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混沌魔神后裔自然也察觉到了洪荒天地间的变化。
他们能够感受到洪荒天地的扩张,可是并不能够像冥河那般,感受到洪荒的喜悦,感受到洪荒之中隐藏的勃勃生机。
毕竟他们终究是混沌魔神后裔,乃是混沌魔神尸身孕育,并非是洪荒天地所孕育而出的生灵。
他们在察觉到盘古威压衰弱,跟随着混沌魔神的尸身进入洪荒天地之时,他们本能地跟随着尸身的欣喜而欢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同样感受到了混沌魔神尸身的威压以及气息在不断衰落,最终的威压与气息比他们强不了太多,同样处于大罗金仙的层次。
一时间,他们的心中也不禁涌现出迷茫,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们感知到不到洪荒天地所能够容纳的实力上限。
不过他们思考片刻,也只能够想到混沌魔神尸身是受到了洪荒世界的限制。
这终究是盘古开辟的世界。
唯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便是洪荒天地的扩张,让他们感受到彼此气息的难度增加。
他们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冥河,在这种情况之下,冥河应该不容易查找到他们的道场。
此时的冥河正在血幕之前,端坐在洪荒大地之上,感受着勃勃生机,心情随着洪荒的变化而感到欢喜。
时间缓缓的流逝,洪荒也确实如同冥河当初猜想的那样,在快速地发展着。
各种各样的生命在洪荒之中显现,它们没有灵智,想要诞生灵智,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沉淀。
它们大多数根基浅薄,资质低下,没有传承记忆,只能够凭借自身本能吞吐着洪荒之中的先天灵气。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它们才能够在这个时间诞生。
洪荒之中,并非所有的生灵都是先天神圣,那需要耗费太多的洪荒本源。
与此同时,当初显现气息的诸多混沌魔神后裔也孕育而出。
玉京山,鸿钧身穿道袍,身形终于不再是虚幻的,他手持造化玉碟碎片,低声说道。
“这便是大罗金仙吗?自此之后,性命无忧。”
他的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冥河便是压在他心头上的一座大山。
如今成就大罗金仙之后,他的心中总算是安定下来。
不过鸿钧想到了那位空间魔神的后裔,想到其十分神秘,除了当初与冥河的一战之外,再也没有暴露过行踪。
随即他小心地收敛自身气息,继续在道场之中参悟传承记忆,参悟造化玉蝶碎片。
须弥山。
此时的须弥山已经不再是一处空间,而是洪荒当中的一座山脉。
魔气已然在须弥山上弥漫,可是却不复当初的那般浓厚,隐藏在其中的诛仙四剑也已经消失不见。
身着黑袍,脚踩十二品灭世黑莲的罗睺站在须弥山唯一净土之前,看着那端坐在十二品净世白莲上的白色身影。
“你不与我一同前往洪荒大陆,看看这盘古开辟的世界?”
那白色身影神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你我本为一体,若是你愿意,凡你所见,我同样能够看到。”
“若是我不愿意呢?”
罗睺质问道。
那白色身影依旧平静,缓缓说道:“那我便不看。”
说完之后,那白色身影便闭上了双眸,周身散发着道韵,支撑这片净土。
佛?
罗睺看着须弥山净土之中的白色身影,眼神之中充满了嫌弃与厌恶。
他没有再说话,心神一动,将自己与其感知完全隔绝,催动灭世黑莲,离开了须弥山。
那身穿白袍的身影再次睁开了双眸,心中不禁轻叹一口气。
他想到了洪荒的种种变化,想到了试图复灭洪荒天地的神逆,想到了冥河在外布置的阵法,还有那行踪莫测的空间魔神后裔。
如此情况之下,为何还要进入洪荒大陆呢?
杨眉在这洪荒的变化之中不断查找着洪荒隐藏的奥秘。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洪荒不简单,否则盘古不至于陨落在此。
神逆则是感受到了愤怒,没有能够阻止父神的尸身融入洪荒。
而且他眼睁睁的看着诸多灵脉从父神的身躯蔓延,以父神的身躯为给养,孕育着洪荒天地的灵脉。
他手持弑神枪,不断地以毁灭法则破坏着诸多灵脉,甚至破坏着洪荒之中所存在的地脉,以免灵脉重新复苏。
他的破坏还是有成果的,原本以混沌魔神身躯形成的灵脉洞天福地,如今全部毁于一旦,甚至比当初洪荒初开之时还要荒凉。
他眼眸冰冷地望向自己的道场,自己父神的身躯。
他知道自己并未完全毁掉这片地方,只要自己父神的身躯存在,便能够一直蕴养此处,重新让这一片局域恢复到洞天福地的程度。
毁掉道场,毁掉父神的身躯!
这个想法不断充斥在神逆的脑海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要毁掉所有混沌魔神的身躯,以免洪荒世界借助这些尸身愈发壮大。
他盯着自己的道场良久,眼神之后的冰冷方才褪去。
他明白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撼动父神的身躯。
他如今需要的是等待,等待洪荒世界不断汲取父神躯体当中的力量,等待着父神躯体的衰弱,自身修为境界实力的不断增长。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毁掉父神的身躯,以免父神耻辱地彻底融入洪荒世界当中。
同时神逆回想到了自己让一众混沌魔神后裔反抗的时候,虽然从者众多,可是却也有无动于衷者。
他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了当初冥河的话语。
并非是所有的混沌魔神后裔都会秉承混沌魔神遗愿,复灭整个洪荒世界。
仅仅凭借着这一件事情,当然无法让神逆确定,可是却也在神逆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让他不再象以往那般坚定。
其中有不少混沌魔神后裔如同神逆一样,不断破坏着周围诞生的灵脉以及生命。
只不过他们并未存在于神逆一样的想法,他们也仅仅是破坏,却不敢追求其根源,对于自身父神的身躯产生想法。
他们心中对于父神存在着敬仰畏惧等种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