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遭官员们的吹捧,萧青在心底撇了撇嘴。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这群老狐狸,老油条。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老样子。
就在这君臣和乐之际,天幕再次降临。
【哈喽,大家好。】
【我们又见面了。】
“诸位安静。”
四皇子萧睿见天幕降临,赶忙抬手,示意群臣安静,举手投足间,已有皇帝的风范。
“这逆子,朕还没死呢。”
干皇见状,气的两眼发黑。
曹参在一旁劝道:
“陛下,咱们还是先看看吧。”
“看吧。”
干皇无奈坐回原位。
【上期我们说到了乾坤之变,四皇子成了最终胜利者,他收拢皇都残兵,手中兵马已达五万之众。】
“知道了,知道了。”
萧睿摆着小手,脸上满是得意。
“赶紧放朕登基的画面吧。”
可天幕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一僵。
【但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当然没有!】
“什么?”
萧睿猛地起身,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还没结束!”
殿内官员听着天幕的话语,窃窃私语。
“不会吧,四皇子坐拥五万兵马,故事怎么没结束。
“难不成还有高手!”
“不会是六皇子吧。”
有官员大胆猜测。
“不可能。”
他刚开口,立马有人打断。
“虽然天幕上说六殿下对养马颇有手段,但治国可不是喂马,咱们大干可是礼仪之邦,岂能与养马混为一谈。”
“那会不会是消失的五皇子?”
“谁知道呢?”
殿内叽叽喳喳,吵的干皇头疼不已。
“安静。”
他一声沉喝,示意众人住嘴,随后目光紧盯着天幕,缓声道:“先看看天幕怎么说。”
“是。”
官员们安分下来,天幕继续播放。
【就在四皇子志得意满的时候,皇都周围,突然出现了大批铁骑。】
【四皇子得知后,惊怒交加,要知道,长安皇都城墙已破,此刻周围出现大批铁骑,简直是要命,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他娘是哪来的兵马。】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阴的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兵临城下,不得不打了,为了高高在上的皇位,四皇子披甲挂帅,亲自迎战,而他手底下的五万兵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事到如今,他们也顾不得以前的主子是谁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保举四皇子登上皇位,毕竟谁不想混个从龙之功,荣华富贵。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实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想用人命弥补这份差距,无异于是痴心妄想,仅是首战交锋,四皇子就被铁骑杀了回去,要不是手下拼命相护,怕是连性命都得丢掉。】
【就在两军对峙时,六皇子萧青忽然骑着白马在阵前现身,欲劝降四皇子。】
“六皇子,真的是六皇子。”
看着天幕里出现的背影,群臣一阵哗然,谁都没想到,这批铁骑竟然是萧青的兵马。
反观干皇则是一脸深沉,神色中并未有太多意外。
毕竟,帝位面前,谁又能压抑自己呢?
又有谁不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而且,前面天幕说过,六子会养马,又跟北蛮做贸易,这样有钱有马的人,会在乱世甘愿偏居一隅吗?
显然不会。
“不妙啊!”
察觉到干皇跟群臣的目光,萧青在心里捏了把汗,连忙端起面前的真狗奶子沙琪玛,掩饰道:“父皇,这真狗奶子沙琪玛味道还真不错哈。”
“六哥。”
八皇子抹了把脸,满脸愤恨:“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不是我。”
萧青垮著批脸,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
娘希匹,本来打算养精蓄锐,等关键时刻出手,看看能不能争一争皇位。
现在,天幕直接给他曝了。
那还争个蛋啊!
要知道,在这个不能修行的低武世界。
苟才是王道。
现在,把他曝了,什么明枪暗箭都招呼过来,那可有他受的。
几位皇子脸色各异。
干皇收回目光,沉声道:“诸位,别猜测了,朕还没死呢,先看天幕。”
“是。”
群臣躬身,天幕接着播放。
【四皇子听到六皇子的劝降,怒不可遏,甚至还连连叫骂,毕竟在他看来,六皇子萧青乃是宫女之子,身份卑微,怎么能染指皇位,他再不济,至少在身份上还是稳压萧青一头的。】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更不用说,萧青从小就是皇都的小透明,尽管萧睿在其它皇子眼中也不咋地,但他也从未把萧青放在眼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不仅适用于动物,同样适用于人。】
【面对萧睿的不识好歹,萧青并未动怒,挥了挥手,士兵递上白袍银甲,五千铁浮屠齐声嘶吼,三人一伍,手持锁链,如同钢铁洪流般杀向四皇子残存的兵马。】
【尽管四皇子占据着人数的绝对优势,但在气势上却已输了萧青三分。】
【此战之中,萧青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爆发出惊人武力,谁都没想到平日里皇都窝囊的小透明会有此等实力。】
【而五千铁浮屠更是如重拳出击般撞碎四皇子的帝王梦。】
【铁浮屠: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减速带呢,没办法,我是真刹不住马啊,哎呀,被铁甲覆面遮住了,那是视野盲区啊,不是,正经人谁在皇都作乱啊,哎呀,我们也不容易,你说这,呵!那你和我的钢铁洪流说去吧,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哈!啊?不是,我都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兄弟们,掉头,让我们再用力一次。】
【万军之中,六皇子萧青凭一己之力,斩下四皇子头颅并高声吟道:曾遭众口笑痴郎,醉卧花阴藏锦囊。龙胆虎魄无人见,一朝拔剑战天光。】
【此战,史称白马破京!】
【五千铁浮屠踏碎皇都烟尘,白袍银甲的六皇子萧青于尸山血海中伫立,手中长剑滴血未干,那首诗吼彻云霄,既是对昔日屈辱的昭雪,亦是君临天下的宣告。】
“白马破京五千破五万”
有老臣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我在做梦吗?”
轰!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闷响。
御史大夫身子一挺,双眼翻白,直直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