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是你更重要！”
李长歌嘴角噙着笑容，但是目光逐渐冰冷。
“那还等什么呢？奴家很期待”
杨皆将目光对准了李长歌的双眸，眼睫颤抖了一下，眼睛水汪汪的，狗看了都觉得深情。
一秒。
两秒。
正当杨皆心中得意，以为可以将李长歌变成傀儡的时候。
“砰！！”
李长歌的右臂肌肉如虬龙盘结，皮肤下的青筋在极限的力量下贲张欲裂，猛地朝杨皆胸膛挥出一拳，打出来了无双模式，造成了4倍的伤害。
下一瞬，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杨皆的胸膛瞬间凹陷，撕裂，炸开一个狰狞的豁口。
温热粘稠带着浓烈铁锈腥气的血雾轰然泼洒开来，溅染了李长歌冷硬如刀削的面颊和手臂，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他整条小臂，直至肘部，都深陷了进去。
李长歌感受到了破碎腔体的最深处，一团滚烫剧烈搏动着的心脏，正因剧痛和恐惧而疯狂抽搐。
杨皆吐出一口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它不明白李长歌是怎么看穿了它的技能。
“你你”
还没等他说完话，李长歌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内脏碎块和血浆，五根手指瞬间刺破脆弱的心包膜，深深嵌入依旧在跳动的肌肉组织之中。
李长歌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手臂猛地向后一抽。
“嗤啦——！”
伴随着令人骨髓发寒，湿滑粘腻的撕裂声，一团仍在微微抽搐覆盖着破碎筋膜与淋漓鲜血，连接着数条被暴力扯断的粗大暗红血管的活物，被他硬生生从杨皆那残破不堪的胸腔里掏了出来。
那颗心脏在李长歌沾满鲜血的手掌中，微弱地震颤了几下，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脚下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李长歌将心脏随手丢到地面上，语气不屑道：“人鬼共同体，真是有意思，既有人类的躯体，又有鬼的特性，心脏挖出来也不会死。”
杨皆捂着胸口，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你你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魅力吗？”
李长歌眼神变得冰冷：“魅力？呵呵，难不成，等着你把我变成傀儡吗？”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杨皆喃喃自语。
随后，它不再伪装。
那头一直披散在身后浓密如墨的及腰长发，毫无征兆地暴动起来。
原本柔顺的发丝根根绷直，拉长，变得如同浸透了墨汁的钢针，闪烁着金属般的冰冷的乌光。
“嗤嗤嗤——！”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
无数发丝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的毒针，瞬间穿透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它们撕裂了李长歌的衣服，精准地刺向他皮肤下的筋膜。
剧痛！
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入身体，瞬间刺穿了神经，直抵骨髓深处。
“还是大意了！”
李长歌的身体猛地一僵，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技能介绍中并没有这个，看来是画皮鬼原有的攻击手段，并不能算作技能。”
他皱了皱眉。
李长歌深呼吸一口气。
还真是有点疼。
那些刺入皮下的发丝像活物的触须，开始疯狂地往更深层的皮肉与筋膜之间钻探，搅动，刮擦。
“嗬嗬别动”杨皆歪着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僵硬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有空洞的眼珠因兴奋而微微颤动，映着李长歌因剧痛而略显扭曲的脸。“很快很快就好这么美的皮，剥下来一定嗬嗬很完整很暖”
“好你妈！”
李长歌连忙后退，拉开了距离，使用了疗伤符暂时治愈了皮外伤。
但是杨皆的头发还残留在皮肉里面，疯狂的蠕动着。
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不然他这身皮，真的有可能被活生生剥下来。
“嘿嘿！”
杨皆咧嘴一笑。
它的十指指甲暴长，带着阴寒的破空声，直刺李长歌的咽喉与心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白影和凄厉的呼啸。
李长歌不退反进，尽量不和杨皆对视。
他手中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格开了刺向要害的指爪，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
杨皆见一击不中，身形如没有骨头的蛇，在半空中诡异一扭，惨白的手指如鬼爪般扣向李长歌执剑的手腕。
那指甲的边缘，竟隐隐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剧毒无比。
李长歌手腕翻转，举起匕首。
匕首与指爪再次碰撞，叮叮当当快如骤雨。
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匕首传来，试图冻结他的手臂。
杨皆张完美的脸上，笑容愈发诡异。
它猛地张口，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惨碧色烟雾如同活物般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尸腐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直扑李长歌面门。
“屏息！”
李长歌低喝一声给自己提醒。
同时向后退，使用了山岳千斤碇，又用了好几张解毒符。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杨皆那双幽黑的眼眸中红芒大盛，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
它口中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身形骤然模糊，竟化作一道几近透明的惨白影子绕到李长歌身后。
一只冰冷彻骨，滑腻如同浸透尸液的手，无声无息地按在了李长歌的后心。
就在爪子即将命中的时候，李长歌一步踏出，身体向侧方滑开半尺，脚下步点迅捷而无声，正是八卦掌赖以成名的“趟泥步”。
李长歌滑开的身形并未停顿，腰胯一拧，足下步法在“坎”位一点，整个人已如鬼魅般旋至杨皆身侧死角。
同时那原本托起的手掌高高抬起，掌缘绷直如刀，顺着旋转的螺旋劲力，朝着杨皆脸上一劈砍。
随后，他抓住了杨皆脸上褶皱的皮猛地一撕。
那一层完美无瑕的“美人皮”，连同上面缠绕穿刺着的无数血红发丝，竟被李长歌硬生生从脸上撕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