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长歌一声从齿缝里挤出的冰冷彻骨的厉喝,那个倒霉的追兵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头下脚上,带着惊恐的嚎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硬生生拖进了黑暗的地窖。
“不好,地窖
见到自己人被李长歌拉了下去,周围几个士兵大吼,同时也跳了下去。
“噗!”
匕首精准刺入这人的咽喉,鲜血喷溅的刹那,李长歌左手已扣住另一人的步枪枪管,猛然上抬——
“砰!”
子弹擦着他的耳际射入天花板,碎石簌簌而落。
李长歌膝盖狠撞对方腹部,趁其弯腰之际,刀锋横抹,又一人闷声倒地。
第三人惊慌后退,手电筒的光柱疯狂晃动,照出李长歌冷峻的面容,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
卡子弹了!
李长歌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匕首如毒蛇般刺入对方心窝。
手电筒“啪嗒”落地,光柱斜斜照出三具尸体扭曲的轮廓。
地窖入口处传来嘈杂的喊声,紧接着是子弹上膛的“咔嚓”声。
李长歌迅速矮身,翻滚至一堆货箱后方,同时拔出驳壳枪。
“哒哒哒——!”
冲锋枪的火舌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木箱碎片四溅。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猛然探身,驳壳枪连发三响——
“砰!砰!砰!”
入口处两名枪手应声栽倒。
但更多的敌人已涌了进来,枪火点亮了黑暗。
李长歌缩回掩体,快速更换弹匣。
他眯眼扫视四周,地窖唯一的出口已被封锁,而敌人的火力网几乎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去死吧!”
对方狞笑着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李长歌猛然侧扑,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他倒地翻滚,同时抬枪射击——
“砰!”
敌人的额头爆开血花,仰面倒下。
地窖里顿时陷入混战。
李长歌抓住对方开枪后的短暂间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他左手成爪,死死扣住对方的枪管往上一抬。
“砰!”
第二发子弹打在了地窖泥土上面。
借着这个空档,李长歌右膝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那个壮汉吃痛弯腰的瞬间,匕首已经横着划过他的咽喉,又一个人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了。
“咔嗒!”一声轻响,第三个人被曲如意给砍断了手掌。
李长歌看到对方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惊恐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对方面前,匕首直插心窝。
“呃”那人低头看着插入胸口的匕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手电筒从他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上,光束歪斜地照出三具扭曲的尸体。
“
地窖入口处传来杂乱的喊叫声。
李长歌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
是冲锋枪弹匣更换的声音。
他立刻一个翻滚躲到一堆木箱后面,几乎就在同时,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哒哒哒哒——”
木箱被打得木屑横飞,有一颗子弹甚至擦着李长歌的太阳穴飞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灼热的擦痕。
硝烟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地窖,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长歌趁机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深吸一口气后猛然探头,连开数枪。
“砰!砰!砰!”
“砰!砰!砰!”
“”
精准的点射,入口处两个枪手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敌人正在涌进来,他们显然训练有素,立即分散开来形成交叉火力。
子弹在狭小的地窖里来回弹射,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桶煤油上。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趁着敌人更换弹匣的间隙,李长歌猛地扑向煤油桶。
他双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竟然将沉重的铁桶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向地窖中央。
“哗啦——”
煤油泼洒一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敌人显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大喊:“快阻止他!!!!”
但为时已晚。
李长歌已经点燃了一根火柴,橘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动。
他对着冲过来的敌人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然后松开了手指。
“轰——!”
爆炸般的巨响中,烈焰腾空而起。
火舌瞬间吞噬了大半个地窖,有三四个敌人来不及躲避,立刻变成了人形火把。
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李长歌用袖子捂住口鼻,趁着混乱冲了出去。
他的驳壳枪左右开火,两个试图拦截的敌人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曲如意则是紧紧跟随在李长歌身后,防止背后有人放黑枪。
“拦住他!”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挥舞着砍刀扑来。
李长歌侧身避过致命一击,刀锋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将外套划开一道口子。
他抓住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壮汉的惨叫。
李长歌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匕首从背后刺入心脏,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他。
浓烟越来越重,李长歌的眼睛已经被熏得流泪不止。
他跌跌撞撞地向出口冲去,却被士兵包围住。
“去死吧!”
其中一个士兵狞笑着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李长歌猛地侧身扑倒。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他在地上翻滚的同时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穿过对方的眉心,那人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同时,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包围住了李长歌和曲如意。
李长歌挥舞着匕首冲了上去。
第一个士兵被割开颈动脉,血喷得像破水管!!
第二个肚子被剖开时还在扣扳机。
第三人太阳穴插着匕首跪倒在地。
剩余的被曲如意还有酆给收割了性命。
最后那个军官模样的举枪欲射,却发现李长歌的匕首已钉入自己持枪的手掌。
“谁派你们来的?“李长歌拧着匕首冷声问。
军官惨笑着露出镶金的犬齿:“你逃不掉的,整条街都是“