在他眼前弹出。
【叮！你的技能【读书】经验值已满，等级提升至lv3！】
【叮！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的学识得到提升，随机获得隐藏属性+1！】
“升级了！”
张凡精神一振。
他恨不得立刻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看这次究竟是哪个隐藏属性得到了提升。
【昵称】：凡尘
【权限：】三级
【力量】：40
【敏捷】：51
【体力】：50
【精神】：25
【魅力】：26
【自由属性点】：4
【武学】：
【生活技能】：
可惜，根骨、悟性、气运这三项隐藏属性，在面板上并不会显示具体的数值。
“也不知道加的是悟性还是气运，最好是气运。”
他心里嘀咕着。
悟性高，学东西快。
但气运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玄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